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被疯批徒弟们掐腰亲光彩吗(12)
“谢人间?”厉寒舟眼中迸发出欣喜,“她还活着?”
紫苑露出嘲弄的笑容:“我走之时,她还活着,现在应该,死了吧。”
厉寒舟眼中希望的火苗被扑灭。
他抿了抿唇,解下自己披风给紫苑披上。
“师妹受了重伤,怎么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
紫苑眼神痴迷的看向忘情峰的方向,“这里离忘情峰最近,想到掌门,我的伤势能好的更快些。”
也不知道那坛酒,掌门喝了没。
若是掌门"情欲"发作,便宜了别人,那可就亏大发了。
厉寒舟急于知道谢人间的消息,便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株治伤的灵草。
“师妹,此灵草可助你快速恢复伤势。”
紫苑定定的看着他,随后推辞道:“大师兄,你的心意我明白,恕我不能接受。”
厉寒舟:?
“我知道你想寻我双修,可我对掌门一见钟情,不愿在与别人欢好了。”
厉寒舟:???
大妹砸,他只是想打听个事儿,你未免想太多了吧?
“既如此,那便祝师妹得偿所愿了。”
厉寒舟收回灵草,真好,又省了。
紫苑笑笑,“借师兄吉言,我志在必得。”
厉寒舟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志在必死!
他淡声道:“我与那谢人间,有一些私人过节,本想此次回来,送她去惩戒堂的,却不料她去了忘情峰。”
“哼。”紫苑怨毒的看了一眼忘情峰侧峰,“死在掌门手下,是她三生有幸。”
“掌门为何要杀她?”
“掌门杀人,需要理由吗?”
紫苑看着皱眉的厉寒舟,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而难过。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详细的说了谢人间,在忘情峰偷吃灵兔,玷污灵泉,见死不救的事。
当然,她被谢人间一声怒喝,震个半死的事儿,是一丁点都没透露。
厉寒舟看着远处的忘情峰,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去看看谢人间是死是活。
入夜。
谢言轻正睡的香甜,忽然被一股力量凭空提起,下一刻,她便被不知名的力量拎到了悬崖边上。
对,就是那天,被云成意扔下去的那个悬崖。
冷风一吹,她瞬间清醒了。
难不成,云成意半夜三更又想把自己摔死?
不是,这人有病吧?
人家大半夜的emo,他大半夜的发疯?
她环顾四周,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小师妹,好久不见啊。”
话落人显,厉寒舟蓦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谢言轻猛地扭过头,怒目而视,按住狂跳的心口:“厉寒舟,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吓死我了!”
厉寒舟的视线落在谢言轻的身上。
素白的寝衣被染成清冷的银灰色,贴着她微微起伏的脊线,勾勒出已颇具风致的轮廓。
诱人的曲线不经意地贴紧寝衣,圆润的线条悄然滑向臂弯,腰间束带一勒,显出属于妙龄女子的绵软弧度。
她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足踝纤细,寝衣下摆遮掩不住的小腿线条却饱满起来。
寝衣的领口松垮了几分,隐约露出一段脖颈至锁骨的细腻肌肤,在幽光里白得有些惹眼。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株在夜雾里悄然绽放的栀子,青涩未尽,芬芳却已暗涌。
谢言轻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将手臂环在身前,侧过身子。
厉寒舟眼眸中露出某种欲望,他轻轻的舔了舔嘴角。
“月余不见,小师妹的脾气依旧那么暴躁。”
他的视线黏在她的肩头,“只不过,这身体...却是愈发的成熟了。”
“下流的东西。”谢言轻愤愤的骂道,随后蹲下身子,扭过头不去看他。
“大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
厉寒舟嗤笑一声:“当然是双修啊。”
第11章 你自己怎么不撅着屁股去?
“什么?”谢言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厉寒舟蹲在她的身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何至于如此惊讶?”
“你进入合欢宗的那一日起,不就做好了这个打算了吗?”
谢言轻打掉他的手,“我只是外门挂名杂役,不是你们合欢宗的弟子。”
“呵。”
厉寒舟笑她的天真。
“你难道不知道,外门弟子是宗门弟子可随意挑选的炉鼎吗?”
谢言轻说不出话来,她确实不知道这个潜规则。
从来没听人说过啊!!!
要是知道,她就算饿死,也不会来当什么杂役啊!
厉寒舟在她震惊的眼光中继续说道:“因为你没有灵根,所以没有宗门弟子愿意让你当炉鼎。”
“再加上,你初入宗门时,身量瘦小,雌雄莫辨。”
“你才雌雄莫辨,神经病啊!”谢言轻翻了个白眼。
厉寒舟并不在意她的态度,没有灵根的人,能嚣张的只有一张嘴了。
更何况,男人往往会对貌美的女子,格外宽容。
眼前之人,长着一张正值韶龄、不施粉黛的脸,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灵之气。
清秀白皙的脸颊上,尚存一丝未散的婴儿肥,但下颌的弧度已见清秀的尖俏。
琥珀色的眸子,盛着被惊扰冒犯的怒气,映着月光,反而格外无辜。
鼻子小巧挺拔,唇形饱满,像初绽的樱花瓣。
一头青丝未束,如瀑般流泻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微热的脸颊边,更添几分慵懒与不做作的柔媚。
少女初长成的明丽鲜妍,宛如晨露中带着茸毛的仙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