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菜的,拿捏了傲娇大佬(71)
“谁都不行?包括我?”林君屹看着他们。
两人没说话,就是不让路。
林君屹看了片刻,轻轻笑了下。
“阿诚。”
阿诚立刻上前,出手极快,在两人后颈一敲,两人直接软倒在地。
林君屹跨过他们,直奔三楼。
三楼门口的四个保镖听到楼下的动静立即掏出枪
三楼门口的四个保镖听到楼下动静,立刻拔枪围了上来,枪口齐刷刷对准楼梯口。
林君屹脚步没停,侧身避过第一声枪响,阿诚已经先一步冲上去,手肘狠狠撞在一人手腕上,手枪“哐当”掉在地上。另一人从侧面扑来,阿诚弯腰躲开,反手扣住他胳膊用力一拧,只听一声闷哼,那人直接瘫倒。
剩下两人前后夹击,子弹擦着林君屹耳边飞过。他不退反进,抬脚踹中一人膝盖,趁对方跪倒的瞬间,夺过手枪枪柄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最后一人刚要扣扳机,阿诚从后锁住他脖颈,用力一勒,那人瞬间失去力气,软倒在地。
短短片刻,四个保镖全被解决,楼道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窗外的雨声。
林君屹掸了掸衣角,看向尽头那扇紧闭的门,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三楼走廊尽头,就是关着程燃的房间。阿诚从倒下的保镖身上搜出钥匙递给林君屹
“二爷”
接过阿诚递来的钥匙,用却因过度紧绷而有些发颤,对着锁孔反复比对,好几次都差之毫厘。
额角的雨水混着冷汗滑落,他攥紧钥匙,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稍一用力就惊扰了门里的人。
“二爷,还是我来吧。”
林君屹没说话,将钥匙递给阿诚的瞬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他退到一旁,脊背绷得笔直,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门,连脚步都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
阿诚接过钥匙,轻轻一拧,门被缓缓推开。
林君屹站在门口,屋里没开灯,只有一点光从外面透进来。
程燃坐在床沿,穿着灰色家居服,人瘦得脱了形。他闭着眼,靠在床头,听到开门声,也没什么反应。
林君屹看着他,双手猛地握紧。他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情慢慢松下来,轻声开口:“阿燃,我来接你走。”
程燃睁开眼,看到林君屹,脸上没什么比表情。
“他走了?”程燃嗓子哑得厉害。
“去S城了,今晚回不来。”林君屹往前走了两步,看见程燃扶着柜子的胳膊一直在抖,伸手想去扶,顿了顿,还是收了回来。
“君澈呢?”
“在等消息,他没事。”林君屹压着心里的难受,语气尽量平静。
“你跟他联系上了?”
“联系上了。”
“他知道你来?”
“知道,我答应天亮前给他消息。”
程燃扶着床头慢慢站起来,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林君屹心下一紧。
“君屹,你图什么?”程燃看着他,露出一点讽刺的笑,“你们林家人,冷冷血,我不信你是为了手足情深。”
“的确不是。”林君屹看着他消瘦的样子,这么多年的情绪堵在胸口,外人都觉得他随了父亲,是个狠人。
他平复了一下,平静道:“走吧,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话音刚落,程燃腿一软,直接往前栽。
林君屹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把人抱住,一手扣腰,一手托着胳膊,稳稳接住。
程燃喘着气,想推开他:“我没事”
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推在林君屹身上跟没推一样。
林君屹低头一看,他腿细得吓人,腰也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忍不住问:“你多久没好好吃饭了?”
程燃偏过头,不说话。
林君屹没再问,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程燃一下子僵住:“林君屹,放我下来。”
“你走不了。”林君屹语气很稳,“摔了更耽误事。”
程燃没再挣扎,只是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轻轻搭在他衣领上。
林君屹抱着他慢慢下楼,脚步放得极轻。程燃太轻了,他抱着毫不费力,却走得格外小心。
心里又酸又涩,好想就这样抱他一辈子。
一楼的手下看见二爷抱着程医生,全都低下头让路,没人敢多看。
走到门口,雨还在下,阿诚赶紧撑伞。程燃深深吸了口气,是自由的空气,不是老宅里那种压抑的味道,他回头看了眼三楼的窗户,眼眶一下就红了。
“车在对面。”林君屹抱着他往车边走。
上车后,程燃看着窗外,问:“我们去哪?”
“先找个地方住下,天亮再安排你和君澈见面。”
程燃转头看他:“君澈身边那个人是谁?”
林君屹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照片上,顾清寒跟一个光头男人蹲在菜摊旁,笑得很开心。
“黎耀,城东混的,看着凶,对君澈是真心好。”林君屹说这话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羡慕顾清寒,能光明正大被程燃放在心上。
程燃看着照片,轻轻笑了,小心收了起来:“君屹,谢谢你。”
林君屹没接话,心里五味杂陈。
车子停在一栋小公寓楼下,林君屹又把程燃抱上楼,轻轻放在床上。
程燃一沾床就放松下来,喃喃说了句:“好暖和。”
林君屹给她盖好被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走到门口。
林君屹靠在门边,从口袋摸出烟,闻了闻。他透过门缝,看着床上熟睡的程燃,默默守在门口。
殊不知在他们走后,管家偷偷藏在角落里,颤抖着手拨出了电话:“老爷,二爷把程先生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