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抱?那我呢?(4)+番外
自那之后,商时序当了她一整年的金主。
大她八岁,再加上身份的原因,沈安之习惯喊他...。
他对她要求不多,着重强调的就是“忠诚”。
然而,从第一夜起,沈安之就没有做到过。
她一直在骗他。
她不仅“爱过”别人,现在也仍然没放下。
那人就是她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席渊,比她大六岁。
他陪着她长大,是她没有血缘的兄长、引路人……
也是引发她人生中第一次心动,并成为此后她无数次春梦的对象。
在遇见商时序之前,沈安之早已经暗恋并亵渎了哥哥许多年。
她干的坏事多到数不清,包括但不限于,假扮疯子吓跑喜欢哥哥的女生,给哥哥喝睡前牛奶后偷亲哥哥的脸,坐在哥哥腹肌上……
夜色漫长,商时序揽在她腰后的手结实有力。
她乖乖地抱着他的脖颈,小猫似的依偎在他怀中,心里却在想。
她在Y国的交换也快告一段落,近期也该准备回国了。
商时序虽然也是华人,但到底主要产业都在Y国,不可能因为她而轻易变动。
不如就趁此机会,结束这段放纵银靡的关系。
免得以后被他发现,自己养的乖乖小猫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到时候他一怒之下弄死自己怎么办。
不过……一想到真的要离开他,她就舍不得。
虽然商时序管她管得严,控制欲很强,但对她毫不吝啬,宠她护她都是真的。
而且她真的割舍不下他的帅脸和身材。
这样的极品男回了国哪里找。
她的内心纠结成一团,最后还是没得出结果。
算了,反正现在才六月底,不急着回去,再拖一拖。
*
次日,商时序带她去拍卖会前,特地叮嘱她好好待在他身边,不要乱跑。
“我知道啦。”沈安之见他还给自己戴上帽子,疑惑地仰起脸,“这是干嘛?”
帽檐被他往下压了压。
商时序淡声道:“乖乖戴着,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牵着她走进包间,随后将举牌的权利全权交给了她。
“看上什么自己买。”
他显然还是低估了她的玩心。
包间能俯瞰整个拍卖现场,沈安之观摩了一会后,就开始举着玩。
重在参与嘛,虽然这个接近格调形状的古董摆件她看不上。
谁料,刚刚场内还有好几个人在举牌,她一报价,就无人再跟。
拍卖师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馆的每个角落:
“218号房出价100w美金。”
全场鸦雀无声。
就这样,沈安之成功拍下了格调。
“……”
她怀疑前面几个人是不是故意请来抬价的水军,就等有个大冤种来接盘。
而她恰好就是这个豪掷百万美金的怨种。
沈安之心虚地偷瞄商时序的表情。
他倒不心疼这点钱,神色从容,只是来了句:
“审美有待提高。”
然而她下一次举牌,参与一幅18世纪油画的竞拍时,也没人跟她抢。
商时序将她疑惑的表情尽收眼底,缓缓道:
“乖,遇到喜欢的再拍。”
“这个场子里的人不会和我抢,你举牌自然没人跟。”
沈安之恍然大悟,乖巧无辜地眨了眨眼:“那……”
第4章 眼泪
“不要紧,刚才那几件我拿去送人。”
他修长手指在沙发上轻轻一敲,沈安之就被他勾了过去,窝进他怀中。
接下来她又拍了几件自己喜欢的,毫无阻碍。
拍卖会程过半时,商时序接起了一个电话。
她从他问候的话语中听出,是他的母亲。
他和母亲交谈时用的是意语,神色淡淡,语气温和中带着疏离。
“嗯,最近是养了几个女孩,您介意吗?”
沈安之被他揽在怀里,听到这句,猛然转过头去看他,神情里满是不可置信。
商时序瞥了她一眼,随即抬起手臂,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她保持安静。
直到他将手机收回衣袋,怀里的女孩都没有开口说话。
尽管如此,她抑制不住咬唇的动作,和扇动的微翘眼睫,还是出卖了她。
商时序观察了她几秒钟,随即指腹揉过她的唇珠,迫使她松开唇。
“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咬嘴唇。”
“听话。”
他养了一年的小娇花,一张小脸还没有他的手掌大,被他轻而易举捏在手心。
到底是年纪小,不谙世事,她的情绪在他面前向来无所遁形。
皮肤又薄又嫩,洋娃娃似的,此刻不仅是眼眶,就连鼻尖也微微发红。
她压着委屈和气恼,尽量语气平和地问他:
“你还养了别人?”
商时序垂眸盯着她,神色沉静,“沈安之,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沈安之皱了皱鼻子,猛地推了他一下,双手抵在他胸膛,俨然一副气恼和防御的姿态。
“我会去检查身体,看看自己有没有染病。”
“我讨厌你……”
商时序的神色太平淡从容,导致她都忘了,他们只是在做假设。
大滴眼泪一下子滑落,顺着下颌掉到了商时序的西装裤上。
他皱了皱眉,拿出备好的干净手帕,替她擦眼泪。
沈安之一向手比脑子快,猛地拍向他伸过来的手。
虽然没能撼动他半分,却是把她自己吓得一哆嗦。
商时序却没有在意,扣着她后脑,继续替她擦眼泪。
“沈安之,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只会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