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被疯批徒弟们掐腰亲光彩吗(47)
澹台烬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师尊,我要让你亲眼看到,欺负你的人是怎么死的!”
云成意脑子一片混乱。
什么委身?
什么欺负?
那夜不是一场梦吗?
难道。
难道。
难道与他缠绵整夜的,是谢人间?
怪不得他总觉得那夜的梦格外的不同。
怪不得那夜梦里的师尊又软又湿。
怪不得他会突然之间失去半个小境界。
怪不得……
那床上会有一抹血。
容不得他多想,澹台烬已经带着狠厉的魔气瞬移到了他身前。
他抬手阻挡,却终究慢了半刻。
长生戟猛地插入了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贯穿!
云成意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般,被挂在长生戟上,身上的血如同小溪般流淌。
他感觉自己的生机在流逝。
就到这了吧?
也好。
他露出一抹解脱的笑。。喃喃自语道:
“师尊啊....我终于能去找你了。”
“可这样不洁的我,还配待在你的身边吗?”
“澹台烬!你别杀他,我求你别杀他!”
水镜中传出谢言轻慌乱的哭腔,她拼命的拍打着水镜,试图阻止这一切。
澹台烬眸中满是失望。
谢言轻从来没有开口求过他,从来没有。
第一次开口,居然是为了一个男人。
“所以,你是爱他的,对吗?”
澹台烬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眼中满是杀意。
“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爱上别人。”
话音落下,他抬手调动出魔源真火。
“我要让他,神魂俱灭!”
“不要!”尖锐的叫声再次响起,“澹台烬,你若杀了他,那我与他同死!”
水镜里,谢言轻幻化出一把冰剑,对准自己的心口,此刻已经插进去了半寸。
“与他同死?”
“哈哈哈哈哈……”
澹台烬笑出了眼泪,他愤怒的吼道:“谢言轻!你就这么爱他!爱到愿意与他同死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谢言轻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你回来,你回来我跟你解释,我不走了,我愿意留在魔界,你留他一命。”
云成意觉得他真的是大限将至了。
他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澹台烬喊她谢言轻。
怎么可能?
谢言轻早死了啊。
死在他的怀里,灰飞烟灭了。
澹台烬看着半死不活的云成意,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杀了他,只会让谢言轻永远记得他。
他要把带去魔界。
日复一日的折磨他。
哪怕她是为了云成意留在魔界。
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什么缘由他都能接受。
-
看着澹台烬收回了魔渊真火,谢言轻才松了一口气,她心里慌的厉害。
不都说,化神境界的人,会受天道庇佑吗?
怎么天道都不管管他?
她在鲲脊骨笼里焦急的等了一天又一天,从星辰到日暮,却依旧没看到澹台烬回来。
看来,他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连瞬移术都用不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声巨响传来。
“砰!”
云成意被澹台烬从半空中丢下,地面随之砸出一个大坑。
看不出他是哪里受伤了,身上的血一直不停地往外冒。
谢言轻连忙跑过去探查他的气息。
还好,气息微弱但生机尚存。
她松了一口气,仰头看向澹台烬,“玉熙,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势。”
澹台烬冷哼一声,“得知他没死你很开心是吧?”
“若是得知你没事,我会更开心。”
谢言轻的话,让澹台烬心里有些暗爽。
那这样看来,是不是自己在师尊的心里,比较重要一些?
他飘然落下,任由谢言轻的灵力在他体内探查。
经脉几乎全都成了破碎状,还能撑到回魔界,可真是毅力坚强。
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梨膏糖,塞进澹台烬的嘴里。
“吃颗糖就不疼了。”
澹台烬积压在心里的委屈,突然就决堤了。
他猛地将谢言轻抱在怀里,力道之大几乎将她勒的喘不过气来。
“你别爱他,爱我好不好?”
“我……”
话未说完,澹台烬的手一松,身子猛地软了下去。
谢言轻心中一惊,连忙调动灵力帮他治愈。
可她那点微薄的灵力,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好在澹台烬肉体的自愈能力很强,只要短时间内不动用魔气,应该可以自愈。
她趁着澹台烬昏迷的时候,悄悄挪到了云成意的身边,给他输入灵气,治疗外伤。
毕竟,她的灵力是从他那里"借"来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长生戟造成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内部受损的脏器却依旧恢复的很慢。
她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云成意指尖微动,他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过了许久,才犹豫的又不可置信的喊出那两个字。
“师尊...”
“你瞒的我好苦啊。”
谢言轻正在输送灵力的手一顿,“你认错人了。”
可刻意挪开的视线,出卖了她的身份。
“师尊、你、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云成意抓住他的手,满目猩红,“我、我就这般让你厌恶吗?”
“厌恶到,你回来了都不想认我?”
谢言轻叹了口气。
能瞒一个是一个吧,虽然好像已经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