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双向奔赴的爱(128)
两人换回衣服,樊霄付了钱,给了丰厚的小费。按摩师送他们到门口,用泰语对樊霄说了句什么。
走出按摩店,游书朗问:“她刚才说什么?”
樊霄牵起他的手:“她说我很爱你。”
游书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怎么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樊霄说,手指与他交缠。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回酒店方向。
“晚上想吃什么?”樊霄问。
“随便。”
“那就去酒店餐厅?今天有点累,不想走太远。”
“好。”
酒店餐厅环境不错,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花园夜景。两人点了简单的泰餐,边吃边聊。
“明天就回去了。”游书朗说。
“嗯。”樊霄给他夹了块烤鱼,“下次再来。”
“下次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樊霄看着他,“只要有你,去哪儿都好。”
游书伦笑了:“樊总现在情话说得很顺口。”
“只对你说。”樊霄认真道。
吃完饭,两人回房间。一进门,樊霄就把人抵在墙上吻。
这个吻比平时更急切。游书朗回应着,手环住他的脖子。
良久,两人分开,呼吸都有些乱。
“刚才在按摩店,”樊霄抵着他额头,“我差点就让她们出去了。”
“为什么没让?”
“怕你不高兴。”樊霄说,“但看着别人碰你,我不舒服。”
“那以后只让你碰。”游书朗说。
樊霄眼神一暗,低头吻住他。这个吻更深,更激烈。
第100章 第100章
第四天,也是他们在清迈的最后一天。早晨醒来时,游书朗发现樊霄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起身走到庭院,看见樊霄正坐在泳池边的藤椅上看手机。
“醒了?”樊霄听到动静,抬头看他。
“嗯。”游书朗走过去,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今天有什么安排?”
樊霄收起手机,看着他:“想去个地方,就我们两个。”
“哪里?”
“一座寺庙。”樊霄说,“离古城不远,很小,但很安静。”
游书朗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是你说的那盏灯?”
樊霄笑了:“你还记得。”
“记得。”游书朗说,“你说过在清迈的寺庙里点了一盏灯。”
“嗯。”樊霄起身牵起他的手,“今天带你去看看。”
两人在酒店用过早餐后,樊霄叫了辆车。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一条安静的小路前行。大约二十分钟后,停在一座小寺庙前。
寺庙确实不大,但很精致。白色的围墙,金色的屋顶,门口有两尊石狮。
此时不是旅游时间,庙里很安静,只有一位老僧在打扫庭院。
樊霄付了车费,牵起游书朗的手:“走吧。”
走进寺庙,能闻到淡淡的香火味。
正殿里供奉着一尊佛像,面前摆着许多盏油灯,有的亮着,有的已经熄灭。
樊霄在门口买了香烛和一小罐灯油,然后走向殿内角落的一个位置。
那里摆着一盏铜制的油灯,灯芯燃着稳定的火苗。
游书朗站在他身后,看着樊霄小心地打开油罐,往灯盏里添油。他的动作很熟练。
添完油,樊霄双手合十,对着佛像静静站了一会儿。游书朗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
良久,樊霄睁开眼睛,转身看向游书朗:“就是这盏。”
游书朗走近,仔细看着。灯盏很干净,底座上刻着小小的泰文。
“点了多久了?”他问。
樊霄沉默了两秒:“在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
游书朗愣住了。
“那时候,”樊霄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希望有一天能和你在一起。就点了这盏灯。”
游书朗看着那盏灯,火苗在添油后明亮了许多,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灯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刻痕:“上面刻的什么?”
“我们的名字。”樊霄走到他身边,“泰文的音译。点了之后,每个月都会来添一次油。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没再亲自来,但香油钱一直没断,请师父每天帮忙添油。”
就在这时,那位打扫庭院的老僧走了进来。他看到樊霄,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老僧用泰语说了句什么,樊霄恭敬地合十回礼。
两人交谈了几句,老僧的目光转向游书朗,眼神温和而深邃。
游书朗也学着樊霄的样子合十行礼。老僧笑着点头,又说了句什么。
“师父说,”樊霄翻译,“等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你了。”
老僧走到灯前,检查了一下油量,又添了一点。然后他转向两人,双手合十,缓缓说了几句话。
这次樊霄没有立即翻译。他看着老僧,认真听完,然后深深鞠躬。
老僧离开后,游书朗问:“师父说了什么?”
樊霄看着他,眼里有光:“他说,心诚则灵。灯会一直亮下去,就像你们的缘分。”
两人在殿里又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的微尘,也照亮那盏油灯温暖的光。
“那时候点灯,”樊霄轻声说,“其实没抱太大希望。只是想……为自己留个念想。”
“现在呢?”游书朗问。
“现在觉得,”樊霄握住他的手,“也许真的是心诚则灵。”
游书朗看着那盏灯,又看看樊霄。这个男人,在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在这里点了盏灯,默默祈祷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