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27)+番外
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疑虑和不安也萦绕心头。
这一切……太巧了。
公司出事。
他病倒入院。
被调查。
再到突然峰回路转……
时纪墨的出现和介入,仿佛是这一切混乱中唯一清晰且有力的线条。
坐进车里。
一直没有见到盛楠,盛贺霖忍不住问。
“时先生,这次……多亏你了。不知楠楠他……”
“楠楠很好,只是担心您,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在家补觉。”
时纪墨打断他。
语气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我带您先回去休息。另外,关于楠楠在京市那边后续的事情也需要处理。是我之前疏忽,没照看好他,让他卷进了一点纠纷。我带他回京市一趟,把事情彻底解决干净。”
时纪墨已经得到了想要的,那脚镣也该取下了。
“楠楠娇气,去京市我担心……”
还未等盛贺霖说完。
时纪墨打断。
“不必担心,伯父。我能处理好。只是需要楠楠本人过去配合一下。您刚出来,盛世集团百废待兴,正是需要您坐镇力挽狂澜的时候。楠楠这边,交给我就好。”
时纪墨的话语中带有疏离意味,将盛贺霖的其他想法一并隔绝。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同时轻描淡写地将盛楠的“归属权”划到了自己手中。
盛贺霖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更甚。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时纪墨对楠楠的称呼,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亲昵和掌控,还有这不容他插手的姿态。
“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我陪楠楠一起去京市?公司这边可以让陈助理先盯着……”
“伯父!”
时纪墨再次打断,这次语气稍微重了些,带着一种上位者不容反驳的意味。
“楠楠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他需要自己面对。而您,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盛世,这才是对楠楠、对盛家最大的负责。难道您想让他出来之后,面对一个彻底垮掉的家业吗?”
这话戳中了盛贺霖的软肋。
是的。
他不能倒下,盛家不能垮。
莫非……
时纪墨真的只是在帮楠楠解决麻烦?
看着盛贺霖挣扎犹豫的神色,时纪墨放缓了语气,但意思依旧明确。
“伯父请放心,我会照顾好楠楠。处理完事情,我会亲自送他回沪市,或者……看他自己的意愿。”
这最后一句话,带着微妙的暗示。
盛贺霖张了张嘴。
最终。
在对时纪墨那深不可测的背景的忌惮下,他没能再坚持。
只是心头那股沉甸甸的的忧虑,始终挥之不去。
第二天。
盛楠在时纪墨的陪同下,来医院与父亲道别。
他看起来气色尚可,只是眼神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父亲关切的目光。
对于要去京市“处理麻烦”的说法,他含糊地应和着,只说让父亲别担心,好好养身体,打理公司。
盛贺霖拉着儿子的手,千叮万嘱。
看向时纪墨的眼神复杂难言,终究还是说了一句。
“时先生,楠楠就……拜托你了,他很多小习惯还需要时先生多费心了。”
“伯父放心。”
时纪墨颔首。
手臂极其自然地虚扶在盛楠腰后,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
没有过多煽情的告别,盛楠跟着时纪墨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
一回到京市那座深宅大院。
盛楠脚踝上那副电子镣铐,就被取了下来。
金属环扣离开皮肤时,留下了一圈浅淡的印痕,也仿佛卸下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盛楠也明白了。
车祸。
保释。
临时监管……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这个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已。
所谓的“程序”、“安全保障”!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不过是表演。
盛楠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曾经以为,在沪市,他就是可以横着走的小少爷,天大地大他最大。
可现在他才真正见识到。
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
或许用 “云泥之别” 或 “萤火与皓月” 来形容更贴切。
他以往那点仗着家世的嚣张,在时纪墨这种真正掌控着规则,甚至能随意书写规则的力量面前,幼稚可笑得不值一提。
盛楠再次感受到了无力。
他被直接安排住进了主宅,与时纪墨同寝同食。
这里是时纪墨绝对私密的领域,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和权威。
夜晚。
成了盛楠最恐惧又最无法抗拒的时光。
时纪墨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和欲望,夜夜索取,不知餍足。
他的方式并非粗暴,甚至时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和耐心。
但那种无处不在的掌控,深入骨髓的占有,以及对他身体和反应了如指掌的“开发”,让盛楠身心俱疲,难以招架。
无论他最初是僵硬抗拒。
还是后来被迫生涩地回应。
最终。
都只能在男人制造的情欲旋涡中沉浮,失神。
白天补眠,夜晚承欢。
这种毫无间歇,高强度且充满心理压迫的亲密,很快就掏空了盛楠本就因家变而虚弱的身心。
这天午后。
时纪墨从书房回到卧室,本想看看沉睡的盛楠,却触手一片滚烫。
床上的人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即使在昏睡中也难受地蹙着眉,发出细微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