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50)+番外
阿坤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坚持要和时纪墨几人一同作战。
阿杰担忧:“坤,你的伤还未完全康复,我们兄弟三人能保护好时爷,你再休息几日。”
上次的伤,全部在腹部,虽然致命,却让他吃了很多苦。
阿杰心里清楚阿坤是在强撑。
阿坤坚持:“杰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躺着休息,眼睁睁看着你们去冒险,我做不到。”
阿杰没有再阻止,带上了他。
几人连续跟踪一个星期。
接触封不惑的机会在一次意外冲突中降临。
本地帮派的老大,在俱乐部里因为一笔烂账,为难封不惑,甚至动了杀心。
封不惑的保镖虽然精锐,但对方人多势众,且动了枪和重武装。
场面瞬间混乱。
时纪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能快速获得封不惑信任的机会。
“救人!”
话音未落。
他已经如同猎豹般窜出,手中的酒瓶砸向一名正要朝封不惑开枪的枪手,同时矮身冲入人群。
四人紧随其后如同四把尖刀,插入了混乱的战团。
时纪墨的目标明确,直奔封不惑。
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他利用桌椅作为掩体,迅速接近。
就在他快要冲到封不惑身边时。
眼角余光瞥见侧后方一个人,已经举起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正被保镖护着后退的封不惑!
没有时间思考。
时纪墨猛地侧身扑出。
将封不惑连同他身边的一名保镖一起撞倒在地。
“砰!”
枪声响起。
时纪墨感到右肋下方传来一阵剧烈的冲击,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
巨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向前踉跄,闷哼一声,几乎跪倒在地。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
“时爷!”
阿杰的怒吼声传来,伴随着更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
封不惑被保镖扶起。
“你?”
他愕然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被鲜血染红的时纪墨。
阿杰四人,将剩余的敌人解决或逼退。
封不惑的保镖也迅速控制了局面。
“快!送他去医院!不,去我的安全屋!叫最好的医生!”
封不惑蹲下身,查看时纪墨的伤势,眉头紧锁。
这几个人连番几次出现在他身边,今天又救了自己,看来是有备而来。
安全屋。
时纪墨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
剧痛席卷全身,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晕过去。
他感觉到有人将他抬起,迅速转移,视线开始发黑前。
阿杰浑身浴血,眼神赤红地守在旁边,而阿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是两天后。
他躺在一间干净但充满药水味的房间里,右肋下裹着厚厚的绷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牵扯的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门被轻轻推开,阿杰走了进来。
这个平日沉默坚毅如岩石的汉子。
此刻眼睛布满血丝,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和疲惫。
阿杰的声音沙哑:“时爷,您醒了。”
时纪墨的声音虚弱:“其他人……”
阿忍沉默了几秒:“阿坤……没了。为了拖住追兵。”
时纪墨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牵扯到伤口,痛得他额头渗出冷汗,但更痛的是心。
阿虎,阿坤……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永远留在了这片异国他乡的罪恶土地上。
时纪墨:“封不惑呢?”
阿杰声音恢复了平静。
“他没事。这两天他来看过几次。医生说子弹差点打穿肝脏,幸亏偏了一点,但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值得庆幸的是,他很重视这次您的救命之恩……他提供了这里作为安全屋,医生也是他找的,很可靠。”
正说着。
封不惑推门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简单的衬衫,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看到时纪墨醒来。
封不惑点了点头,将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眼神比之前多了些温度。
“里面是补血的汤,这里厨子做的,还算干净。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并不熟。”
时纪墨靠着枕头。
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地看着他。
他很清楚,如果随便找说辞反而会让封不惑疑心重重。
于是。
他实话告知。
“实不相瞒,我有事相求。”
封不惑沉默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
良久。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
“时先生,你救了我一命,我封不惑不喜欢欠人情。”
“我知道你们来墨西哥的目的不简单,不过,阿连德家族……不是好惹的。但如果你真的想找他们的麻烦,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我建议你们回去,不要惹不该惹的人。”
说完。
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时纪墨看着关上的房门,心中没有底。
此次前来墨西哥,牺牲惨重,近乎山穷水尽。
就看这个封不惑如何用上。
时纪墨在封不惑的安全屋里养伤。
封不惑还是偶尔会来看他,态度有所松动。
但依然谨慎,每次交谈都像在布满地雷的冰面上行走,需字斟句酌。
就在时纪墨觉得希望渐明,准备策划下一步更深入行动时。
一个来自国内通过绝密渠道传来的消息,让他进退两难。
消息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