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都是我自愿的。”樊霄从善如流，手却开始解他衬衫扣子，“那游主任给点自愿的奖励？”

“你先去洗澡。”游书朗抓住他手腕。

“一起？”

“不要。”

樊霄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我先去。不过游主任，”他凑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别让我等太久。”

他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游书朗靠在门板上，平复了下呼吸，才走到床边坐下。

水声停了。樊霄擦着头发走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滚落。

“到你了。”他在床边坐下，看着游书朗。

游书朗起身，拿了睡衣走进浴室。关上门，还能听到外面樊霄低低的笑声。

等他洗完澡出来，樊霄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但目光显然没在书上。见他出来，便把书放到一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游书朗走过去躺下。樊霄立刻凑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圈进怀里。

“书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

樊霄没说话低头，吻了吻游书朗

“下周聚会，”樊霄忽然说，“张禹那小子要是乱说话，你别理他。”

“他能说什么？”

樊霄顿了顿，“也可能开些没轻没重的玩笑。”

“你会让他开？”

“当然不会。”樊霄收紧手臂，“谁让你不高兴，我就让谁不好过。”

游书朗侧过身，面对他：“樊总这么霸道？”

“只对你的事霸道。”樊霄看着他，眼神认真，“书朗，我不想你有一点点不舒服。”

游书朗抬手碰了碰他的脸：“我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樊霄抓住他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但我舍不得。”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游书朗先移开目光，重新躺平：“睡觉。”

“好。”樊霄应着，却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是脸颊，额头，温柔又细致。

“书朗。”樊霄的声音在黑暗里有点哑。

“嗯？”

“明天晚上别做饭了，”樊霄的嘴唇贴在他后颈，“出去吃？楼下那家日料，你上次说刺身不错。”

游书朗困得不想思考：“……随你。”

“那就这么定了。”樊霄低笑，在那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睡吧，这两天累到你了，今天放过你。”

周一早晨，闹钟还没响，游书朗就感觉有人在亲他的脖子。

他眼睛都没睁，抬手推开樊霄的脸：“别闹，困。”

“7点了，游主任。”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手已经探进他睡衣里，“再不起真要迟到了，九点的会，你忘了？”

游书朗抓住他手腕：“起来了起来了，手拿开。”

等游书朗洗漱完出来，樊霄已经把熨好的衬衫递过来。“穿这件，配你那条深蓝领带正好。”

早餐很简单，两人吃得很快。出门前，樊霄帮他正了正领带，顺便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晚上吃日料，就楼下那家，我订了七点。”樊霄看着他，“下班我直接去你办公室接你。”

“嗯，知道了。”

到公司，两人前一后进电梯。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分开时，樊霄碰了碰他的手：“咖啡给你煮好了，在桌上。”

上午的会议很顺利。结束后，樊霄叫住游书朗。

“领带松点，看着勒。”他伸手过来，自然地调整了一下领带结，指尖蹭过他喉结，“中午一起吃饭？我叫人订了你常吃的那家。”

“一点半我有部门例会。”

“来得及，十二点半送来。”樊霄收回手，“在我办公室吃。”

中午两人在樊霄办公室吃饭。游书朗吃得快，放下筷子时樊霄还在吃。

“晚上能准点下班吧？”樊霄问，夹了块烤三文鱼到他盘里，“别又忙到七八点。”

“今天应该可以。”

“行，那我六点半准时去找你。”樊霄看着他，“别再给我看什么‘马上就好’然后拖半小时。”

游书朗抬眼：“我什么时候拖过半小时？”

“上周三。”樊霄挑眉，“忘了？”

下午六点半，樊霄准时出现在游书朗办公室门口。

“游主任，能走了吗？”他推门进来，已经换了身休闲西装。

“马上。”游书朗关电脑。

樊霄走到他桌旁，拿起那支黑色钢笔转了转：“这笔你用着倒顺手。”放下笔，他接过游书朗的外套，“走吧，位子只保留到七点一刻。”

日料店里，两人坐在包厢。点完菜，樊霄倒了杯热茶推过去。

“今天会上表现不错，王董后来私下夸了你两句。”他说。

游书朗抬眼：“他夸我什么？”

“说你看问题准，汇报也清楚。”樊霄笑了笑，“怎么，游主任也在意这个？”

“随便问问。”

菜上来了，樊霄把刺身拼盘往他那边推了推：“尝尝这个金枪鱼，说是今天早上刚到的。”

吃饭时话不多。樊霄偶尔给他夹菜，游书朗就安静吃。

快吃完时，樊霄忽然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酱汁。

“沾到了。”樊霄收回手，很自然地舔了下拇指，“味道确实还行。”

游书朗看着他：“你……”

“我什么？”樊霄挑眉，“不能擦？”

游书朗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饭，耳根有点红。

吃完饭散步回家。进了门，樊霄把人抵在门上亲了一会儿。

“累不累？”他低声问，手已经滑进游书朗外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