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被疯批徒弟们掐腰亲光彩吗(8)
谢言轻没工夫打理她的威胁,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夜那个梦。
云成意居然把她按到巨石上....
强行闯入!
她仰面躺在床上,难道真的如紫苑所说,她荷尔蒙作祟,想男人了?
可是不应该啊?
就算是荷尔蒙作祟,也不该作到他徒弟身上啊?
虽然云成意貌美如花,惊若天人,但是她发誓,那一百年里,她从来没对他起过非分之想。
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偶尔会对着那张脸发呆。
毕竟,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谢言轻摇摇头,甩去了脑子里的绮念。
短裤又湿漉漉了。
她随手施了清洁术,过了半晌,发现一切还是原样。
啧,这该死的亏空的灵力!
看样子,只能自己手洗了。
第7章 怎么能对徒弟起色心
谢言轻端着脏衣服出了门,那群女修现在看见她,就好像看见鬼了一样。
只有紫苑那一双怨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后背盯出一个窟窿来。
谢言轻猛地回头,正好对上紫苑的视线。
“在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她还顺带做了个张牙舞爪的姿势,把紫苑吓了一跳。
到底是肋骨刚断,她也不敢过分嚣张,愤愤的收回了视线,指尖却在掌心掐出了指印。
谢言轻做完自己的事情后,就开始做起了杂活。
毕竟,她无法修炼,有太多空闲的时间了。
晚上,她又轻车熟路的去逮了一只兔子,依旧是在灵泉边烧烤了。
但是,今晚她并没有在灵泉泡澡。
她看着淡粉色的池水,想到昨夜泡在水里时做的那个梦,心里有点发怵。
莫不是这池子淹死过人?
可是这池子看着也不深啊。
一阵风吹过,她打了一个寒颤。
算了算了,一天不洗也没什么,过几天再洗吧。
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同房间的女修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你大晚上的去哪儿了?”
谢言轻瞥了她一眼,“拉屎你也管?”
“粗俗!”那女修转身蒙着被子睡着了。
没过多久,谢言轻也睡着了,今晚,她什么梦都没做。
第二日,睡到自然醒时,她先是睁开一只眼打量了一下四周。
没人。
随后,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子。
没湿。
真是太好了。
终于不用做那么背德的梦了。
以下犯上什么的,真是太过分了。
要做也得是她做主导嘛,嘿嘿嘿……
这个念头一起,谢言轻连忙摇头。
什么玩意儿啊,怎么能对自己的徒弟起色心。
-
日子过的很快。
转眼间,谢言轻已经来到侧峰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她偷吃了十只灵兔,泡了十次灵泉,做了十次春梦。
又是一个被人注视着醒来的清晨,她看着床前站的几个人。
脖子一梗,硬着头皮开口:“看什么看?不就是那点子事儿么,都是合欢宗的,有什么稀奇的?”
几个跟她关系稍微近一点的女修,怯怯的开口:“人间,你为何总是做这种梦?我一次都没有过。”
你问我,我问谁?
我他妈问谁啊?
谢言轻头都大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洗干净身子后,就开始做那种梦。
就好像有他妈一个色鬼,专门盯着她。
只要她一洗干净就来了。
虽然,每次梦中的男主角都是云成意。
那梦都快把她变成一个对徒弟产生绮念的变态了。
她的清洁术时灵时不灵的,总不能不洗澡吧。
只能,痛并快乐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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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谢言轻刚起身,同房间的一个女修就醒了。
她立即跑到隔壁去告诉了紫苑。
“哼,我倒是要去看看,那个仆役半夜三更的想干什么。”
紫苑施展了隐身术,跟在谢言轻的身后。
她看着她抱了一只肥美的灵兔,然后离开了圈舍。
“好啊,居然敢偷掌门的宠物。”
她一路跟随谢言轻来到灵泉旁,看到她十分熟练的扒皮生火,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偷吃灵兔了。
紫苑本想现身来个人赃并获,却在现身的前一秒停住了。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去忘情峰的借口吗?
思及此,紫苑转身飞去了忘情峰。
她跪在木屋前,态度恭敬,声音妩媚:“弟子紫苑,有要事求见掌门。”
云成意连眼皮都没抬。
又是一个找死的。
在感受到杀气的瞬间,紫苑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有个杂役宰杀了掌门的灵兔,玷污了灵泉,此刻正在灵泉边烧烤。”
肃杀之气,在紫苑的面门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栀绯花的香气,从她身边擦过。
云成意走了,脸上带着薄怒。
这些人,真是该死,居然敢杀了他为师尊养的兔子,玷污了他开辟出来浇灌栀绯花的灵泉。
紫苑瘫坐在地上,抚着高耸的胸口,后怕道:“差点就神魂俱灭了。”
她试探性的又叫了一句,“掌门?”
半晌,没人应答。
掌门肯定是去处理谢人间了,她得抓紧时间。
她连忙起身爬进木屋,木屋内十分简洁,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
所有家具上,入目所见,全都是盛开的栀绯花,香味浓郁,甚至有些呛鼻。
紫苑看到窗台上有一坛刚开封的酒,想来应该是掌门刚打开的。
于是,她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透明的果子,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