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装乖,温柔先生竟变偏执狂!(66)
“通知各部门主管。”秦邵南站起身,走向会议室,“五分钟后,启动反击预案。”
……
距离那场漫展,又过了一个月。
深城的雪化了,初春的寒意依然料峭。
商迪桌上的倒计时日历,已经翻到了距离高考不到一百天。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刷题、上课,在各位名师的辅导下,成绩突飞猛进,各科全校模拟排名都稳居前列。
只是。
那部手机里,秦邵南的聊天界面,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从两天一回复,变成了一周一回复。
“哎,小迪。”
休息日,许辰来找他打游戏,一边狂按手柄一边问,“姓秦的最近是不是把你给忘了?”
商迪按手柄的动作顿了一下。
屏幕上的角色被对手一套连招带走,“Game Over”。
“他很忙。”商迪放下手柄,垂下眼睫。
“再忙也不能冷暴力吧!”许辰愤愤不平,“我们佳尹说了,一个人要是突然对你冷淡,要么就是想分手让你主动提,要么就是外面有狗了,你可得长点心。”
商迪的心脏像被蛰了一下,闷闷地疼。
有狗了?
先生不会的……
他摸了摸手腕上那个一直没摘下来的银色手镯。
“他不是那种人。”
可这断崖式失联,到底算什么?
晚上。
商迪做完卷子,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如果算上时差,秦邵南那边现在应该是中午。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秦邵南的电话。
他不想再猜了。
电话响了很久。
第一遍,没人接。
商迪固执地拨了第二遍。
通了。
然而,接电话的却不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熟悉男声。
“Hello, what can I do for you? The owner of the mobile phone is not in at the moment. Can I take a message?”(你好?请问什么事,手机的主人现在不在,我可以帮你留言吗?)
是一个年轻的女声。
先生的手机,以前连赵特助都不敢随便接,现在却在一个女人手里?
这算什么?
这就是许辰说的外面有狗了?
商迪只觉得一股酸楚混杂着怒火直冲脑门,手都在抖,但还是压住心中的怒火礼貌询问。
“Who are you?”(你是谁?)
“Tell him his brother is looking for him。”(告诉他,他弟弟找他。)
“Hello? Are you his brother?” (你好?你是他弟弟吗?) 电话那头的女声听起来有些诧异,随即压低了声音,“I'm so sorry. I'm a waitress here.” (非常抱歉。我是这里的服务员。)
商迪准备好的一腔质问和怒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Waitress?”(服务员?)
“Where is Mr. Qin?” (秦先生在哪?)
“He's at a private banquet on the top floor.” (他正在顶层的私人宴会上。) 女服务员解释道,“I found this phone on the sofa in the lounge area. It was unlocked, and you just called... ” (我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捡到了这部手机。手机没锁屏,刚好您打过来了……)
原来是把手机落下了。
可那也是私人手机。平时先生哪怕洗澡,手机也绝不离身半步。
除非,他忙到了极点,或者是……喝醉了。
商迪握紧了手机,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Keep it for now. I will have someone pick it up.” (请您先保管好。我会派人去取。)
挂断电话后,商迪立刻拨通了小李的号码。
十分钟后。
小李在顶层宴会厅外面的休息区,满头大汗地从那位服务员手里接过了秦邵南的手机。
“谢谢!真是太感谢了!”小李转头就给商迪发了信息汇报。
【小少爷,手机拿到了。秦总今晚喝得有点多,刚刚签下了一个大项目,现在还在里面应酬。】
商迪看着屏幕上的字,胸口闷闷的。
【他……喝得多吗?身边有人照顾吗?】
小李秒回。
【您放心,有我们盯着呢。秦总这大半个月每天睡眠时间不到四小时,今天是最后一场硬仗,赢得很漂亮!】
商迪没有再回复。
他放下手机,盯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真差劲啊,商迪……”少年把头埋在膝盖里,喃喃自语。
可是。
为什么连个消息都不发给我?
哪怕就说一句我很忙,也好过这种让人恐慌的失联啊。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商老爷子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迪迪,又熬夜做卷子呢?”
商迪赶紧擦了擦眼角,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爷爷,您怎么起来了?”
“我起夜,看你房间灯还亮着。”老爷子把牛奶放在桌上,坐在床边,看着孙子泛红的眼眶,叹了口气。“歇会儿吧,喝了早点睡。”
商迪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爷爷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把头枕在老人的膝盖上。
“爷爷……”
“哎。”商老爷子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银发。
“你……什么时候知道,先生他……喜欢我的?”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家根本没有什么秘密瞒得过这三个长辈。只是秦叔叔那样的反应,让他更害怕面对爷爷。
老爷子的手顿了一下,布满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很早了。”
“多早?”
“大概……你上初中那会儿吧。”老爷子回忆着,“那年你生了场大病,他没日没夜地守着你。我看他给你喂药时的那个眼神,就不只是哥哥对弟弟的疼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