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107)
萧景琰沉默了半晌,喉结微微滚动着,最终只从喉咙里溢出一个低低的,带着点发烫的气音:“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窗棂被严严实实关上。
沈临洲转过身,看着萧景琰。
他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衣领上,停了一瞬。
“衣服脱了。”
萧景琰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他着急忙慌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被他脱下,搭在椅背上。
沈临洲忽然伸手勾住他身上松垮的中衣系带,轻轻一扯,系带便顺着衣襟滑了下来,宽幅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
萧景琰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受伤的手不敢乱动,只能乖乖垂着,任由他动作,目光却黏在沈临洲垂着的眼睫上,怎么都挪不开。
他低着头,把那件薄纱的系带解开,又重新系。
动作很慢,手指绕到萧景琰腰后,指尖碰到腰侧的皮肤,凉凉的,萧景琰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抬手。”沈临洲说。
萧景琰抬起手臂。
沈临洲把那件薄纱从他肩上拢了拢,把滑落的部分拉上来,手指沿着他的肩膀往下捋,把褶皱抚平。
纱衣的腰身处收得格外紧,贴在他的腰线上,把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衣服小了。”沈临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萧景琰闭着眼没有回答。
沈临洲的指尖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纱料,能清晰地摸到他腰侧紧实的肌理,指尖不经意蹭过他腰侧一点软肉,就听见身前的人闷哼了一声,身体瞬间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沈临洲……”萧景琰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临洲的指尖顿了顿,非但没收回去,反而故意似的,用指腹轻轻在他腰侧打了个圈,贴着他的后背,用气声在他耳边问:“怎么了?”
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萧景琰低下头,看着他。
他看见沈临洲的耳尖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像被什么东西烫过。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轰鸣。
“临洲。”他喊他,一遍遍喊,期望他能够心软,“临洲……”
沈临洲的手指从萧景琰腰间收回来,拿起另一根系带,绕过他的腰,在侧面打了个结。
“好了。”沈临洲说,声音很轻。
萧景琰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沈临洲的发顶,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沈临洲的手腕。沈临洲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挣开。
沈临洲终于抬起头。
两个人离得很近,萧景琰的眼睛里有火光,有克制,有快要压不住的东西。
“丑。”沈临洲忽然道。
萧景琰愣了一下,“什么?”
“你穿上,丑。”沈临洲把手从他手腕里抽出来,转过身,背对着他,“脱了吧。”
第69章 瞧见了?你儿子闹脾气呢
“王爷,王妃,三少爷不见了!”
房外忽然传来下人的声音,萧景琰上前的脚步一顿,沈临洲把衣服扔给他,走出去。
“什么时候发现的?找了哪些地方?”
“方才厨房给小主子们送点心,就找不着三少爷了,有伺候的说半个时辰前见三少爷往偏院里去了,那里有个狗洞可以钻出去……”
府里的人立马出去寻。
天快黑的时候,在去西山的路上找到了他。
萧云舒蹲在路边一棵大树下面,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听见马蹄声,他抬起头,看见萧景琰和沈临洲,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云舒。”萧景琰下马,走过去。萧云舒又往后退了两步,背抵着树干,没有路了。
“父王,我自己会藏好的,”他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不会害了云宝和二哥的。我不会让人找到我的……你放心……”
萧景琰蹲下来,朝他伸出手。
“云舒,没有人要害云宝和二哥。”萧景琰的声音很轻。
云舒却摇摇头,拼命往后躲,眼里全是抗拒。
他推开萧景琰的手,从树干的另一边跑出去,跑上大路。
萧景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越跑越远,没有追。沈临洲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不追了?”沈临洲问。
“追不上。”萧景琰的声音有些哑,“他心里有事,追回来也没用,先跟着吧。”
天渐渐擦黑,远处传来了车马銮铃的声响,一列规制素雅的青呢车轿顺着官道过来,前后跟着十数个内侍,轿身挂着明黄色的宫绦,一看便是宫里出来的人。
云舒慌得想往路边躲,却不小心被石子绊倒,摔在了路中央,刚好拦在了轿子前。
内侍立刻厉声呵斥:“什么人?敢拦侍君的驾!”
轿帘忽然被人掀开,宋怀瑾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领口绣着暗纹,是宫里侍君的规制。
萧云舒抬起头,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宋怀瑾一惊,他挥退了上前的内侍,缓步走到云舒面前,缓缓蹲下身,放柔了声音,朝他伸出手:“过来。”
云舒警惕地看着他,往后缩了缩。
“你怎么在这?”宋怀瑾的声音很轻,从袖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摔疼了吧?擦擦脸。”
云舒看着他递过来的帕子,又看了看他眼里没有半分恶意的神情,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不……不疼。”
“哭什么?”宋怀瑾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