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菜的,拿捏了傲娇大佬(67)
黑裙女人坐在吧台,酒杯没动,目光却始终锁着贵宾厅方向。
一切就位。
黎耀径直走向贵宾厅。
赵坤今天没藏,就站在百家乐主桌旁,握着红酒杯,笑里藏刀。看见黎耀,他脸上笑意更浓,眼神却冷得像冰:“黎先生,真是好兴致。”
“闲着也是闲着。”黎耀拉开昨天的椅子坐下,把黑色手提袋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闷响,分量十足,“换筹码。”
荷官下意识看向赵坤。赵坤点头,荷官才敢打开清点。里面现金是昨天的三倍,码得整整齐齐。兑换出来的筹码堆成小丘,周围赌客瞬间侧目,那白发老头眼睛都看直了。
黎耀不理会,直接下注。
第一把,轻推十分之一,赢。
第二把,再加码,再赢。
第三把,他手臂轻扫,半桌筹码直接推出去。
荷官指尖微颤,捻牌的角度向外偏了五分。
这是赌场内部暗号,没动手脚,试探用。黎耀看得一清二楚,面无表情。开牌,闲家九点胜庄家八点,围观赌客顿时哗然。
赵坤脸色沉了下去,悄悄给荷官递了个眼色。
下一把,荷官捻牌角度向内收了三分,做局开宰。
黎耀看破不说破,只推了一小堆筹码,果然输了。他神色不变,再推,又输。等到最后一小注,荷官动作恢复正常,黎耀一把翻盘,筹码瞬间回到原位,还多出一截。
一来一回,赌场被他耍得团团转。
赵坤再也绷不住,快步凑过来,压着嗓子:“黎先生,借一步说话。”
黎耀靠在椅背上,跷起腿,指尖轻敲桌面:“有话就在这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手气太旺,我们小场子经不起你折腾。”赵坤气得牙痒,“今天先到这,改天我设宴赔罪。”
“改天?”黎耀抬眼,笑意冷淡,“赵经理,改天说不定我就没兴致,不来了。”
“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黎耀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就是手顺,想多玩几把。你要是心疼钱,就换个荷官,我右不挑!”
周围赌客低笑出声。赵坤脸一阵青一阵白,攥着杯子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转头对黑西装保镖低声吩咐几句。那人立刻快步出去调人。
黎耀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赵坤要动粗了。
他重新坐下,不再收敛,把把大额下注,赢多输少,筹码越堆越高,几乎把荷官都挡住。
赌客们疯了一样跟着他押,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白发老头激动得拽住他袖子:“小伙子!这把买啥?”
黎耀瞥了眼荷官手势,淡淡道:“庄。”
老头一把全推,开牌即赢,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赵坤脸色黑如锅底,狠狠一挥手。
黑西装带着四名保镖瞬间围上来,气势压得全场安静。
“黎先生,坤哥请你离开。”
“我还没玩够。”黎耀头都没回。
“这不是商量。”保镖伸手就按向他肩膀。
黎耀肩肌微沉,轻巧一甩,直接甩开那只手,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却冷得刺骨:“公共场所,手别乱伸。”
保镖脸色一沉,四人同时上前,手都按在了腰间。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黎耀缓缓起身,手伸进内袋。保镖瞬间如临大敌,浑身绷紧。
下一秒,他掏出一枚筹码,在指尖转了半圈,“嗒”地一声弹在桌上,滚到保镖脚边。
“急什么,”他语气轻慢,“我又不跑。”
话音未落,大厅突然炸开。
一声暴怒嘶吼穿透喧嚣:“赌场出千!轮盘装了遥控机关,坑我们的钱!”
紧接着是桌椅翻倒、机器砸毁、酒杯碎裂的声音,赌客瞬间被点燃怒火,尖叫怒骂乱成一片。
赵坤脸色惨白,疯了一样往外冲。
黎耀慢悠悠跟在后面。
只见蝰蛇举着一枚仿真遥控器,站在赌桌上怒斥,每句都戳中输钱赌客的痛处。
灰夹克和黑裙女人在人群里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把赌场老底都抖了出来。愤怒的赌客掀桌砸场,赌场工作人员被围在中间,吓得魂飞魄散。
赵坤嘶吼着让保镖控制场面,可保镖刚冲上去,就被人潮堵死,酒瓶筹码满天飞,根本近不了身。
黎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拿出加密通讯器,低声道:“阿东,报警。”
“耀哥,早报了,三个点位同时打,警察两分钟到。”
黎耀收了通讯器,穿过混乱人群,往后巷走。路过蝰蛇时,轻轻拍了下他肩。蝰蛇心领神会,把遥控器狠狠砸在地上,踩得粉碎,跟着撤离。灰夹克与黑裙女人也混入人群,一同后撤。
保镖远远看见,想追,却被赌客死死困住,只能气急败坏地嘶吼。
后巷漆黑一片,阿东的车早已熄了火,藏在阴影里。黎耀拉门上车,蝰蛇坐副驾,另外两人挤在后座。
“走。”
车子引擎低吼,冲出巷子,汇入车流,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黎耀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蝰蛇顺手递过火。
“遥控器做得不错。”
“高仿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蝰蛇咧嘴一笑,跟着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皮质账本,“顺便给你带了个大礼。”
黎耀挑眉。
“赵坤休息室的账本,流水、保护伞、涉黑账目全在里面。”蝰蛇嗤笑,“可笑的是,他的保险密码是自己生日。”
黎耀接过账本,指尖抚过烫金封面,眼底寒芒一闪,随即笑了。
“赵坤这一次,连根都被我们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