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被疯批徒弟们掐腰亲光彩吗(38)
巢穴内的光线幽暗而暧昧,只能勾勒出她上半身曼妙而危险的轮廓,以及那双在黑暗中灼灼发亮的灿金色竖瞳。
女王的蛇尾不再像之前那样烦躁地拍打,而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卷上来。
冰冷坚硬的鳞片刮擦过厉寒舟的腿部、腰腹,带来一种微痛的触感。
但鳞片缝隙间细腻的皮肤和肌肉在蠕动时,却又奇异地传递出一种内在的灼热。
厉寒舟能清晰地感觉到尾部肌肉的收缩与游走,那力量强大无比,足以将他碾碎。
而此刻却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寻求贴合的姿态。
厉寒舟总是在边缘游走,并未真正的与她**。
这个女王似乎是炼虚初期。
以他的修为,若是不得到女王的信任,在千丝同心诀运转瞬间,就会被绞杀。
只能先想办法得到她的信任,然后在徐徐图之。
思及此,厉寒舟便更加的主动。
他伸手触碰那滑腻的蛇身,手指划过冰凉的鳞片边缘,感受到肌肉的强劲搏动。
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气愈发浓烈。
女王肌肤和鳞片间渗透出来的信息素,无孔不入地侵蚀着理智,催化着最原始的反应。
幽暗光线下,身影扭曲地投射在绒面苔藓上。
半个时辰左右。
一场酣畅淋漓的原始运动结束了。
厉寒舟匍匐在人蛇女王的面前。
“求女王给在下一个伺候您的机会。”
人蛇女王吐了吐信子,慵懒的用尾尖抬起了厉寒舟的下巴。
这副皮囊,确实还不错。
虽然身体比不上妖族的强悍,但是会的花样实在是多,尤其是那……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过了。
虽说,人蛇族向来都是玩过就杀,但这次,她确实有点不忍心了。
厉寒舟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于是又主动攀上了蛇尾。
女王发出嘶嘶声,半眯着眸子吐出一句不太标准的人言。
“吾许你留下。”
“多谢女王开恩。”
她用尾尖蹭着厉寒舟的腰腹。
厉寒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是人,不是兽啊!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抚平人蛇女王的躁动,他压低声音开口:
“女王大人,我乾坤袋里还有一些好玩的,能否.....”
话音未落,乾坤袋便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人蛇女王挑眉,示意他打开。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人类修士到底会多少花样。
当厉寒舟打开乾坤袋,人蛇女王的眼睛都亮了。
人蛇一族的躁动期时长,是随着修为而增加的。
像她这个修为,躁动期足足有一月之久。
在厉寒舟之前,她已经让手下出去寻找了好几个雄性,却没有一个能活到第二天。
这次,可真是让她捡到了一个好玩具。
嘶嘶声连绵不绝。
又是半个时辰后。
一声高昂的嘶叫后,她有些疲惫的用蛇尾卷起厉寒舟,将他扔到了床榻之下,开始闭眼假寐。
厉寒舟从乾坤袋里掏出两颗补气的丹药,塞进嘴里。
原本苦涩的丹药,因为舌尖麻木,已经尝不出味道来了。
他盯着人蛇女王的小腹处,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
那是金丹所在之处。
只要能得到力量,他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与人蛇!
第34章 “师尊你在等我洗鸳鸯浴吗?
“尊后,您的药来了。”枯蝶端着药碗,恭敬的跪在床榻边上。
谢言轻看着那一晚黑乎乎的药,皱着眉头接过,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那魔医说,上次禁制发动,让她的心脉受损,若是不早些治疗,会留下隐患。
于是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喝药。
枯蝶又递上一碟果子,让她压压嘴里的苦味儿。
“不用了,我有梨膏糖。”谢言轻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枚黑漆漆的糖果放进嘴里。
“尊后您尝尝吧,这是尊上亲自去东海之滨摘的。”
谢言轻看了那果子一眼,没有接话。
在魔界的这段日子,除了一开始他时刻黏着她以外,之后就 一直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屈指敲了敲身下的檀木床,觉得有些无聊。
那张放了尸体的寒冰玉床,早在她看见自己尸体的那一天,就让澹台烬换掉了。
毕竟谁也不会想跟尸体同床共枕。
当然,变态除外。
谢言轻带着枯蝶去了魔界的集市闲逛,停在一个兽骨摊位前,听到隔壁的食客在闲聊。
“听说,魔尊大人新立了一个尊后啊?”
“哎,咱们魔界要亡啊!”
“胡说什么呢,等着尊后诞下魔尊血脉,那咱们魔界可就……”
“诞什么诞,尊后压根就不会下蛋!”
尊后本尊扯了扯嘴角,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驳起。
她确实不会下蛋。
“什么意思?”
“那尊后,他、他是个男人啊!”
“男、男人?”
“这么多年,各大长老送了数不清的魔界美人去,想让魔尊延续血脉,可都被他杀了。”
“没想到魔尊,居然好这一口!真是.....”
谢言轻扶额,这些人真是听风就是雨。
“奴婢去杀了他们。”枯蝶上前一步,化掌为刃。
“闲话罢了,不至于。”
谢言轻有些不明白,近些日子她进出魔宫也不少啊,怎么还能传成这个样子?
她不经意的问向枯蝶:“你眼中,我是个什么样的?”
枯蝶垂眸回道:“尊后是个相貌清秀的瘦弱男子。”
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