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被疯批徒弟们掐腰亲光彩吗(36)
谢言轻偶尔吃上一两口,看着闷头吃饭的澹台烬,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世的时候。
那时,澹台烬是个刚满三岁的孩童。
因其天生是纯种魔裔,所以导致从小就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追杀。
谢言轻穿过去执行任务时,正好遇到一个宗门的大能,把刀架在年幼的澹台烬的脖子上。
只差一秒钟,他就头身分离了。
“滚开!”
暴喝的声音,击退并震慑住了所谓的正道人士。
他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正义,为了天下,丝毫不为自己要虐杀一个稚子而感到可耻。
那一战,已经有战斗经验的谢言轻靠着言出法随,一战成名,击败许多宗门的长老。
随后,带着年幼的澹台烬,隐匿去了人间。
靠着"隔空猜物",赚着银子,养着孩子,又当爹又当妈的。
澹台烬不挑食,谢言轻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哪怕是把盐当成糖放了, 他也能津津有味的吃下两大碗。
那时候,谢言轻以为,所谓的纯种血脉只不过是一个说辞罢了。
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纯种魔裔的嗜杀程度。
那一天,澹台烬刚走进一个冗长的巷子,便听到巷子的尽头,传来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他循着声音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
看样子,似乎刚被两个男人欺负完。
那两个男人还站在一旁提裤子。
他的师父说,如果遇到姑娘哭,一定要帮帮她。
于是,下一刻,那两个男人便被一道精纯的魔气拦腰切断。
温热粘稠的鲜血,溅射的到处都是,也染红了澹台烬的双眼。
地上蜷缩着的身子姑娘被吓的放声尖叫。
他歪了歪头,“好吵啊,给老子闭嘴。”
澹台烬拂袖而去,那个姑娘的头颅滚到了巷子口。
惊叫声四起!
眼前一片血红!
吵!
好吵!
实在是太吵了!
这群人真是吵死了啊!
杀了他们!
那一天,澹台烬第一次杀人,就几乎屠了一座城。
谢言轻从秘境里出来,就瞧见满城的尸体,和被围攻,几乎快断绝生机的澹台烬。
她对着苍穹,立下神谕:“时光回溯,逆转时空。”
于是,顷刻间,日月回溯,星斗逆转,时间回到了澹台烬刚杀了那两个流氓的时候。
凡人的时间可以回溯,澹台烬和那些宗门修仙者的时间无法回溯。
他们被谢言轻言出法随的能力震慑,却仍旧不打算放过澹。
“魔裔就是该死!”
“你能救得了这些人一次,能救得了第二次吗?”
“与邪魔歪道为伍,你是正道之耻!”
……
“都给老子闭嘴!”
谢言轻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单薄的身体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徒弟闯下的祸,自有我这个当师尊的承担,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指手画脚。”
众人视线交汇,并没有放人的意思。
“好,既然你们找死,可就别怪我大开杀戒了。”
第32章 真是天不亡他
谢言轻指向苍穹:“三息后,所有在场之人,金丹立刻化作齑粉,永失修仙之资。”
“一!”
“二!”
原本那些宗门之人,以为谢言轻只是说说而已,在听到她数到"二"时,便立刻吓得御剑飞走了。
生怕跑慢一点,金丹就没了。
好歹是辛苦修炼了这么多年的,若是一朝为零,那可比死还让人难受。
更何况,刚刚还亲眼见识到了"神谕"的力量。
“三!”
不过眨眼之间,所有的宗门人士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言轻嗤笑一声,若今日她真能再次发动神谕,那些伤了她徒弟的人,都得死!
可凡事都是有代价的,这种禁忌神谕的代价,她承担不起。
强行咽下嘴里的腥甜,谢言轻带着奄奄一息,浑身鲜血的澹台烬,去了东海之滨养伤。
这一待,便待了十年。
……
“又想什么呢?”澹台烬伸出手在谢言轻眼前晃了晃,“师尊似乎总是在想别人。”
谢言轻打开他的手,“只是想到了以前,与你在东海之滨的时候。”
“师尊愿意永远陪我在东海之滨吗?”澹台烬满怀期待的望着她。
谢言轻视线挪移,看向别处,淡淡开口:“你现在是魔尊,不是小孩子了,你有你自己该负的.....”
“吃饱了,我出去消消食。”
似乎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澹台烬打断她的话,有些落寞的起身离开。
谢言轻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挽留。
魔界灵气稀薄,不适合修炼。
她待在魔宫里无所事事,刚踏出房间,便发现门口跪着一个侍女。
“奴婢枯蝶,参见尊后。”
“我不是什么尊后,我是...我是澹台烬的朋友。”
“尊后不必自谦,是魔尊大人让奴婢这么称呼您的。”
谢言轻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起来吧。”
“多谢尊后。”
枯蝶垂着头,站在她身后的三步处。
想来想去,谢言轻还是觉得得找个地方修炼,她的仇,要亲手报才算。
该死的厉寒舟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
该死的厉寒舟,此刻正在距离蜕骨渊入口不足十里的地方焦灼地徘徊。
自从得知魔界大长老正派人四处搜捕他,他便一路向北逃窜。
原想寻个缝隙钻出这结界,却不料这结界坚固异常,凭他如今的修为,根本撼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