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9)+番外
“盛少爷,欢迎。我去给您泡茶。”
说完。
他匆匆转身进了屋,背影有些仓惶。
时纪墨似乎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进去吧。”
他推开东厢房的门。
房间比盛楠想象的要大。
一进门是个小客厅,中式风格的家具简洁雅致。里间是卧室,一张雕花木床,挂着素色的帐子。
最让盛楠满意的是,房间干净得一尘不染,空气中甚至有紫外线消毒过的味道。
时纪墨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
“每天三餐会有人送来,记住,脚环有定位和警报功能。如果离开院子超过500米,或者试图拆卸,警报会直接传到我的手机和警局。”
盛楠低头看着脚踝上那个黑色装置,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要带这玩意三个月?”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问。
时纪墨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好好休息,小东西,别乱来。晚上一起吃饭。”
门被轻轻关上。
盛楠颓然坐在床沿,手指插入发间。
脚环的重量不断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他从沪市呼风唤雨的盛少,变成了阶下囚。
可恶!
叩……叩……叩……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盛少爷,我可以进来吗?”
是阮池的声音。
盛楠没有回答。
门却被推开了。
阮池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
“时爷,让我给您送点吃的。”
他轻声说。
眼睛却不敢直视盛楠。
盛楠抬眼看他。
他敏锐地注意到,这个阮池端着托盘的手指关节有些发颤。
是因为紧张?
“那晚的事……谢谢您救我。”
阮池突然开口,声音更小了。
盛楠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
“谢我?你准备怎么谢我?”
阮池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低着头。
声音几乎听不见。
“盛少爷想要怎么谢?”
这话说得卑微至极,但盛楠却听出了一丝异样。
他盯着阮池看了几秒。
“帮我把脚上的玩意取掉。”
阮池闻言,眉心皱起。
这可是时爷戴上去的东西,他不可能做到。
“盛少爷,您开玩笑了,这个条件我做不到,可否换一个条件?”
“这个要求你都做不到,看来你在时纪墨心里也没什么份量嘛!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留着你?我以为他把你扔了。”
阮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受伤和愤怒,但转瞬即逝。
“时爷……是好人。他收留了我,给了我住的地方……但是,您是因为犯了事才……”
这个阮池张口闭口都是时纪墨。
而且全是恭维。
真无趣。
不再多说。
盛楠自顾自的躺到床上悠哉的翘起腿,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再次看清盛楠样貌之后。
阮池心里开始狠狠发酸!
他的模样,一定是时爷最喜欢的类型。
难怪时爷为了他,不惜自己身份特殊性,高调的做那么大的动作。
只为将人留在这里。
嫉妒!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当初被时纪墨从宠物岛买出来,用了三年时间,才勉强获得了在这里伺候。
而他!
这个从沪市来的少爷,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时纪墨全部的注意力。
莫非?
就因为那副皮囊?
阮池低下头。
声音发颤。
“盛少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盛楠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这人?
情绪怎么莫名其妙的。
上一秒还在讨好,下一秒又变得惊恐。
情绪如此波动?
真是搞不懂。
……
夜幕降临。
四合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晕洒在青石板上,衬得夜色温柔。
这般景色倒是特别。
盛楠被请到正房的餐厅。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旁,时纪墨已经端坐主位。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粗略一看竟有十几道。
清炖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龙井虾仁、文思豆腐……
每一道都是他偏爱的淮扬菜系。
而且摆盘精致得堪比米其林三星。
让他惊讶的是。
桌上居然有一小盅他最爱的鸡头米甜汤,这道时令点心在沪市都不常见,更别说在京市了。
“坐。”
时纪墨抬眼看他,做了个简单的手势。
盛楠犹豫了一瞬。
还是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他注意到那个阮池不在,餐厅里只有他和时纪墨两个人。
“阮池呢?”
“他有自己的事。”
时纪墨淡淡回答。
随后。
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鳜鱼腹部的嫩肉放到盛楠面前的骨瓷碟里。
“尝尝,厨房特意请了扬州来的师傅,看是否吃的习惯。”
盛楠看着那块鱼肉,粉白鲜嫩,淋着夜晨色的糖醋汁。
他已经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拘留所的食物他碰都没碰,此刻胃里空得发疼,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
但大少爷的骄傲让他僵持了几秒。
不过。
饥饿还是战胜了自尊。
他拿起筷子,夹起鱼肉送入口中……
鲜。
嫩。
甜。
酸。
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