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被疯批徒弟们掐腰亲光彩吗(20)
“ 还套话呢。”
谢言轻抱臂嗤笑,“我看是你编不出来了,仗着我没有修为,结不出金丹信口胡诌罢了。”
“啧啧啧....厉寒舟,你真低级,”
厉寒舟指尖微动,那个小小的光团心脏,又跃了他的指尖。
微微使劲,谢言轻便立即疼的直不起身子。
他冷哼,“告诉你也无妨。”
“这禁制,是魔族的秘法,只有魔尊的心头血才能解除。”
他俯身嗤笑:“那可是修为仅次于掌门的魔尊啊,你认为,你这辈子能得到魔尊的心头血吗?”
谢言轻彻底绝望。
传说魔尊,嗜血好杀。
唯一的爱好,就是杀人,剥皮抽筋。
别说心头血了,就算是魔尊的头发丝,她这辈子也得不到。
“厉寒舟你他妈@#¥%.....”一段含妈量百分百的咒骂脱口而出。
本以为,用激将法能套出如何解除禁制。
却不料,得到如此让人绝望的答案。
谢言轻按住胸口喘气,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她不过是想回家而已。
她不过是想苟到系统来接她而已。
怎么就那么难呢?
怎么就。
那么难呢?
厉寒舟无视她的怒骂,伸手擒住她的下巴。
“死心了吗?谢师妹。”
“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看着谢言轻眼里的绝望,厉寒舟很是满意。
他看着远处的小木屋,无声的笑了。
“加把劲儿啊,谢师妹。”
厉寒舟黏腻又恶心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他淫笑:“到时候,我不会嫌弃你的。”
谢言轻一口血沫吐了个空。
厉寒舟走了。
云成意回来了。
看见谢言轻跌坐在地上,似乎受了伤。
他知道忘情峰来了别人。
但他不深究也不在意。
他经过谢言轻身边时,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喉中的话,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就是禁制的力量吗?
谢言轻挣扎片刻,在云成意动怒之前,怯生生的开口:
“冬天来了,我想要一张床。”
话罢,她眼角的泪珠滚落,显得楚楚动人。
云成意垂眸望去,湿漉漉的眸子中印出他的孤独的影子。
他拂袖离去,斩断了谢言轻捏住的那片衣角。
谢言轻闭上眼,两行泪水落下。
事到如今,只有暴露身份,师徒相认这一个办法了吗?
呆坐片刻后,她小心翼翼的将那片衣角藏进怀里,垂头走进自己的小木屋。
下一刻,她破涕为笑。
屋内,不光有床,还有一系列的陈设。
案桌上,甚至还有一壶热茶。
她就知道,她的好大徒一直都是当年那个,心地善良风光霁月的少年。
谢言轻仰起头,冲着主屋的方向,无声的呢喃了一句什么。
云成意跪在蒲团前,将新摘的栀绯花,放到香案上的花瓶里。
他低语:“师尊,我今日没有杀人,甚至还满足了她的要求。”
“你可以......不要生气了吗?”
颤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卑微的哀求。
那夜的木偶,尸首分离后,云成意偏执的认为,师尊生气了。
她生气他的亵渎冒犯。
她生气他的滥杀无辜。
所以,他要做个乖徒儿,不再惹她生气。
-
转眼间,已是深冬。
合欢宗的人,惊讶的发现,掌门已经五个月没杀人了。
真是普天同庆啊!
忘情峰上白雪皑皑。
谢言轻自己用泥巴糊了一个炉子,然后去林子里捡了许多的板栗烤来吃。
香味儿钻进鼻尖。
云成意跪在蒲团前的指尖一顿。
他记得,那年冬天,他第一次见到师尊时,她把刚剥好的栗子放进他的手心。
完全不顾他幼小的手掌,根本放不下那么多。
栗子滚到地上,沾了些许泥土。
她捡起来,放在袖子上擦了擦。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那是他吃过最香甜的栗子了,剥好壳的,温热的栗子。
云成意鬼使神差的探出意识,谢言轻房间的影像出现在半空。
她坐在小火炉前,一颗一颗的把栗子壳剥掉。
侧身的瞬间,衣角碰掉了一个剥好的栗子。
听到声音,她俯身捡起栗子,放在袖子擦了擦: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咔嚓。”
云成意捏在手心未点燃的清香,应声而断。
下一刻,蒲团上空空如也。
第18章 去他妈的成神
谢言轻看着猛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云成意,吓了一大跳。
差点被嗓子里还未咽下的栗子噎死。
她手忙脚乱的灌下一口水,又拍了拍胸脯。
“掌、掌门....有、有事吗?”
不是她刻意装柔弱,实在是眼前之人的神色太可怕了。
云成意死死的盯着她,而后又看了看那剥好的板栗。
谢言轻立即上道的往前推了推,“掌门你吃,你吃刚剥好的,我洗手了。”
云成意不语,他用衣袖轻轻拂落两个板栗。
谢言轻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这人,想干啥?
“捡起来。”
“啊?”
“哦哦哦,我马上捡起来。”谢言轻立即捡起来放在桌子上。
云成意又说:“吃下去。”
谢言轻:?
那你他妈是专门跑过来侮辱我的?
叔可忍,婶不可忍!
虽然我是没有灵根的杂役,但我也是有尊严的!
下一秒,谢言轻拿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栗子,下意识的放在胳膊上擦了擦,然后扔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