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104)
“还有江北一带的匪患,即刻派人清剿。”
萧景琰道,“臣举荐一人,萧云峥。便让他领兵前往,江北一日不平,便一日不许他回京。”
皇上此刻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只知下意识地应着。
萧景琰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缓了几分:“陛下,您已经及冠了,这皇权,早就该还给您。”
“从此以后,臣不会再参与任何朝堂之事,江山社稷,便全权交托给您了。”
话音落,他对着御案后的人,躬身行了一礼,随即转身,大步走出了御书房,没有半分留恋。
殿内只留了皇上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御案上的虎符,半天没回过神来。
林台从偏阁里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看着皇上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是一脸茫然,试探着开口:“陛下……摄政王殿下这……那刚刚咱们商议的事,可还要按原计划去做?”
暮色将至,摄政王府的书房里。
阿武已经在地上跪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偏头看着在暗处站着的阿文。
王爷怎么如此不公?只罚他一人,却不罚阿文,这分明是要将他们兄弟二人的情意挑唆了去。
萧景琰坐在上首的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目光冷沉沉地落在阿武身上,那眼神凶得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阿武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后背的冷汗一层叠着一层,终于忍不住,试探着开口:
“王爷,那江统领实在是武艺高超,是属下无能。要不……属下这就去军营刻苦训练,等练好了本事,定替您把他杀了,出这口恶气!”
“不必了。”
萧景琰抬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你既这么喜欢练武,那便上山去吧。削发为尼,永不许下山来。”
阿武满脸震惊,眼睛瞪得溜圆,却半点不敢反驳,只梗着脖子,重重点头应道:“是!王爷放心,属下定会在山上刻苦训练,绝不辜负王爷的期望!”
萧景琰看着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懒得再跟他废话,只抬了抬手,吩咐道:“阿文,你即刻备马,送他上山。”
阿文立刻躬身领命,起身退了出去。
萧景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阿武被打发上了山,萧云峥也去了江北,接下来,就剩下最麻烦的一个。
苏文彦。
……
夜露渐凉,廊下悬着的羊角灯晕开一圈暖黄微光,却暖不透沈临洲孤身独坐的背影。
他静静坐在石阶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头,目光落向沉沉夜色,连身后渐近的脚步声都未曾回头。
一件带着松烟墨香的披风轻轻覆上他肩头,裹住了微凉的身躯。
萧景琰半蹲在他身侧,指尖还轻扶着系带,声音放得又轻又柔,生怕惊扰了他:“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在想什么?”
沈临洲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他眉眼间。
灯下的轮廓熟悉得让人心头发紧,与记忆里那个整日啼哭的孩童模样渐渐重叠。
他垂下眼,长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声音轻得发颤,却藏着积压许久的酸涩:“萧景琰,景珩刚出世那会儿,我真有过把他丢了的念头。”
萧景琰猛地一怔,指尖骤然收紧。
“整日只会哭,眉眼又生得和你一模一样……”沈临洲喉间微哽,语气里满是无力,“那阵子太难熬了……多亏了苏先生一直照拂……”
话音未落,萧景琰倏然站起身。
愧疚与酸涩翻涌心头,更掺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醋意,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沈临洲却仿若未觉,依旧垂着眼,没有理他。
萧景琰静默片刻,又缓缓蹲下身,放低姿态仰头望着他,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他的手背:“临洲,景珩一定还在,他在我们的未来里啊。”
沈临洲抬眸定定看他,眼底暖意一点点冷却,淡声道:“我们没有未来。”
他撑着石阶起身:“和离书我明日便写给你。你不是扬言要自己赶自己出府吗?”
“临洲!”
萧景琰慌忙按住他的膝头,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里满是慌乱,“我们一定能找到景珩的,我还从未见过他一面,怎能说没有未来?”
他眼尾泛红,此刻竟带着几分哽咽。沈临洲瞧着他这副真心伤怀的模样,心头一软,终究没再说出更伤人的话。
萧景琰稍稍松气,又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执拗又认真地追问:“临洲,你心里分明有我,为何总要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
沈临洲偏头抽回手,唇角勾起一抹自嘲,“你消失的那一年里,我照样活得好好的。我并非非你不可,你不也是一样?”
萧景琰含着泪用力摇头,目光死死锁住他,字字滚烫坚定:“我非你不可。”
“是吗?”沈临洲语气微冷,“那你还要替宋怀瑾重建家国、复辟北汉,这也算非我不可?”
萧景琰瞬间蔫了下来,满心委屈,轻轻拽着他的衣摆,声音放得又软又小,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埋怨:“能不能不提他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为何总要扯上旁人。”
沈临洲淡淡道:“不能。”
第67章 阿爹很好哄得哦
云宝忽然从两人后方探出脑袋,仰着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父王,阿爹很好哄的哦。”
萧景琰抬头看她,柔声道:“那云宝告诉父王,怎么哄?”
“给阿爹买漂亮衣服,买好吃的,买玩具……”她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只要你对阿爹好一点,阿爹一定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