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23)+番外
这两个字如同最烈的助燃剂,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掌控感。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致的兴奋之中,血液都在为之燃烧沸腾。
他终于等到了。
这只骄傲跋扈张牙舞爪的小兽,终于被现实逼到了悬崖边,不得不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向他这个,他口中的“变态叔叔”伸出求救的手。
这种将美好事物亲手打碎,再按照自己心意重塑的过程,所带来的快感,远胜于任何直接的征服。
但他并未表现出丝毫急切。
越是渴望,越要克制。
他要享受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每一个瞬间。
“乖乖的,等我。”
他低沉而平稳的回应,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留下盛楠在电话那头,被这简短的回答和随之而来的忙音,再次抛入更深的未知感和恐慌之中。
他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盛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座熟悉的别墅的。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走在刀刃上。
他径直回到客房,反锁了门,然后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而下,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蒸汽氤氲中。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茫然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将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他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随意地裹了一件松垮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睡袍的领口。
浴室的热气给他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长睫毛被水汽濡湿,更显稠密。
眼神却空洞而疲惫,像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气的祭品。
当他推开浴室的门,看到那个坐在他房间单人沙发上的高大身影时,还是惊得心跳漏了一拍。
时纪墨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
他就那样随意地坐着,双腿交叠,手边放着一杯未动的红酒,昏黄的落地灯光勾勒出他深邃冷硬的轮廓。
“你……?怎么进来的?”
他似乎在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同实质,瞬间锁定了门口那抹身影。
盛楠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的前襟。
时纪墨开口。
“想通了?”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盛楠裸露在外的皮肤,那上面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湿发贴在额角,水珠滚落,没入松垮的浴袍领口,引人无限遐想。
少年刚出浴时那种混合着脆弱,洁净与不自知的性感,像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入了时纪墨的感官。
时纪墨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凶兽在疯狂咆哮。
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刻将人拉过来,扯开那碍事的浴袍,狠狠吻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品尝那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再一寸寸丈量那具他觊觎已久的身体。
这画面在他脑海中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但。
还不行。
极致的快感在于过程,在于猎物心甘情愿的献祭。
他要盛楠亲口说出承诺,要看着他挣扎,要看着他一点点放弃抵抗。这种心理上的凌迟和征服,远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让他兴奋。
他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躁动。
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目光却如最黏着的蛛丝,紧紧缠绕着盛楠。
盛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剥光了所有衣服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时纪墨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还能感受到那具成熟身躯散发的压迫感。
他咬了咬下唇,那里立刻留下一点诱人的齿痕。
“我……”
他嗓子紧张得发紧,有些哽。
顿了顿。
才像是挤牙膏一样,吐出来。
“我……做你的……情人。你救我爸爸,帮他洗清罪名,保住盛家。”
他说得艰难无比,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丝。
语气里充满了憋屈和不甘,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屈辱的交易。
他甚至不敢看时纪墨的眼睛,说完就迅速垂下了眼帘,长睫颤抖。
时纪墨将他所有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这小东西,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这副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比他预想的还要……诱人。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酒杯,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近,盛楠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锁骨。
“情人?”
时纪墨重复这个词。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并带着玩味的嘲弄。
“这个词,太轻了。不够。”
他的指尖落下,轻轻挑起盛楠浴袍的腰带,那松松的结几乎一碰就散。
“我要的,是……”
他凑近盛楠的耳。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用气音,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字。
“所有。”
耳朵发痒的感觉让盛楠浑身一颤。
像被电击。
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时纪墨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包括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喜怒哀乐,你的全部……”
时纪墨的声音如同魔鬼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