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是。”樊霄说。

那对情侣离开后，樊霄重新坐下，看着游书朗，眼里带着笑意。

“开心吗？”他问。

“什么？”

“被人羡慕。”樊霄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种……‘看他们多幸福’的眼神。”

游书朗看着他，没说话。樊霄继续道：

“我以前觉得，别人的目光不重要。但现在觉得……被人羡慕，感觉还不错。尤其是，被羡慕的对象是你和我。”

游书朗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端起酒杯，和樊霄轻轻碰了一下：

“那是因为我配合得好。”

“是是是，游主任最会配合了。”樊霄从善如流，“那以后多配合配合？”

“看心情。”游书朗说，抿了口酒。

樊霄低笑，两人安静地吃完主菜，甜点是当地的特色冰淇淋，配了新鲜莓果。游书朗吃了两口，把剩下的推给樊霄。

“太甜了，你吃。”

樊霄很自然地接过，吃完。然后他放下勺子，看着游书朗：

“饱了？”

“嗯。”

“那回去？”

“好。”

两人离开餐厅。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樊霄搂着游书朗的肩，游书朗靠在他怀里。

“明天几点起？”游书朗问。

“八点。”樊霄说，“跳伞是十点，我们得提前到。”

“嗯。”

电梯到达楼层。两人走出电梯，到房间门口，樊霄刷卡开门。

门关上的瞬间，游书朗就被抵在了门上。樊霄低头吻住他，很急，很深。

游书朗回应着，把他拉得更近。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稳，才分开。

“书朗，”樊霄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我有没有说过……”

“说过很多次了。”游书朗打断他，“但你可以再说一次。”

樊霄笑了，那笑容显得格外温柔。

“我爱你。”他说，很认真，“很爱很爱。”

“我知道。”游书朗说，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也爱你。”

樊霄再次吻了上去，翻身把游书朗压在身下。

樊霄的动作很温柔，游书朗抬手想去摸他的脸，却被他捉住手腕，十指紧扣着按在枕边。

“就一次好不好。”樊霄的呼吸滚烫，深深地望着游书朗。

游书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一个主动亲吻作为回答。他能感觉到樊霄背上绷紧的肌肉。

时间被拉得很长，结束时，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樊霄抱着游书朗，平复着呼吸。

许久，樊霄才起身，“还好吗？”他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温存。

“嗯。”游书朗有点懒，抬手碰了碰他的脸，“今天的你很……温柔。”

樊霄低低地笑了，他翻身躺到一边，将人揽过来，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严。

“睡吧。”他吻了吻游书朗的耳尖，“明天带你看云。”

游书朗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嗯了一声。

樊霄听着他的呼吸，吻了吻游书朗的发顶，也合上了眼。

他们，还有整整两周的时间，去享受这份只属于彼此的甜蜜。

第二天清晨，阳光很好。八点整，闹钟响了。樊霄按掉闹钟，看着身边还在睡的游书朗，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书朗，该起了。今天要跳伞。”

游书朗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

“现在几点？”

“八点。”樊霄说，坐起身，“先去吃早餐，然后出发。”

两人洗漱完，换好衣服——是那两套同款的防水外套和徒步鞋。站在镜子前，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还挺像那么回事。”樊霄评价。

“是你挑得好。”游书朗说，整理了一下领口。

“那当然。”樊霄得意，伸手搂住他的肩，“我的人，当然要穿最好的。”

游书朗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扬。两人餐厅吃早餐。

早餐是自助式，种类很多。樊霄拿了煎蛋、培根、水果，又给游书朗拿了碗燕麦粥。

“吃点热的，暖胃。”他说。

“嗯。”游书朗应下，低头吃粥。

旁边几桌的客人不时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羡慕。

樊霄没有在意，专心给游书朗剥鸡蛋，然后放到他盘子里。

“你自己吃。”游书朗说。

“我吃着呢。”樊霄说，又给他夹了块培根，“多吃点，等会儿跳伞消耗大。”

游书朗安静地吃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又亲密，让偷看的人都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吃完早餐，陈导已经在酒店大厅等了。看见他们，他笑着迎上来：

“二位早上好。车在外面，我们出发吧。”

“好。”樊霄点头，牵起游书朗的手，跟在他身后。

车子驶出酒店，开往跳伞基地。路上风景很美，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雪山的轮廓在蓝天下格外清晰。

“害怕吗？”樊霄侧头看游书朗。

“有点。”游书朗承认，但表情很平静，“但肯定很刺激。”

“嗯。”樊霄握紧他的手，“怕的话就抱紧我，我护着你。”

“谁护谁还不一定。”游书朗看他一眼，“说不定是你先腿软。”

樊霄低笑：“行啊，那就看看谁先腿软。”

两人对视，眼里都有笑意和隐隐的较劲。陈导从前座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也笑了。

到跳伞基地时，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大多是年轻人，三五成群，兴奋地交谈着。

樊霄和游书朗下车，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两人身高腿长，相貌出众，穿着同款的情侣装，站在一起格外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