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装乖,温柔先生竟变偏执狂!(62)
许则峰更气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哥已经……已经是指望不上了。我就指望你给我安安分分,考个大学好有脸面去相亲。结果你给我整出个早恋?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许辰委屈巴巴地抬起头,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高冷老哥。
“我怎么就祸害了……而且我跟佳尹是真爱,我才不去相亲。再说了,我哥他又不喜欢女人,你们把传宗接代的压力全压我一个人身上,这公平吗?”
“你还敢顶嘴!”许则峰气得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爸,消消气。”
许霖收了手机,按住了火冒三丈的许则峰,“许辰也二十了,谈个恋爱不算早恋。只要那女孩身家清白,心思正,谈谈也无妨。总比他天天在外面惹事生非强。”
“哥,你真是我亲哥!”许辰感激涕零。
许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但前提是,你得考上深大。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别说谈恋爱,你名下的那些卡,我会全部冻结。还有那辆新跑车,也别想了。”
许辰瞬间像霜打的茄子:“哥,你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深大我会努力的,咱们能别这么严厉嘛?”
“出息。”许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爸,总公司那边有事,先走了。您看着他点。”
……
车辆行驶在前往海市的高速公路上。
许霖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远在国外的秦邵南的电话。
此时的国外,正是深夜。
秦邵南刚回到住处,洗了个澡,正准备打开平板看看自家那不省心的小孩。
手机响了。
“许总。”
秦邵南接通电话,语气不耐,“有何贵干?谈工作请找项目部。”
“不谈公事。”
“秦总,我是来道谢的。”
秦邵南眉头一皱:“谢什么?”
“谢秦总大度,终于肯放人了。”
许霖轻笑一声,“八年了。我还在想,秦总是不是打算把赵文卓在特助的位置上按一辈子。没想到,秦总一出国,不仅升了他的职,还把海市的分公司交给他打理。”
“怎么?许总这是来替我员工抱不平的?”秦邵南冷嗤。
“当然不是。”许霖慢条斯理地说着,“我只是觉得,秦总这步棋走得好。海市分公司不是一直没有主心骨吗?你跨市又跨国的跑,多不方便。”
“但…巧的是,许氏集团的总部,正好也在海市。”
许霖顿了顿,开始明晃晃的炫耀,“以后,我和赵总,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合作伙伴了。这不,我正赶着回海市找赵总吃顿便饭,庆祝他高升。顺便……谈点深入的合作。”
秦邵南瞬间明白了许霖这通电话的用意。
这是来报之前在办公室的仇了。
“许总真是好兴致。”
秦邵南冷声回击,“不过,我劝许总别高兴得太早。赵文卓现在是盛佰海市分公司的负责人。以他的手段,许总这顿饭,怕是不好吃。”
“好不好吃,就不劳秦总操心了。”
“说实话,五年前,我把许氏从盛佰的对家转为合作商,虽然有市场大环境的考量,但很大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文卓。”
秦邵南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这事他知道。
当年许氏和盛佰在商场上斗得不可开交,互相拆台、对骂了三四年。直到五年前,许霖突然主动抛出橄榄枝,要求合作。
“当死对头太糟心了。”许霖叹了口气,“每次在谈判桌上,看着他站在你身后,用那种……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一块肉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就窝火。干脆做合作商,在商场上互利共赢,总比天天对骂好。”
“行了,别说这些长篇大论,赵文卓三年前就持有盛佰5%的股权了,在盛佰说话比副总都管用。一直在助理位置上不动,只不过是溜你而已,我好像记得前段时间,你还异想天开的想挖墙脚去许氏?”
许霖直接怼回去,“秦总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听说秦伯给小少爷请了好几个家教,各个都是青年才俊。秦总远在海外,鞭长莫及,这心里……怕是不太好受吧?”
“嘟——嘟——”
电话被秦邵南单方面切断。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许霖心情大好地将手机扔在一边。
这些年来,他在赵文卓那里吃了多少闭门羹,受了多少气,今天总算在秦邵南身上找回了点场子。
想当年,他和赵文卓在商场上对骂了三四年,简直是死对头。
后来,硬生生把公司业务转型,从对家变成了合作商。
在商场上对扳,总比对骂好。对骂只能图一时嘴快,合作却能名正言顺地把人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这也是为什么,五年前他会鬼使神差地重新登录那个网恋小号。
因为他早就陷进去了。
“老板,去公司还是回家?”司机在前排提醒道。
“都不去。”
“直接去盛佰分公司。”
……
海市。
盛佰分公司,总裁办。
赵文卓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正在翻看最新的季度报表。
升职加薪,独当一面。
这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他现在,只觉得头疼。
因为,海市的分公司一直是托人代管的,现在他过来烂摊子也不少,这就算了,他还要应付一个像疯狗一样缠着他不放的男人。
说好的甩手掌柜…
还得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