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12)
良久,萧景琰缓缓摇头。
沈临洲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一点点。
他不知道。
至少,他不是知情人。
“云宝是中毒了。”沈临洲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天生体弱,是被人长期下了慢性毒药。”
“昨晚我请了两位郎中来看,都确诊了,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萧景琰沉默了。
半晌,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许:
“云宝的病……你看开一点。”
沈临洲一愣。
看开一点?
“她自幼体弱,太医早就说过……”萧景琰顿了顿,“能撑到今日,已经……”
“她不是体弱!”沈临洲打断他,“她是中毒!能治的!只要找到解药——”
“够了。”萧景琰的声音沉下来,“怀瑾这些年为她遍寻名医,若是中毒,那些名医会看不出来?”
沈临洲攥紧拳头。
又是宋怀瑾。
那些名医,全是假的,全是坑害云宝的!
萧景琰望着他,声音微哑,忽然开口:“还……会有孩子的。”
沈临洲猛地抬眼:“对,你当然还会有孩子,所以云宝的死活,你就可以不管了是吗!”
“沈临洲,别无理取闹。”
“云宝她中了毒!”沈临洲一把攥住萧景琰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失控,“你醒醒啊!立刻派人去找城里擅长解毒的郎中,只要查到下毒之人,配出解药,她还有救!”
萧景琰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那只手在抖。
沈临洲在抖。
“你……”萧景琰张了张嘴。
就在这时,廊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爷!”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好了!云宝小姐她……她又吐血了!”
沈临洲松开萧景琰的手,转身就跑。
寝房里乱成一团。
云宝躺在床上,嘴角还挂着血丝。
奶娘跪在一旁哭,周妈妈正拿着帕子给她擦脸,手也在抖。
沈临洲冲进来,扑到床前。
“云宝!”
奶娘的哭声愈发凄厉,见萧景琰进来,她猛地扑上前几步:“王爷!王爷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好歹也是伺候过怀瑾公子的老人儿”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手指颤抖地指向沈临洲,“王妃他冤枉老奴给小姐下药!老奴是多狠的心才能做出这种事啊!小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把她当眼珠子疼啊王爷!”
说完,她伏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云宝双眼半睁,微弱地听见哭声,强撑着一丝气息,轻声安抚:“嬷嬷不哭,云宝……没事的。”
顿了顿,她又轻轻唤了一声:“阿……爹……”
“阿爹在。”
沈临洲立刻攥住她的小手,他声音发颤,“阿爹在,云宝不怕。”
云宝望着他,唇角忽然轻轻弯起。
像是在笑。
下一刻,那双眼睛便缓缓阖上。
沈临洲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云宝?”他轻轻晃了晃她的手,声音轻得不敢用力,“云宝?”
没有半点回应。
“云宝——!”
他骤然失声嘶吼,撕心裂肺,几乎要破喉而出。
萧景琰也慌忙凑上前来。
沈临洲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奶娘,眼底猩红:“是不是你下的毒,你心里最清楚!云宝才这么大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临去前还念着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他猛地扬声厉喝:“来人!去请仵作!”
“给我查清楚,”他一字一顿,“究竟是谁下的毒,我定要他血债血偿,以命抵命!”
萧景琰猛地回头,望着失控的沈临洲,急急开口,声音都带着几分不稳:“……云宝还有气。”
“还活着?”
沈临洲先是一怔,转瞬便沉下脸,冷声道:“即刻去请苏先生!今日,我定要查清真相!”
第9章 怀瑾寝食难安 盼王爷早作处置
“小姐这病,非天生体弱,乃长期服用一种名为蚀骨散的慢性毒药所致。”
“此毒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每日微量,日积月累,便会侵蚀脏腑,症状与体弱无异……至今还无药可解。”
苏文彦缓缓开口,话音微顿,抬眸看向萧景琰:“王爷若是不信,可派人查验小姐平日的饮食器皿。苏某断定,其上应当仍残有余毒。”
萧景琰还没开口,跪在地上的奶娘已经跳了起来。
“你胡说!”
她指着苏文彦,声音尖利,“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穷酸书生,也敢在王爷面前信口开河?王太医都诊过,说小姐是体弱!你比太医院的圣手还厉害不成?”
苏文彦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萧景琰沉声道:“去请王太医。”
王太医来得很快。
萧景琰没有拐弯抹角:“王太医,云宝的病,你诊了几次?”
王太医躬身:“回王爷,一直是微臣在诊。”
“可诊出什么异常?”
“小姐天生体弱,脏腑虚亏,老朽开的方子皆是温补之剂……”
王太医说着,目光扫过苏文彦,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知这位是?”
苏文彦上前一步,拱手为礼:“晚生苏文彦,略通医术。敢问王太医,小姐脉象浮而无力,沉取则涩,此乃毒入血脉之兆,太医当真看不出来?”
王太医脸色微微一变。
“你……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些,“老夫行医三十年,岂会连中毒都诊不出?”
“那太医可敢让小姐再服一剂您开的温补之药?”苏文彦盯着他的眼睛,“此毒遇温补之药,发作更快,太医若心中无愧,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