沈澜山接过房卡，转身看了一眼陆驰。

陆驰还站在那儿，仰着头看那盏吊灯。

沈澜山走过去，拍了下他。

“走。”

陆驰搂着沈澜山往电梯走，眼睛还是忍不住四下打量。

电梯是专属的，刷了卡才能按88层。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只剩下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电梯缓缓上升。

数字一格一格跳。

10，20，30，40……

陆驰忽然转过身，一把把沈澜山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你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意，“真像是包养了我。”

沈澜山靠在电梯壁上，任他抱着。

“还行吧，”他说，语气慢悠悠的，“财力尚可。你这种好养的，十个不是问题。”

陆驰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瞪着沈澜山。

“十个？”

沈澜山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弯起来。

“嗯，十个。”

陆驰的眼睛眯起来。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沈澜山肩膀上。不是真的咬，是带着点惩罚的那种。

沈澜山的眉头皱了一下，“你干嘛？”

陆驰松开嘴，盯着他。

“你发誓，”他说，语气凶巴巴的，“只能养我一个。”

沈澜山看着他，耸了耸肩。

“否则呢？”

陆驰又咬了他一口。

“否则我今晚不停。”

沈澜山愣了一下，然后他笑出声来。

“等你技术好点再说吧，”他说，推开他的脸，“我有自己的评估。”

陆驰都快气哭了，“你什么意思？”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陆驰的脸涨红了，他又扑上去，咬他。

这次咬的是脖子。

“你再说一遍？”

沈澜山被他咬得往后仰，笑着推他。

“别闹——”

陆驰不依不饶，继续咬。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88层到了。

门缓缓打开。

陆驰松开嘴，抬起头。

沈澜山靠在电梯壁上，看着他，脖子上多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牙印，“属狗的？”

“汪！”陆驰朝他叫了声，做了个鬼脸。

然后搂住他，走出电梯。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灯光柔和。

两个人搂抱着往前走，影子投在地毯上，交叠在一起……

走到门口，陆驰忽然停住。

他转过身，把沈澜山抵在门上。

“你刚才说的，”他盯着他的眼睛，“技术不好？”

沈澜山靠在门上，看着他。

“嗯。”

陆驰的脸又黑了。

“那你等着。”

他低头，狠狠亲了他一口。

然后刷卡，推门，把两个人一起推进房间……

套房的灯光调得正好，昏暗暧昧。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窗帘没拉，那些光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陆驰顾不上看。

从门关上的那一刻起，他的眼里就只有一个人。

他把沈澜山抵在门上，低头吻下去。

这个吻带着点迫不及待，还有点凶。

嘴唇压着嘴唇，舌尖抵进去，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沈澜山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门板，呼吸乱了一拍。

他没有推开。

他的手抬起来，攥住陆驰的衣服，指节用力。

陆驰的手也没闲着。

他从肩膀摸下去，摸到腰侧，然后是衣服的下摆。

手指探进去，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触到那条还没摘掉的护腰。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瞬间放轻动作。

“还没好？”

“戴着。”沈澜山的声音有点哑，“别动。”

陆驰点点头，低头又吻上去。

他的手绕开护腰，从衣服里抽出来，转而抓住沈澜山的衣服下摆，往上掀。

沈澜山配合地抬起手。

衣服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边。

陆驰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压都压不住。

沈澜山站在那儿，身上只剩一条黑色的平角裤和那条护腰。

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层薄薄的肌肉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锁骨、肩膀、腰线、腿——

他的呼吸重了一拍。

“看什么？”

“你真好看。”

陆驰往前走了一步，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沈澜山被他抱着，脸埋在他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你……”他的声音有点闷，“慢点。”

陆驰没理他。

他偏过头，吻他的耳朵，吻他的脖子，吻他的肩膀。

一路往下，又咬又亲，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沈澜山被他弄得往后仰，手撑在他肩膀上，呼吸越来越乱。

“属狗的……”他的声音带着点喘。

陆驰抬起头，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里，沈澜山的脸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睛亮亮的。

脖子上的牙印还没消，又添了几个新的。

他看着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

都是他的！

他再次低头，吻上去。

这一次，沈澜山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陆驰稍有停顿，然后把他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