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15)
她蹲下身,看着奶娘的眼睛。
“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奶娘抖得说不出话。
“这是背主。”柳姨娘一字一顿,“你是卖身进府的奴才,背主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
奶娘尖叫起来:“姨娘饶命!姨娘饶命啊——”
柳姨娘站起身,挥了挥手。
“拖下去,打四十大板。打完了,绑到院子里跪三天,让府里所有人都看看,背主是什么下场。”
她转身,看向厅里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
那些人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柳姨娘慢慢走过去,在她们面前站定。
“都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府里,谁要是敢有二心,敢动不该动的心思,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消息传到正院时,沈临洲正在给云宝喂药。
周妈妈在一旁小声把二房那边的事说了一遍。
“四十大板,打完还要跪三天……柳姨娘这回是动了真怒了。”
沈临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微微皱眉,“柳姨娘怎么会管这件事?”
周妈妈给他解释,“柳姨娘跟二老爷至今未有一儿半女,本就心有缺憾,故而格外疼惜咱王爷亲生的小姐,如今听闻有人敢暗害小主子,她自然是要出头护着的。”
沈临洲轻叹一声:“柳姨娘也是个可怜人,这二王爷又是个痴傻的。”
……
书房内,桌边堆了七八个纸团。
萧景琰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今天沈临洲穿的那件衣服。
沈临洲说不喜欢,可今天却穿了……他明明是喜欢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琰睁开眼,看见信使站在门口。
“王爷,信可写好了?”
萧景琰沉默了一瞬,说:“今日不送了,你先下去。”
信使愣了一下,躬身退下。
此时,一个暗卫匆匆走进书房。
“王爷,”他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个信封,“您命人全城寻访擅解毒的医师,今日有人送来了这个。”
萧景琰接过信封,拆开来看。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个写着药方的小笺。
他先取过那封信,封面上只端端正正写着一行字——沈公子亲启。
萧景琰眸色一沉,伸手便直接将信封撕了开来。
【非沈公子本人查看,谁看谁小狗。】
萧景琰:“……”
【临洲,听闻府上小姐身中奇毒,在下略通医理,偶得一古方,或可解此毒。
药方附后,药材配伍、服用之法皆已写明。
服药后会有反复发热、呕吐之状,此乃药力驱毒之兆,不必惊慌。
此药方得来不易,原不该轻易与人。
但念及小姐年幼无辜,与沈公子一见如故,故献此方。
另,此方中有几味药材颇为珍稀,寻常药铺难寻……在下已在天下楼备妥,只等沈公子亲自来取。
路清拜上。】
萧景琰看完,眉头微微皱起。
路清?
那个商人?
他怎么会知道云宝中毒的事?又怎么会有解毒的方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信放在一旁,又拿起那张药方看了看。
他把药方递给暗卫:“拿去给苏文彦看看,问他这药方可有用。”
暗卫领命而去。
第11章 天生就会这般勾引人
没过多久,苏文彦匆匆赶来。
他拿着那张药方,仔细查看。
萧景琰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说话,开口问道:“怎么,这方子不能用?”
苏文彦并未应声,只将手中药方又细细看了一遍,才缓缓道:“王爷,可否容我回去仔细斟酌参详?毕竟是给小姐用药,半分差错也出不得。”
萧景琰点了点头,道:“尽快。”
苏文彦回到自己房中,关上房门,把那药方摊在桌上。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那是为了配出解药,托人找来的蚀骨散。
他倒出一点粉末,犹豫了一瞬,吞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他开始吐血。
周妈妈来送茶点时,看见他捂着胸口伏在案上,嘴角全是血,吓得差点把茶盏摔了。
“苏先生!您这是——”
“别声张。”苏文彦抬起头,脸色白得像纸,却还撑着一丝笑,“我没事……帮我倒杯水……”
周妈妈手忙脚乱地倒了水,看着他服下另一颗药丸,将他扶到床榻之上。
夜晚,他发起了高烧,烧得人事不省。
吐了四次,吐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整个人缩在床上,浑身发抖,嘴唇都咬出了血。
周妈妈守在门外,硬是守了他一夜。
天亮时,门开了。
苏文彦扶着门框走出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底有了光。
“这药方……能用,副作用虽大,但确实能解毒。”
周妈妈愣住:“您……您这是……”
“我自己试过了。”苏文彦笑了笑,“现在我知道该怎么给云宝用药了。”
周妈妈心头大震,万万没料到苏先生竟会亲身试毒,险到这般地步。
苏文彦又轻声叮嘱:“此事……不必告知沈公子。”
苏文彦又花了半日时间,改良了药方。
他把药量减了三分,又加了几味温补的药材,把副作用降到最低。
到了晚上,他开始给云宝用药。
云宝服用过后还是出现了发烧,呕吐症状,但已经要轻了许多。她窝在沈临洲怀里,哼哼唧唧地哭,沈临洲就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