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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191章

浴室水声不停，玻璃门上印着个模糊的人影。樊霄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盯着那个影子看，笑容有点夸张。

“游主任，”他拉长声音，“你该不会是因为昨晚某些地方使用过度，今天走路都不利索，才找借口要‘休养生息’吧？”

里面没人理他。

樊霄笑容更大了：“还是说，游主任其实是怕了？”

水停了。

门拉开一条缝，游书朗探出半边身子，头发湿透，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瞥了樊霄一眼。

“樊总，你的激将法不仅没用，还很幼稚。让开，我要换衣服。”

樊霄被怼了也不恼，反而笑意更深。他退后两步，靠在墙边等着。

游书朗裹着浴巾出来，发梢还在滴水。皮肤泛着淡粉色，锁骨附近有几处红痕，非常明显。

樊霄眼神暗了暗，就靠在墙边看着他。

游书朗走到衣柜前，背对着他开始换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套上浅灰色棉质T恤，然后是卡其色休闲裤。

弯腰提裤子时，T恤下摆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皮肤很白。

樊霄盯着那里，呼吸重了一分。

“看够了？”游书朗直起身，系好裤腰带，转过来看他。

头发还湿着，脸色有点潮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没。”樊霄理直气壮，走过去拿起椅背上的干毛巾，盖在游书朗头上，开始给他擦头发。

“樊霄。”游书朗闷在毛巾里。

“嗯？”樊霄应着，手上力道放轻了些。

“你刚才说的冰淇淋店，”游书朗的声音从毛巾下传来，“是不是那家‘Patagonia’？”

樊霄笑了：“哟，游主任功课做得挺足，店名都查好了？”

“攻略上有。”游书朗说，抬手想扯下毛巾，被樊霄按住。

“别动，还没干。”樊霄继续擦，“怎么，改主意了？想吃？”

“太甜。”游书朗还是那句话，“不过可以尝一口。如果你非要吃的话。”

樊霄笑着把毛巾拿开，看着游书朗被揉乱的头发和那张脸：“就尝一口？”

“嗯。”游书朗点头，从他手里拿过毛巾，自己随意擦了两下，“一口。多一点都不行。”

“行啊。”樊霄笑得晃眼，“一口就一口。游主任赏脸，是我的荣幸。”

他凑近，鼻尖碰着游书朗的：“那一口是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吃？”

游书朗看着他的脸：“有区别吗？”

“有啊。”樊霄挑眉，手指轻轻划过他下唇，那里还有点肿，“我喂的话，可能会不小心喂多一点点。或者喂的方式不太一样。”

游书朗心跳快了一拍。他抓住樊霄的手指，看着他：“樊总，你现在的行为和‘清心寡欲’‘修身养性’的主基调严重不符。”

“主基调是你定的，”樊霄反手扣住他的手，“但我保留随时添加变奏的权利。蜜月交响曲，不能只有平缓的慢板，得来点刺激的强音，对吧？”

游书朗看着他。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随你。”他松开手，转身走向梳妆台，拿起吹风机，“不过冰淇淋我只吃一口。有任何不太一样的喂法，产生的额外热量和风险，请樊总自行承担。”

他打开吹风机，嗡嗡声盖过了一切。

樊霄站在原地，看着游书朗背对着他吹头发的背影，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自行承担后果？行啊。

他倒要看看，这位打定主意要清心寡欲的游主任，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具能戴多久。

皇后镇主街午后阳光正好，游客不少。樊霄牵着游书朗的手，在人群里穿行。两个人外形本就出众，加上那种自然的亲密，时不时有人多看两眼。

“就是那家。”樊霄指了指前面排队的小店，招牌上写着“Patagonia Chocolates”，空气里飘着甜腻的香气。

队伍不算短，大多是年轻情侣和带孩子的家庭。

樊霄拉着游书朗排到队尾，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避开旁边挤过来的游客。

“人多，跟紧点。”他在他耳边说。

游书朗嗯了一声，看着前面的队伍。他能感觉到樊霄掌心透过衣服传来的温度。

排队无聊，樊霄的手指在他腰侧画着圈。“想好吃什么口味了？”

“不是只尝一口？”游书朗侧头看他。

“对，一口。”樊霄笑，眼里闪着光，“但你得先选个喜欢的。我买两个球，你尝一口我的，剩下的我吃。或者你选一个，我买了，然后喂你一口。”

他又绕回那个“喂”字。

游书朗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回头去看招牌：“香草。原味。”

“这么保守？”樊霄挑眉，手指在他腰上捏了捏，“不试试招牌的巧克力布朗尼碎片或者焦糖海盐？评价很高。”

“太甜。”

“行，听你的。”樊霄把人半搂在怀里，下巴蹭了蹭他发顶，“游主任说香草就香草。不过……”

他顿了顿，等游书朗转头看他，才压低声音，“我觉得你比香草甜多了。”

游书朗耳根热了一下。他没接话，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招牌。

樊霄低笑，不再逗他，只是手臂还环着。

队伍慢慢往前挪。轮到他们时，樊霄要了一个香草球，一个巧克力布朗尼碎片球。店员动作很快，递过来两个蛋筒。

樊霄接过，付了钱，拉着游书朗走到旁边人少的角落。他把香草那个递到游书朗面前。

“你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