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121)+番外
他太累了。
闭上眼睛,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
时纪墨一手稳稳抱着他,示意队伍撤离。
他们带着盛楠,带着两个新生的婴儿,在士兵和精英小队的严密护卫下撤出。
“贝利三楼上有一间密室,密码是A7K-319-BL04d,里面有大量他的罪证,足以让他覆灭。”
盛楠坐上车后,冷静些许。
立即将最重要的信息告诉给了时纪墨。
“乖,不要想了,剩下的交给我。”
时纪墨本想摸一下盛楠的头发,岂料被他躲开。
将手收回。
心情有些复杂。
看到心爱的宝贝,此时模样,时纪墨心痛不已。
“我们回京市。”
“不,我不去京市,我要回盛家,回沪市!”
盛楠急切表达。
他很害怕自己再次被囚禁,他极力要求回沪市。
时纪墨知道他心里的感受,也不再勉强。
……
后续的收尾工作快得惊人。
约见封不惑。
在那间弥漫着茶香与冷寂的书房里,时纪墨将象征临时权柄的几枚密钥和文件推了过去。
“封会长,物归原主。这段时间,多谢。”
时纪墨声音平静。
封不惑瘦削的手指拂过那些冰冷的金属和纸张,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时先生抽身果决不留念,让人佩服。阿连德留下的烂摊子,自有希拉前去去收拾,而且他应该十分愿意去。”
封不惑抬起那双过于清明的眼睛。
“只是,斩草未除根,时先生日后还需谨慎。”
时纪墨颔首。
斩草除根?
他何尝不想。
但带走盛楠是首要任务。
如今。
他不想耽误半分,只想远离这里。
……
与希拉尤恩的交接更是简洁。
直接在电话里,就将事情交代清楚了。
希拉尤恩在电话那头嘿嘿笑着。
“时,合作愉快。贝利的‘遗产’,我会好好‘照料’。至于那条毒蛇本人……他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
时纪墨利落地切断了大部分联系。
他只带了最简单的行装,抱着依旧昏昏沉沉的盛楠,护着两个被小心翼翼包裹在柔软襁褓里的婴儿,登上了返回沪市准备的私人飞机。
机上配备了随行医护,时刻关注着盛楠和早产双胞胎的状况。
时纪墨几乎全程握着盛楠微凉的手,目光不曾移开。
医生是墨西哥最好的。
医术精湛。
口风极严。
例行检查时,他发现盛楠的心跳偶尔会出现不规律的轻微停顿,虽然短暂,却引起了他的警觉。
在时纪墨凝重的目光许可下,医生为盛楠安排了更详细的心脏专项检查。
检查过程很安静。
当最终的检查报告和影像分析递到时纪墨手中时,这位素来以冷静自持著称的京圈太子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报告上的专业术语冰冷刺眼。
“心脏二尖瓣修补术后改变”
“主动脉根部疑似人工血管置换痕迹”
“心肌多处陈旧性瘢痕”
“心律不齐,考虑与既往多次心脏外科手术及术后恢复不良有关”……
结论部分更是触目惊心。
“患者于一年左右时间内,疑似经历至少四次不同部位,不同程度的心脏外科手术。心脏负荷已达临界,需绝对静养,避免任何情绪波动及剧烈活动,否则有急性心力衰竭风险。”
“四次……心脏手术?”
时纪墨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同样面色沉重的医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问话。
“原因?为什么会这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指着影像上几处明显的异常。
“时先生,您看这里,还有这里……这些损伤,并非先天性或退行性病变。从瘢痕形态和位置来看,更像是……外力造成的穿透性或严重钝性伤,导致了心脏结构的破损和功能受损,必须通过手术才能修复保命。”
“而且,手术时间间隔很近,说明受伤可能不止一次,或者一次重伤后引发了多次并发症需要分期处理……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盛少爷还这么年轻,但这心脏……唉,已经是千疮百孔,不堪重负了。”
外力造成……
穿透性或严重钝性伤……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烧红铁钎,狠狠捅进了时纪墨的心脏,再狠狠搅动!
他眼前猛地一黑,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楠楠的心脏……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做了四次手术?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他的小东西竟然在生死边缘挣扎了至少四次?!
时纪墨缓缓走到床边。
盛楠闭着眼睛,依然昏昏欲睡。
时纪墨伸出手,指尖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轻轻解开了盛楠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衣襟向两侧滑开。
瞬间,时纪墨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原本应该光洁平滑的胸膛。
此刻……
布满了纵横交错,新旧叠加的疤痕!
最显眼的,是胸口正中偏左,一道竖直的、长约十厘米的狰狞疤痕,缝合痕迹像蜈蚣一样爬在那里,颜色深红,微微凸起,显然是最新也是最大的一次手术留下的。
在这道主疤痕周围,还有几道稍短一些,位置各异的疤痕,有的在锁骨下方,有的靠近胸骨边缘,颜色深浅不一,但无一例外,都透着手术刀切割后的冰冷痕迹。
这些疤痕,如同最残酷的烙印,密密麻麻地覆盖在盛楠单薄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