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买。”樊霄已经拿出钱包。

诗力华在一旁笑着摇头：“霄，你现在真是……”

“真是什么？”樊霄挑眉。

“没什么。”诗力华笑得更欢了，“挺好。”

买完手镯，三人继续逛。走到塔佩门时，正好有一群鸽子在广场上觅食。诗力华买了包鸽食，递给游书朗。

“试试？它们很温顺。”

游书朗接过，小心地撒了些在地上。鸽子立刻围拢过来，咕咕叫着啄食。

樊霄站在他身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拍我？”游书朗侧头看他。

“嗯。”樊霄把手机递过去，“看看。”

照片里，游书朗微微弯腰喂鸽子，阳光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表情是少见的放松。

“拍得还行。”游书朗把手机还给他。

“那是人好看。”樊霄低声说。

诗力华在一旁假装咳嗽：“两位，我还在这儿呢。”

中午的咖喱面馆是家小店，看起来不起眼，但生意很好。诗力华显然是熟客，老板直接把他们引到里面的位置。

“这家店开了三十多年了。”诗力华介绍，“味道最正宗。”

面很快上桌。浓郁的咖喱汤底，配上嫩滑的鸡肉和弹牙的面条，确实美味。

“好吃。”游书朗吃了一口就点头。

“对吧！”诗力华得意地说，“我推荐的，绝对没错。”

吃完面，诗力华提议去喝咖啡休息一下。咖啡馆在一条安静的小巷里，有个小庭院，种满了绿植。

“下午想去哪儿？”诗力华问，“素贴山？还是去艺术村？”

樊霄看向游书朗：“你想去哪儿？”

“都行。”游书朗说，“你定。”

“那就去艺术村吧。”樊霄说，“素贴山留着明天早上去看日出。”

“行。”诗力华点头，“艺术村那边有很多手工艺人的工作室，可以看看。”

午后的清迈有些热，但咖啡馆里很凉爽。三人坐着聊天，大多是诗力华在讲，樊霄偶尔插几句，游书朗安静地听。

“游主任，你觉得清迈怎么样？”诗力华忽然问。

“很好。”游书朗认真地说，“很安静，很舒服。”

“那就多待几天。”诗力华笑着说，“霄以前在这儿的时候，可没这么放松过。”

“以前忙。”樊霄淡淡地说。

“是是是，以前忙。”诗力华喝了口咖啡，“现在知道享受生活了，挺好。”

在咖啡馆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三人出发去艺术村。那是一片聚集了各种手工艺人的区域，有陶艺、绘画、纺织等工作室。

游书朗在一家陶艺工作室停下来，看着匠人熟练地拉胚成型。

“想试试？”樊霄问。

“不了，看看就行。”游书朗说，“做得真好。”

匠人注意到他们，笑着用简单的英语打招呼。诗力华上前用泰语交流了几句，然后对游书朗说：“他说可以教你做简单的。”

“真的？”游书朗有些意外。

“试试？”樊霄鼓励他，“反正闲着。”

游书朗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匠人让出位置，手把手教他。游书朗学得很认真，但陶艺并不容易，第一个作品歪歪扭扭的，失败了。

“再来一次。”匠人笑着鼓励。

第二次好一些，虽然还是不完美，但至少成型了。匠人帮他把作品修整好，放在一旁晾干。

“烧制要几天时间。”诗力华解释，“我们可以留个地址，烧好了寄过去。”

“不用麻烦了。”游书朗说，“体验一下就好。”

“不麻烦。”樊霄说，“留地址吧，我想看看成品。”

从艺术村出来，天色已近黄昏。诗力华看了眼时间：“直接去夜市？现在过去正好。”

清迈的夜市很有名，几条街道都摆满了摊位。各种小吃、手工艺品、服装……琳琅满目，人流如织。

“跟紧我。”樊霄很自然地牵起游书朗的手，“别走散了。”

诗力华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介绍：“这个烤肉串很好吃……那个椰子冰淇淋也不错……”

三人一路走一路吃。游书朗尝了几样，最喜欢的是一种用香蕉叶包裹的糯米糕，甜甜的，带着椰香。

“喜欢这个？”樊霄问。

“嗯。”游书朗点头，“不太甜，正好。”

“那再买点。”樊霄又去买了几个，“带回去当宵夜。”

走到一个卖手工皮具的摊位时，游书朗停下脚步。摊位上挂着各种皮质的钥匙扣、钱包、笔记本封面。

“看看？”樊霄问。

游书朗拿起一个深棕色的皮质笔记本封面，手感很好，设计简约。

“喜欢就买。”樊霄已经拿出钱包。

“我自己来。”游书朗按住他的手。

“都一样。”樊霄笑了笑，还是付了钱。

诗力华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满是笑意。

逛完夜市，三人手里都提了不少东西。诗力华把他们送回酒店，在门口说：“明天早上五点我来接你们，去素贴山看日出。”

“这么早？”游书朗问。

“日出必须早。”诗力华笑着说，“值得的，相信我。”

“好。”樊霄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

回到房间，游书朗把买的东西放在桌上。樊霄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累吗？”他问。

“有点，但很开心。”游书朗靠在他怀里，“清迈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那就好。”樊霄吻了吻他的头发，“明天去看日出，会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