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33)+番外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考虑是否过于粗暴,不再去想身体是否能够承受。
此刻。
他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身下这个不断挑衅他,试图逃离他的小东西,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让他从身体到灵魂,都记住这一刻,记住谁是主人,记住反抗的代价。
“呜……呜……”
盛楠呜咽中带着痛苦。
床幔晃动。
喘息与压抑的哭泣交织。
忍耐到了极限后便是更疯狂的施虐。
这一次。
时纪墨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或适应的机会。
只有不容抗拒的占有。
还有近乎暴虐的索取。
天色将明未明之时。
主卧内令人心悸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一夜的施虐。
只剩下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死寂。
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时纪墨靠在床头,赤着上身,胸膛微微起伏,额发被汗水濡湿。
他脸上的暴戾和情欲已经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他侧头,看向身侧。
盛楠蜷缩在凌乱不堪的床褥间,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很多触目惊心的痕迹——
青紫的指印。
深红的吻痕。
甚至一些轻微的擦伤,新旧叠加,在昏暗中显得尤为刺目。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汗湿,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单薄的肩膀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却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安静得……有些不对劲。
时纪墨眉头微蹙,伸手探向盛楠的额头。
触手一片滚烫!
比上次发烧时,温度似乎更高!
时纪墨的心猛地一沉。
立刻将人翻过来。
盛楠双目紧闭,长睫无力地耷拉着,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干裂泛白,呼吸急促而微弱。
整个人意识模糊,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无意识地微微痉挛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宝贝?”
时纪墨摸了摸他的脸,触感滚烫得吓人。
盛楠毫无反应,只是眉头痛苦地蹙起,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一种懊恼和恐慌的情绪,瞬间攫住了时纪墨。
他拿出电话。
“叫沈先辞!立刻!让他以最快速度过来!”
沈先辞来得极快。
显然也接到了紧急通知。
他提着医药箱冲进主卧,一看到床上的景象。
扫过盛楠身上那些堪称惨烈的痕迹和异常高的体温,清俊的脸瞬间冷若寒冰。
他甚至没有看时纪墨一眼,直接冲到床边开始检查。
测体温、听心肺、检查瞳孔反应、查看身上伤口……
越是检查,他周身的气压就越低。
“时纪墨先生,他高烧41度!昏迷!严重脱水!体力严重透支!多处软组织挫伤和……撕裂伤!局部有感染迹象!”
沈先辞每报出一项,声音就冷一分,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时纪墨。
镜片后的眼睛里燃着冰冷的怒火,直直刺向时纪墨。
“时、纪、墨。”
沈先辞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斥责和难以置信的荒谬。
“你是不是不想让他活了?!”
他指着床上脆弱不堪的盛。
“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是不是?!他才刚退烧几天?!身体虚成什么样你看不出来?!你倒好!做得一次比一次狠!你看看你把他弄成什么样子了?!”
沈先辞气得胸口起伏。
他从业以来,见过各种伤患,但眼前这种,因为性事过度并伴随暴力对待还是第一次。
尤其对象还是这样一个年轻少年!
让他作为医生的职业道德和作为人的基本良知都感到了极致的愤怒。
“你这不是在宠幸他,你是在谋杀他!”
沈先辞在愤怒下彻底爆发。
“时纪墨,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留下什么永久性的损伤甚至……你会后悔的!”
时纪墨的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他死死盯着床上毫无生气的盛楠。
沈先辞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那句“谋杀”和“永久性损伤”,让他心脏狠狠一缩。
他想反驳,想呵斥沈先辞的多管闲事。
但看着盛楠那仿佛一碰即碎的脆弱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确实……做得过分了。
被怒气和欲望冲昏了头脑,彻底忽略了沈先辞的警告,也忽略了盛楠身体真实的承受能力。
沈先辞不再看他,转身迅速开始急救。
给盛楠打上强效退烧针和消炎针,挂上补充电解质和营养的输液。
小心地处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动作专业而迅速,只是脸色依旧冷得像冰。
整个过程。
时纪墨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牢牢锁在盛楠苍白的脸上。
那双总是掌控一切,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出现了后怕和无措的情绪。
沈先辞处理完所有紧急措施,又开了一堆药。
留下详细的医嘱。
“绝对卧床、严格禁欲、密切观察,听到了吗!”
时纪墨点头。
算是答应。
沈先辞收拾好东西。
临走前。
他再次看向时纪墨,眼神冰冷而严肃。
“时纪墨,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如果你想他好好活着,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就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