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43)
沈临洲摸了摸袖子,他出门时压根没带那么多钱。
林婉晴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如今京城啊,”她说道,“就是这般局势,这摄政王不知同这天下楼的东家闹什么。”
……
摄政王府内,归来的暗卫躬身禀报。
萧景琰例行询问,王妃今日都见了何人,又说了些什么。
暗卫略一思忖,如实回禀:“王妃见了林小姐,而后还……还说——”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王妃说,他爱王爷,还道茶馆茶钱实在太贵。”
萧景琰微怔:“就这些?”
暗卫肯定:“就这些。”
他挥手:“下去吧。”
第29章 我的白月光,竟然想要我的命
“就是这儿了。”
狱卒顿住脚步,抬手指向其中一间牢房。
沈临洲立在木栅外,目光缓缓探入。
人蜷缩在角落,鬓间已染了霜色,脊背却仍依稀能看出他年轻时的挺拔轮廓。
沈临洲一愣,低声唤道:“父亲。”
那人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颤。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目光浑浊,定定落在沈临洲身上,许久才辨认出他来。
沈太傅撑着墙站起来,踉跄着走过来,隔着那几根木柱盯着他。
“你来做什么?”
“我带了些东西。”沈临洲把包袱从缝里塞进去要递给他,“吃的,还有几件厚衣裳。”
沈太傅低头看了一眼那包袱,然后挥手打开。
包袱在地上滚了两圈,散开来,里面的点心碎了一地,衣裳沾上泥土。
“拿走。”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没有关系了。”
沈临洲的睫毛颤了颤,刚想说些什么。
沈太傅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从你踏进摄政王府那天起,你我父子,就再无瓜葛。”
沈临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太傅收回目光,转身走回角落里,背对着他。
“以后不必来见我。”他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我是死我活,都与你无关。”
沈临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弯下腰,把散落的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重新包好,放在木栅边。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出了牢房,天忽然阴了。
沈临洲刚走出几步,细细的雨丝就落了下来。
那个老头子说那么绝情的话,他本应该不在意的。
毕竟那是原主的父亲,不是他的。
原主和沈家的事,他从记忆里都看过,从小被冷落,被嫡母欺负,被这个父亲当成透明人。
可为什么……
他还是会觉得有点伤心呢?
……
回府之后,沈临洲换了身干衣裳,坐在窗边发呆。
周妈妈进来点蜡,看见他那副样子,也不敢多问,就站在他身侧。
沈临洲从枕边摸出路清赠他的那本书。
他翻了几页,里头写的是另一个穿书人的故事。
那人穿越过来,谁也不靠,谁也不爱,自己开铺子、做生意,一步一步成了大渊首富。
沈临洲看着那些字,忽然有些羡慕。
他抱着这本书钻研了几日,别的事都没有上心。
周妈妈端着热茶进来,放于桌角,迟疑着开口:“少爷,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临洲把书合上:“什么?”
“马上就是王爷生辰了,”周妈妈看着他,“少爷打算送什么礼?”
沈临洲愣了一下。
生辰?
他这才想起来,确实是这几日。
“还没想。”他说。
送什么礼?
他那点家当,还不够萧景琰赏下人的。
送贵重的,他送不起,送用心的,那人稀罕吗?
他忽然又想起林婉晴说的话。
“给他下药,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沈临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该装作不知道,帮助她吗?
可那样的话……
他忽然有些烦躁。
萧景琰这几日也从来没来看过他。
就是在云宝那里碰见过一两次,那人也只是点点头就走了。
沈临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烦死了。
……
秋闱放榜那日。
沈临洲一早起来,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的。
他推门出去,就看见老二萧云泽满脸通红地跑进来,手里挥着一张纸。
“秋闱!我中了!举人!”老二见他出来,把那张榜文举到他眼前,兴奋得直跳,“我是举人了!”
沈临洲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是。
他正要夸两句,忽然想起什么,问:“阿峥呢?”
老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大哥他……没中。”
沈临洲沉默了。
老二低下头,小声说:“大哥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
他叹了口气。
“让他静一静吧。”他说。
老二点点头,又恢复了兴奋劲儿,拽着他的袖子晃:“我中了举人,咱们去天下楼庆祝吧,我听说天下楼的菜可好吃了!”
“行。”他淡淡开口,“去。”
老二先是一怔,紧跟着试探着凑上来:“那……这顿你出钱,是吧?”
沈临洲无奈失笑。
老二忽然想起一事,压低声音问:“父王允你出府了?”
沈临洲微一怔神,老二已拽住他胳膊,促狭道:“我带你出去,你可得记着欠我一回。”
说罢,他便去寻了云舒,几人一路绕到偏院,猫着腰从墙下狗洞钻了出去。
一行人进了天下楼。
老二一口气点了满满一大桌菜,两个孩子围坐着吃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