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被疯批徒弟们掐腰亲光彩吗(49)
呜呜呜……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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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正在研磨药材,只听“砰”的一声,面前落下一个血人,和一条胳膊。
澹台烬的声音随后而至,“接好他的胳膊,不必治的太好,吊着命即可。”
“是,属下遵命!”
魔医压下心中的惊骇,这才开始检查云成意的伤势。
断肢重续,是一个特别费心神的治愈术。
要将血脉、经络、骨骼一丝不差的连接起来。
虽然听上去十分艰难,但却难不倒魔医,毕竟魔族士兵断胳膊断腿乃是常事。
既然魔尊亲自来交代了,想必此人应该是有身份之人,当仔细医治。
魔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始连接云成意的断肢。
或许是云成意本身极强的自愈术,导致此次医治十分顺利,不到三个时辰,手臂便接上了。
只要好好修养,假以时日,定能恢复如初。
魔医擦了擦汗,这胳膊是接上了,可是这心脉受损,灵脉断裂,治不治?
他思索了半晌,还是觉得得去问问魔尊。
虽然魔尊说了吊着命就行,可此人心脉受损严重,再不治疗,就没得治了。
打定主意后,魔医给云成意嘴里塞了一颗补气的药丸,就离开了。
第43章 老子才是师尊唯一的徒弟
奇犽背叛魔界,行刺魔尊被虐杀后的消息传来后。
魔傀一族人人自危。
可该来的总会来。
澹台烬被嫉恨占据了全部的思绪,只想用杀戮来发泄。
而彻底清除魔傀一族,则成了此时,他最好的发泄方式。
他用近乎自虐的手段战斗,根本不在乎是否会受伤。
一道魔傀利爪裹挟着腥风袭来,他竟不闪不避,任由那闪烁着幽光的利爪狠狠撕开他左肩的皮肉,深可见骨!
而他只是眉头都未皱一下,反手便是一掌,蕴含着狂暴魔气的手掌直接穿透了那魔傀的胸膛,将其核心捏得粉碎!
另一侧,一个身形诡异的魔傀喷吐出腐蚀性的魔液,澹台烬躲闪不及,或者说根本无意躲闪,腰腹侧的衣物瞬间被蚀穿,皮肤肌肉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刺鼻的白烟,留下碗口大的溃烂伤口。
他冲入敌阵,将背后空门大开,数道魔傀的骨刺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背心。
脊椎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不堪重负的呻吟,喉头一甜,内腑已然受创,鲜血自嘴角溢出。
他的打法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宣泄。
魔气在他周身沸腾,如同黑色的火焰,却带着一种焚尽一切的绝望。
每一次出手必然有人被撕碎或轰成齑粉,但他自身也必然添加一道新的伤口。
折断的魔傀骨刺还嵌在他的手臂上,他便带着那骨刺,一拳轰爆了下一个敌人的头颅。
鲜血、魔傀的残肢、逸散的魔气,混杂在一起,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他自己的。
澹台烬强行催动远超负荷的魔气,加上毫不间断的硬碰硬,使得他原本勉强接续的经脉,再次寸寸崩裂!
剧痛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神识,但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或者说,他正是在用这种肉体的极致痛苦,来麻痹、来压制内心那更甚于千刀万剐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
魔傀一族尽数伏诛,残肢断臂铺了一地,黑色的魔血将地面腐蚀得坑坑洼洼。
而他自己,也早已伤痕累累,衣袍破碎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地方。
几个纯种魔裔的长老,也歇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魔尊还有多少余力,谁也不敢当第一只出头鸟。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澹台烬脚步踉跄,浑身鲜血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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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寻到魔宫时,澹台烬正躺在地板上,仿佛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身下满是粘稠的鲜血,不知道伤口在哪儿。
他壮着胆子靠近,小心翼翼的开口:“尊上,属下给您治伤吧。”
等了片刻,见澹台烬没有拒绝,便划出一丝魔气朝他体内探去。
片刻后,魔医不禁感叹:这种程度的伤势,换做任何一个人,早都一命呜呼了。
也就只有魔尊这种强悍的身体,以及自愈力才能撑到现在。
正当他全心全意的治疗时,
“无殇。”
魔医愣了片刻,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无殇是他的名字。
他第一次听到魔尊唤他的名字。
“属下在。”
“你说,什么是爱啊?”澹台烬喃喃自语,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问。
“她说我,只有变态的占有欲,不懂什么是爱。”
他一个单身狗,哪儿晓得什么是爱啊!
无殇脑子都快转飞了。
死脑子快想啊!
再想不出来,真的是要死了。
“属、属下认为,爱是一种欲望。”
“欲望吗?”澹台烬的眼珠转动了半圈,“可欲望,不是邪恶的吗?”
无殇抹了抹额头的汗,继续编道:“爱一个人,想拥有她,占有她,并不邪恶,这是人之常情。”
澹台烬静静地躺着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
他是天生的纯血魔裔,情绪感知的能力比其他所有种族都强。
自然,他的欲念也比其他种族更旺盛。
比如杀念。
比如欲念。
这么多年,他为了谢言轻,忍下的欲念全都转化成了杀念。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杀过多少人了。
是不是无形中,他的暴戾伤害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