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双向奔赴的爱(222)
“嗯。”樊霄应下,低头在他唇上很轻地吻了一下,“晚安。”
“晚安。”
两人重新躺好。樊霄从背后抱着游书朗,手臂横在腰间,姿势亲密。
第二天清晨,闹钟响了。
樊霄立刻就醒了。他伸手按掉闹钟,看了眼还在睡的游书朗,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洗漱完,他换好衣服,走到床边,弯腰在游书朗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书朗,该起了。”
游书朗皱了皱眉,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再睡一会儿……”
樊霄低笑,在床边坐下,手指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飞机不等人的。”
“让它等。”游书朗说,但眼睛已经睁开了,“几点了?”
“六点半。”樊霄说,“八点的飞机,我们得提前到机场。”
游书朗叹了口气,坐起身。他头发有些乱,睡衣的领口歪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上面还能看见樊霄留下的淡淡痕迹。
樊霄起身去厨房准备早餐。
简单的煎蛋、培根、面包,还有咖啡。游书朗洗漱完出来时,早餐已经摆上桌了。两人安静地吃完,然后开始最后确认行李。
“护照?”樊霄问。
“在。”游书朗从包里拿出来。
“机票?”
“手机上有电子票。”
“墨镜?”
“装包里了。”
“药?”
“带了。”
一问一答,很熟练,像排练过很多遍。确认完所有东西,两人拎着行李出门。
到机场时,正好七点多一点。办完登机手续,过安检,在候机室坐下,离登机还有半小时。
“困吗?”樊霄问,递了瓶水给游书朗。
“还好。”游书朗接过,喝了一口,“昨晚睡得还行。”
“那就好。”樊霄说,视线扫过候机室里的人。大多是商务旅客,行色匆匆,也有几对像是去旅游的情侣,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对情侣身上停留了几秒——那两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女孩正靠在男孩肩上玩手机,男孩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樊霄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转过头,看向游书朗,那人正低头看手机。
“看什么?”游书朗没抬头,但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
“看你。”樊霄说,很自然。
游书朗抬眼看他,挑了挑眉:“我脸上有东西?”
“有。”樊霄一本正经,“有点好看。”
游书朗耳根微微泛红。他继续看手机,但樊霄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有点快,显然没看进去。
“樊总,”游书朗忽然开口,“你这些土味情话,都是从哪儿学的?”
“自学成才。”樊霄面不改色,“只对你有效。”
“我怎么觉得你对谁都这么说过。”
“那你去问。”樊霄凑近些,压低声音,“问诗力华,问颂猜,问公司里任何一个人——看我有没有对别人说过一句这样的话。”
游书朗抬眼看他,然后别开视线,声音很低:“不用问。”
“为什么?”
“因为问了也没用。”游书朗说,重新看向手机,“反正你也不会承认。”
第170章 第170章
樊霄低笑,没再继续逗他。广播响起,开始登机了。
他们站起身,排队,登机。座位是头等舱,空间很大,很舒适。空姐送来毯子和枕头,又问了要喝什么。
“水,谢谢。”樊霄说,又看向游书朗,“你要什么?”
“咖啡。”游书朗说。
“这个点喝咖啡?”樊霄挑眉。
“提神。”游书朗说,接过空姐递来的咖啡,轻轻吹了吹,“而且,你不是说蜜月期间要让我保持清醒,好好享受每一分钟吗?”
樊霄笑了:“我说过这话?”
“你说过类似的话。”游书朗抿了口咖啡,“总之,我记得。”
飞机起飞了。穿过云层,阳光洒进来,很明亮。
游书朗拉下遮光板,调整了座椅,准备睡一会儿。樊霄也调整了座椅,侧头看着游书朗。
那人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樊霄看了一会儿,然后也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十个小时的飞行,中途在奥克兰转机,终于抵达皇后镇机场。
出舱门时,新西兰阳光很明亮,空气清冷干净,带着雪山和湖泊特有的气息。
取了行李,出机场,地接已经在等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当地华人,姓蒋,会说流利的中文和英语。看见他们,笑着迎上来。
“樊先生,游先生,欢迎来到新西兰。一路辛苦了。”
“还好。”樊霄点头,和他握了握手,“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蒋导说,引他们往停车场走,“车在外面,我们先去酒店。今天没什么安排,你们可以休息一下,倒倒时差。明天开始正式行程。”
“好。”樊霄应下,牵起游书朗的手,跟在他身后。
车子是辆黑色的SUV,空间很大,很舒适。
蒋导开车,樊霄和游书朗坐在后座。窗外是皇后镇的风景——湛蓝的湖泊,连绵的雪山,红色的屋顶,绿色的草坪。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像一幅色彩鲜艳的油画。
“真美。”游书朗看着窗外,轻声说。
“嗯。”樊霄应道,视线也落在窗外,但更多的,是落在游书朗脸上。
这就是他想给他的——纯粹的美好。
到酒店时,下午三点多。酒店就在瓦卡蒂普湖边,房间的落地窗外就是湖景和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