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的手滑到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按着：“这儿？”

“往下一点……对。”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水声和偶尔压抑的轻哼。樊霄的按摩很有技巧，游书朗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樊霄用浴巾仔细擦干他头发和身体。游书朗任他摆布，困意渐渐上涌。

“困了？”樊霄低声问，把他抱回床上。

“有点。”游书朗钻进被子，“不过还能坚持一会儿。”

樊霄笑了，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床头灯，他躺下来，把游书朗搂进怀里。

“今天在巷子里，”樊霄忽然说，“你主动亲我的时候，我在想……”

“想什么？”游书朗侧过身面对他。

“在想，”樊霄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我的书朗怎么这么好看。”

游书朗笑了：“就这个？”

“还有，”樊霄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在想我得多幸运，才能拥有你。”

游书朗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樊霄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深邃。他抬手，指尖拂过樊霄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樊霄。”他轻声叫。

“嗯？”

“我也很幸运。”

樊霄的眼神柔得像化开的蜜。他握住游书朗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然后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缓慢而绵长，只余下暖流般的温存。游书朗闭上眼睛，对方轻轻描摹他的唇形，气息交融间，尽是温柔的探寻。

一切都缓了下来。樊霄的手滑入他衣摆下，掌心暖热，顺着腰际徐徐上移。触碰极轻，只在皮肤上留下涟漪似的微颤。

“冷吗？”樊霄在吻的间隙低声问。

“不冷。”游书朗的声音有些哑，“你手很热。”

樊霄低笑，继续吻他。从唇到下巴，再到脖颈，每一个吻都又轻又缓，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游书朗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樊霄的吻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书朗。”樊霄叫他，声音哑得厉害。

“在……”

樊霄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吻他，手却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慢得磨人。

游书朗抓住他的手：“直接脱。”

“急什么。”樊霄咬了下他的锁骨，“慢慢来。”

游书朗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一颗颗解开。睡衣散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樊霄的吻落在他胸口，温热的唇贴上微凉的皮肤，手指插进樊霄的发间。

“樊霄……”他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樊霄抬头看他，眼里有汹涌的情绪，动作温柔。

他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耐心和珍视。

游书朗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承受着这份温柔，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樊霄重新吻上他的唇，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准备好了吗？”他在他唇边低声问，声音里的克制已经到了极限。

游书朗看着他，环住他的腰，“你说呢？”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樊霄的理智。

“en……”游书朗呜咽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樊霄额头已经有了汗珠：“不舒服告诉我”

“还好……”游书朗长出了口气。

樊霄吻了吻他的眼睛，“不舒服就说。”

游书朗点点头，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

“书朗……”樊霄在耳边叫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游书朗睁开眼，对上樊霄炽热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映着小小的他，只有他。

“我在。”游书朗哑声回应。

游书朗说不出话了，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最后一刻，游书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樊霄低头咬住他的喉结，世界静止了几秒。

游书朗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樊霄撑在他上方，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他胸口。

两人对视着，都在平复呼吸。良久，樊霄才低下头，吻了吻游书朗红肿的唇。

“还好吗？”他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嗯。”游书朗应了一声，累得不想动。

樊霄从他身上下来，躺到旁边，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两人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但谁也没嫌弃谁。

“我去拿毛巾。”樊霄说着要起身。

“别动。”游书朗拉住他，“就这样待会儿。”

樊霄笑了，重新躺好，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璀璨，车流不息。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游书朗靠在樊霄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困意再次袭来。

“睡吧。”樊霄吻了吻他的发顶，“明天不用早起。”

“合同……”游书朗迷迷糊糊地说。

“下午才签，来得及。”樊霄轻轻拍着他的背，“睡。”

游书朗终于放弃抵抗，沉沉睡去。樊霄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才关掉床头灯。

黑暗中，他在游书朗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我的书朗。”

第二天签完合同，两人飞回本市。落地时傍晚，天空飘着细雨。

取完行李走到停车场，樊霄很自然地接过游书朗的登机箱。

“下雨了。”游书朗看着车窗上的雨滴。

“嗯，还好不大。”樊霄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门，“上车，别淋着。”

车内温暖干燥。樊霄启动车子，雨刷轻轻摆动。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外面雨不小，要不叫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