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29)+番外
不仅住进了主宅。
还夜夜承欢,甚至被……被“宠幸”到生病!
多么荒唐。
又多么让人嫉妒到发狂!
在宠物岛上,他曾是评级S的顶尖“宠物”,受过最严苛的训练,懂得如何最大程度地激发和满足主人的各种欲望,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他自信。
几乎无人能真正抵抗他的诱惑。
唯独时纪墨。
这个他想攀附想取悦的男人,却对他的种种手段视若无睹,冷静得近乎残酷。
而盛楠。
什么都不用做,甚至一直在反抗,却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这让他如何不恨?
如何不怨?
内心的毒液翻腾,但阮池脸上依旧是那副小白兔般清纯无害,体贴入微的表情。
“盛少爷,您先把粥喝了吧,沈医生嘱咐要清淡饮食。”
他将温热的粥碗递过去。
盛楠没什么胃口,但身体确实虚弱,勉强接过,小口喝着。
每动一下。
身体的不适就提醒着他昏迷前那些混乱而激烈的夜晚,耳根微微发烫。
……
几天后。
在沈医生的严格调理和时纪墨难得的“收敛”下,盛楠的身体逐渐恢复。
恰逢时老爷子大寿。
时纪墨作为嫡孙,在京郊一处私家庄园举办了极为隆重的寿宴。
这场宴会规模空前,受邀者皆是政商两界的顶级人物,名流云集,安保森严,是一场真正的权势盛宴。
时纪墨带着盛楠一同出席。
盛楠穿着合体的高定西装,更衬得身高腿长,面容俊美。
只是他眉宇间少了往日的嚣张明亮,多了几分沉静和不易察觉的疏离,安静地跟在时纪墨身侧,吸引了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
宴会中途。
盛楠觉得厅内气氛过于压抑,独自走到连接主厅的露台透气。
月光如水。
他刚松了口气。
一个带着浓重酒气的中年男人便凑了过来。
男人眼神浑浊。
显然喝多了。
盯着盛楠的脸和身形,露出令人作呕的垂涎笑容。
“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时爷的助理?一个人在这儿多寂寞啊?陪叔叔喝一杯?”
说着。
咸猪手就要往盛楠腰上搭。
“滚开!不要来惹我!”
盛楠厉声。
恶心地后退。
他皱眉。
没想到如今是个人都敢来招惹他。
那男人却变本加厉,嘴里不干不净。
“装什么清高?能跟着时爷出来,不就是……啊——!!!”
他话没说完。
整个人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掼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时纪墨不知何时出现在露台门口,面色冰寒,眼神凌厉如刀。
他没看地上哀嚎的男人,只是大步上前,一把将盛楠揽到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
“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男人看清是时纪墨,酒立刻醒了大半。
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爬都忘了。
哆嗦着求饶。
“时、时爷……我错了!我喝多了胡说八道!您大人大量……”
时纪墨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对不知何时出现的保镖挥了下手。
“送李总出去,让他醒醒酒。”
保镖立刻上前,像拖垃圾一样将面如土色的李总拖走了。
露台上瞬间恢复安静,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时纪墨转身。
仔细看了看盛楠,确认他没受伤,只是脸色有些白。
他抬手。
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盛楠抿紧的唇角。
眼神深沉。
“吓到了?”
盛楠摇摇头,心绪复杂。
时纪墨的维护强势而有效,但他那种将自己视为所有物的姿态,让他感到窒息。
“我静静,里面人太多。”
时纪墨有些担忧。
却也让他离开。
盛楠避开人群,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廊柱阴影后。
那里有几人。
似乎是时纪墨生意上的伙伴或长辈,正端着酒杯低声谈笑。
“说起来,时爷这次手腕真是漂亮。沪市盛家,说捏就捏,说放就放,玩得那盛家团团转。”
“可不是吗?听说那盛家小少爷现在乖得很,时少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要我说,时少这招‘围魏救赵’用得妙啊。先把盛家逼到绝境,再伸手捞一把,这人情,这掌控,啧啧……”
“就是代价不小,为了把那小子弄到手,折腾出这么大动静。不过看时爷那宝贝劲儿,也算值了。”
“哈哈,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何况是那么个骄纵漂亮的小东西。不过盛家也是倒霉,成了时爷棋盘上的棋子……”
后面的调笑声渐渐模糊。
盛楠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盛家遭难……是时纪墨搞的?
逼到绝境。
再伸手捞一把?
为了把他弄到手?
那些零碎的,一直让他困惑的片段。
突如其来的全面打压。
无人敢援手的恐惧。
父亲被调查的巧合。
时纪墨恰到好处的出现和“帮助”……恐怕都不是巧合!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此刻可能正在宴会中心接受众人敬酒,道貌岸然的男人!
是他?
一手导演了盛家的悲剧!
逼得父亲病倒,逼得自己走投无路,最终不得不向他献上自己,换取家族的苟延残喘?
可是?
为什么?
既然费尽心机搞垮盛家,为什么又要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