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125)+番外
特意从各地请来了顶尖的厨师轮换。
粤菜的清鲜。
淮扬的精致。
川菜的刺激。
甚至一些罕见的私房菜。
每天变着花样呈上。
“你喜欢的我都安排了,楠楠你现在居然不对我提要求了,不过,你的爱好,我都了解。”
时纪墨对着,正在照顾孩子的盛楠说。
而盛楠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仿佛没有将他说的话听进去一般。
“嗯……”
盛楠随意的敷衍了事。
他如今,除了两个孩子能让他有情绪波动以外,其他的他也不那么在乎了。
挑食?
挑剔?
他统统不在乎了。
不过。
多样式菜品这法子是有效的。
盛楠苍白的气色似乎好了一点点。
进食也主动了些。
虽然依旧吃得不多,但比起之前的敷衍了事,已是天壤之别。
时纪墨看在眼里。
心底那因盛楠身体而起的沉重压抑,总算稍稍缓解。
他的另一部分精力,则严密地监控着贝利的动向。
那个男人的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他竟然真的突破重重封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京市。
他如何做到的?!
不愧是人人畏惧的贝利!
消息传来。
时纪墨倒不担心。
京市是他的地盘,贝利敢来,自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至于这铜墙铁壁,安保等级堪称顶级的四合院。
时纪墨有绝对的自信,贝利就算插翅也难飞进来。
这里不仅是他的家,更是一个微型堡垒。
内外几重防护。
没有他的许可,连只陌生的苍蝇都难钻进来。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
疏漏,往往出现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阮池每天进出四合院,很快被曼巴蛇的人盯上了。
曼巴蛇的人,将他从婴儿用品店门口掳走。
车子颠簸了很久。
阮池被蒙着眼睛,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只感觉空气越来越潮湿。
终于。
车子停了。
有人粗暴地将他拽下车,推搡着走了很长一段路。
阮池跌跌撞撞,几次险些摔倒,却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继续走。
蒙眼布被扯掉的瞬间,刺目的灯光让他本能地眯起眼睛。
等视线逐渐清晰,他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而他对面。
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冷到让人不敢直视,浑身散发的气场——
让阮池的双腿开始发软。
贝利坐在一把宽大的皮椅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他没有看阮池。
目光落在半空中某个虚无的点上,仿佛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他抬起眼皮。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阮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终于。
贝利开口了。
“你能自由进出那里面,替我做一件事。”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声音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阮池愣住。
他听不懂。
不是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而是听不懂贝利的语言——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恐惧让他只能本能地摇头。
贝利的眉头微微一动。
旁边的麦斯上前一步。
用中文翻译。
“老板说,让你做一件事。”
阮池听懂了,却还是摇头。
他不知道自己能帮这个可怕的男人做什么,更不想知道。
他只想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安全的四合院,回到时纪墨的地盘——
贝利的不耐烦,已经写在脸上。
“再摇头一次,死。”
麦斯的翻译简洁明了。
阮池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向贝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这种平静比任何凶狠的表情都可怕。
阮池开始发抖。
贝利很满意他的反应,微微倾身向前。
“你的命,我随时可以取走。不为我做事,你会死得很惨。”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刮过阮池,像是在审视一块待宰的肉。
“比如,盐煎手指。”
“不过不是我吃,是你吃。吃完自己的手指,你当然是死不了的。”
“你还可以继续吃剩下的部位,直到吃光自己的所有器官。”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毕竟死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在贝利的世界里。
直接让一个人死,那都算是一种恩赐。
麦斯的翻译一字不差地传入阮池耳中。
阮池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象那个画面。
自己的手被放在滚烫的盐里煎熟,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咬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血腥味充满口腔——
“呕——”
他干呕起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我是时纪墨的人……”
他几乎是本能地,搬出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以为对方听到时纪墨会害怕。
“你动了我,时纪墨不会放过你的……”
话没说完。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贝利站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那双眼睛终于有了情绪。
那是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是一种被触及逆鳞后的暴戾。
“时纪墨的人?”
贝利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他一把握住阮池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是时纪墨的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