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监立刻点头：“明白，樊总。”

等王总监离开，游书朗才看向樊霄：“你这是干什么？”

“公事公办。”樊霄说得理所当然，“游主任的时间宝贵，不该浪费在这些琐事上。”

“你这就是在划清界限。”

“嗯。”樊霄承认得很坦然，手臂从沙发背上滑下来，轻轻环住游书朗的肩，“我的游主任，就该专心做喜欢的事。其他杂事，我来处理就好。”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问：“你今天这一出，就是为了这个？”

樊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还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

“什么？”

樊霄凑近些，声音压低：“你猜王总监出去后会怎么跟同事说？‘樊总和游主任在办公室亲密讨论工作’？还是‘樊总一早就来等游主任’？”

游书朗失笑：“你幼稚不幼稚？”

“只对你幼稚。”樊霄看着他的眼睛，“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动不该动的心思。”

“包括Lena？”

“尤其包括Lena。”樊霄的眼神认真起来，“她要是聪明，就该明白，有些人不是她能惦记的。”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你就这么没安全感？”

“不是没安全感。”樊霄握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是太在乎。在乎到一点风险都不想冒。”

两人对视片刻，游书朗轻轻笑了：“行吧。随你。”

樊霄也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他凑近，在游书朗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的游主任，真乖。”

办公室外，梦梦透过玻璃窗看到这一幕，赶紧缩回头，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容。

樊总这一趟出差回来，好像更黏主任了。不过主任看起来……也挺享受的。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樊霄的手臂还环在游书朗肩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的肩线。

“满意了？”游书朗侧头看他，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还行。”樊霄挑眉，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收得挺括，随着动作微微绷紧，“不过游主任刚才配合得不够积极。”

“怎么才叫积极？”

樊霄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游书朗的耳廓：“比如……在我说话的时候，靠我近一点。或者……”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在别人看过来的时候，主动往我这边靠。”

游书朗失笑，抬手松了松自己的衬衫领口——那领口本来就开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樊总要求还挺多。”

“对你，要求一向多。”樊霄的唇在他耳垂上轻轻碰了碰，“而且游主任刚才明明很享受。”

“我享受什么了？”

“享受我为你吃醋的样子。”樊霄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享受我大张旗鼓地宣示主权，享受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

游书朗与他对视，没有否认。他伸手替樊霄理了理那条暗纹领带——其实根本没乱，只是想碰碰他。

“是有点享受。”游书朗承认得很坦然，“看你为了我费这些心思，我很喜欢。”

樊霄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游主任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刚才不是亲过了？”

“那是利息。”樊霄的手滑到他后腰，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了按，“本金还没收呢。”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游书朗正要起身，却被樊霄按住了。

“进。”樊霄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手还留在游书朗腰侧。

梦梦推门进来，看到两人的姿势，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但很快恢复了专业表情：“主任，十分钟后研发部周会。还有……”

她看了眼樊霄，“樊总，陈副总问您下午两点有没有时间，想跟您汇报一下刘总那个项目的后续安排。”

“两点半吧。”樊霄看了眼手表，“我两点要送游主任去实验室。”

“啊？”梦梦愣了一下。

“去跟进一个新实验。”游书朗自然地接话，瞥了樊霄一眼。

他今天穿了条深色西裤，显得腿型笔直修长，这会儿随意地交叠着。“樊总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说要亲自看看。”

“对对，我特别感兴趣。”樊霄点头，一脸认真。他身上那件白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梦梦憋着笑：“好的，那我回复陈副总两点半。主任，会议资料我放您桌上了。”

门再次关上后，游书朗才看向樊霄：“我什么时候说下午要去实验室了？”

“我刚才决定的。”樊霄说得理直气壮，“游主任难道不想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工作成果？”

“你想去就去，找什么借口。”

“那不一样。”樊霄笑着，马甲下的衬衫随着笑声微微起伏，“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跟着你去的。是你带我去的。”

游书朗摇摇头，站起身走向办公桌。他走路时衬衫下摆轻轻摆动，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随你。不过会议要开始了，樊总是不是该回自己办公室了？”

“不急。”樊霄跟着走过来，靠在桌边看他整理文件。

他个子高，这样倚着桌沿的姿态显得肩背线条尤其分明。“我等你一起。”

“我去开会，你等什么？”

“等开完会，一起去吃饭。”樊霄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皮肤，“然后送你去实验室。行程我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