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抱?那我呢?(59)+番外
窗外,东方既白。
*
沈安之醒来时,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微微发疼,应该是昨晚哭太凶了。
室内一片昏暗。
她又趴了一会,好不容易爬起来,忽然看见门边有个高大沉默的人影。
吓得她猛地一怔,随即又认出,是商时序。
“……商时序,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小。
“嗯。”商时序应道,“昨晚,为什么哭成这样?”
沈安之向后缩了缩,“你,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商时序仍旧站在原地,语气平淡,“我想听你亲口讲。”
奇怪的是,明明昨夜沈安之还怕他怕得要死,听见他冷冽的声音时,整个人都在抖。
害怕他的怒火,更害怕失去他。
数小时过去,她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对不起,从回国开始,我就一直背着你联系我哥哥席渊。”
她平静地说着,语气一点点变得释然,眉眼也渐渐舒展开。
有种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的意味。
“还好你发现了。”
“我不是什么乖孩子,我一直在骗你。”
提心吊胆、不断撒谎的日子,她算是过够了。
因为她的坦然,商时序脸上的从容一点点崩开,犹如碎裂的雕塑。
他原本的预想是,她会哭着道歉,用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他心疼。
她会说:商时序,我知道错了,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永远只会待在你身边。
如果是这样,一切还有得到修正的可能。
他深吸了口气,冷冷开口。
“沈安之。”
“这就是你的态度?”
“昨夜一直哭,也是因为和他吵了架,是吗。”
沈安之垂下眼不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被褥边缘。
商时序忽地大步走近。
他步伐沉重,笼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令她不由自主地一颤,身体向后蜷缩。
他的手骤然伸向她时,沈安之更是猛地闭上了眼。
大手探入她睡裙领口,从内揪出了一条项链。
沈安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项链揪起,吓得她发出一声小兽似的惊叫。
“待在我身边的一整年,天天戴着它,睹物思人。”
商时序冷冷盯着被迫直起身的她。
“沈安之,你的胆子还真是大。”
沈安之下意识伸手揪住他的衬衫,将硬挺的面料揪得皱起。
她的唇止不住颤抖,却还是试图掰开他攥着项链的手:
“你放开……”
商时序眸底怒火更甚。
他扼着她后颈,倏地解开项链扣,捏着项链悬在她眼前。
沈安之立刻伸手去抓那只小月亮。
几乎是瞬间,商时序阴沉着脸,将它猛地甩在地上。
“不要!”
“商时序!”
回应她的,是那只吊坠发出不堪一击的崩坏响声,顷刻间裂成两半。
她挣扎着要下床去捡,却被他牢牢握着后颈动弹不得。
如同一只脆弱至极的小羊羔,再怎么扑腾也只是做无用功。
“没有它不要紧。”商时序盯着她的脸,声音如淬寒冰。
“难道项链坏了,你哥哥就不爱你了?”
沈安之没看他,盯着地上项链的残骸,眼泪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第52章 插足者
“……哥哥不要我了。”
沈安之抹着眼泪,哽咽道。
“我说我要回你这里,他就推开了我。”
她纤细可怜的脖颈还在他手心里,睫毛不住发抖。
小兽般的呜咽声像是在抓他的心,挠他的肝。
哪怕他早就做好了质问和惩戒她的准备,此刻却像是被从头到脚浇了盆冷水。
商时序盯着她侧颈处淡淡的红痕,那是他刚留下的指印。
他放开她脖颈,扣着她后腰,将她抱进怀中。
“放心,席渊可是你哥哥,不可能不要你。”
话语看似在安抚,语气却冰冷至极。
沈安之挣了挣,试图从他怀里出去,先把破碎的吊坠捡起来。
商时序的脸色愈发阴沉。
下一瞬,沈安之被他轻而易举按倒在软被间。
“呃!”
脖颈被攥住,濒临窒息的边缘,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不受控制地淌落。
“哭什么?”尽管极力压制,商时序的神情依然近乎狰狞。
他居高临下,一字一句问道:
“既然那么喜欢你哥哥,昨晚为什么还要回来?”
沈安之拼命乱蹬,在他身上乱踹,脖颈处的大手也未曾松动分毫。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锁骨,看上去可怜坏了,却抬起眼毫不躲避地望着他。
仔细看,眼底既充满愧疚,又带着惊人的倔强。
“商时序,因为我也喜欢你。”
因为她荒谬的话语,商时序神色骤然一滞。
他一闭眼,再度睁眼时,怒极反笑。
“也?”
“不仅一直在骗我,还把脚踏两条船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他说话间,掌心压上她柔软小腹,毫不克制的力道,揉得她猛然一颤。
沈安之呜咽着抓住他的手,试图阻止,力气在他面前却太单薄,只能任他揉搓。
“呜呜,我,我也不想啊。”
“都怪你,要不是当时在小酒馆看见你长那么帅,就不用……”
这是实话,但凡商时序长得奇丑无比,也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
无框眼镜倏地被男人甩飞,砸到了床头柜上。
商时序骤然俯下身,堵住了她满口的胡言乱语。
他的唇碾上她的,听见她“唔唔”乱叫,燥意更甚,唇舌悍然席卷,将她小猫似的软叫都搅得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