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130)+番外
而现在的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如何历尽艰辛生下他们,如何在绝望中逝去。
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何等危险的人物,又因何而死。
他们只是两个需要被保护,被疼爱的新生命。
贝利和晨露的恩怨情仇,随着死亡似乎都消散了,却将最沉重的责任和牵挂,留给了这两个孩子,也留给了他。
盛楠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对着两个孩子说。
他看向哥哥:“从今以后,你就叫……贝利晨洲,”
目光转向弟弟:“你叫贝利晨屿。”
他正式为他们赋予了名字,也意味着他正式接下了抚养和保护他们的责任。
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竭尽全力,让他们平安长大。
而这一对兄弟。
将在20年后。
会在阿连德家族翻起一阵血雨腥风……
第69章 心痛到哽死,也只能放他走
京郊仓库。
时纪墨站在暗处,轮廓隐没在阴影里,那双眼睛冷让人毛骨悚然。
阮池趴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害怕了。
他知道时纪墨的手段。
今天,恐怕他会连死都不那么容易。
于是。
他匍匐着向前爬,手指扣着冰冷的水泥地面,指甲盖翻起也浑然不觉,只知道拼命朝那双黑色的手工皮鞋爬过去。
“时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哽咽,像是堵着什么东西,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半天。
“我不会再那样了……求您留下我……求您……”
他终于爬到那双鞋跟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体抖得像筛糠。
时纪墨低头看着地上的垃圾。
目光很淡。
很久。
久到阮池的哭声都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看来,你是想我亲自动手。”
时纪墨声音很平静。
阮池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时爷,只要您饶我一命——”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我这辈子都不出现在盛少爷面前!我发誓!我发誓——”
“我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您面前!我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回来——”
“我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时纪墨没有说话。
他抬手,轻轻做了一个手势。
保镖从阴影中走出来。
他的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不大,四四方方,表面泛着冷冷的哑光。
他将箱子放在阮池面前的地上,打开搭扣,然后退后一步。
箱盖弹开。
阮池愣住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十二把手术刀。
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每一把都薄如蝉翼,锋利得仿佛能切开空气。
还有闪着冷光的器械。
整整齐齐。
像一套精密的艺术品。
阮池的瞳孔剧烈收缩。
“时、时爷……”
时纪墨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离阮池这么近。
近到阮池能看清他的睫毛。
阮池拼命摇头。
“我、我知道……我不该……”
时纪墨打断了他。
“不,你不清楚,盛楠对我的重要性。否则,你怎么敢动他?!”
他的目光落在阮池脸上,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是我身上的逆鳞,贝利不行,你——更不行。既然敢动,都必死。”
阮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时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他是您的逆鳞了……我真的知道了……”
时纪墨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脚边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那套手术器械上。
“看在你刺杀贝利有功,允许你得死慢点。”
阮池盯着面前那套手术刀,浑身都在发抖。
他开始哭。
哭着求饶。
哭着说自己是被逼的。
保镖蹲下来,手里握着那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
第一根。
刀刃抵住阮池左手食指的根部。
阮池低头看着那冰冷的金属贴上自己的皮肤,瞳孔剧烈收缩,疯狂摇头——
刀锋切下。
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切下的食指随手丢在地上,像丢一件垃圾。
第二根。
中指。
又是一刀。
阮池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的惨叫已经变成了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他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又被下一刀生生拉了回来。
无名指。
小指。
大拇指。
五根手指散落在血泊里,断口参差不齐,白森森的骨头碴子露在外面。
阮池的左手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手掌,血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将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阮池的鞋子被扯掉。
刀刃抵住左脚大脚趾。
切。
十个脚趾。
一个接一个。
阮池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不是不疼,而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他的身体本能地抽搐,血从脚上流下来,在地上蜿蜒成一条细细的小溪。
然后是关节。
阮池已经没有力气反应了。
刀尖挑进他的膝盖后侧——
半月板。
韧带。
骨头缝隙。
每一刀都精准得可怕,每一刀都避开了大动脉——
“今晚,他不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