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5)
沈临洲心头骤然一紧,萧景琰竟在外面?
果不其然,萧景琰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冷冷传来:“沈临洲,云宝年纪尚小,你如此屡教不改,品行不端,往后便不准再见她。”
萧景琰俯身抱起云宝,转身径直离去。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
沈临洲靠在柴火上,仰头看着头顶那扇小小的天窗。
他脑中飞速掠过剧情。
原主便是在三更鼓响之后落得那般下场,等到天光大亮,才被巡夜的更夫发现。
可他现在已经被关进柴房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临洲靠着墙,昏昏欲睡。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他依稀想起了后续剧情:原主死后没几日,云宝也病重身亡了。
他猛地睁开眼。
云宝?
沈临洲猛地站起身,扑到门边,用力拍门。
“什么时辰了?!”他喊。
门外传来看守的声音,懒洋洋的:“戌时了。”
戌时。
他算着时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原主本就该死在今日,那如今占着这具身子的他,还能逃得过这死劫吗?
可他明明已经顶替了死去的原主……
不行。
他一定要活下来。
第4章 萧景琰未必不曾动过心
沈临洲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能出去。
柴房的窗户被木板钉死,门从外面锁着,他翻遍了整个屋子,连个耗子洞都没找到。
原主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些,才砸了几下门就气喘吁吁,手心磨出了血泡。
算着时间,离三更天不远了。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沈临洲警觉地抬起头,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烟?
他扑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柴房外面堆着的干柴,不知何时燃了起来。
火苗借着风势,正在往上窜。
“着火了!”沈临洲拼命拍门,“来人!救命!”
没人应。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呛得他直咳嗽。
沈临洲退到墙角,用袖子捂住口鼻。
这是意外,还是有人要害他?
二房姨娘的人?
还是……萧景琰?
书里没写这一出啊!
就在他绝望之际,“砰”的一声巨响,门锁被人砸烂了。
沈临洲眯着眼看过去,火光之中,一个男人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手里提着一把斧头。
“快走!”那人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外跑。
沈临洲懵了,被拽着踉踉跄跄跑出柴房,火舌舔舐着衣角,热浪灼人。
两人跑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那人终于停下来,转过身。
月光下,沈临洲看清了他的脸……
正是被诬陷与他私通那个贼人。
沈临洲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那男人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我来带你走。”
沈临洲:“?”
“你不是收了我的玉佩,收了我的信物吗?你不是让我到房顶等着吗?我都等你两个时辰了,你倒好,被人关进柴房了。”
沈临洲脑子“嗡”的一声,玉佩?信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放开我。我问你,你不是萧景琰派来的人?”
“萧景琰?”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怎么会是他的人?我是……你忘了吗?前几日,‘还得捞’,你亲口答应我的。”
还得捞?这是什么地方?
沈临洲搜遍原主的记忆,完全没这回事。
“你放开我。”他试图抽回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什么误会?”那男人握得更紧,“你跟我走,我们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沈临洲。”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临洲僵住了。
他缓缓回头。
萧景琰带着人,举着火把,站在不远处。
火光映着他的脸,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他的目光落在沈临洲和那男人交握的双手上,下颌线绷得死紧,一字一顿:“沈、临、洲。”
那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临洲张了张嘴:“我……”
话还没说完,那男人突然拽紧他的手,低声道:“走!”
他拉着沈临洲就要跑。
“射箭。”
萧景琰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沈临洲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箭矢破空而来。
“嗖——噗!”
那男人的肩胛骨中箭,发出一声惨叫,手却还死死抓着沈临洲不放。
他整个人往后倒去,连带着沈临洲也被拽得一个踉跄。
“扑通!”
两人一起摔进了院中的池塘。
水花四溅,冰凉的池水瞬间淹没了沈临洲的口鼻。
他挣扎着浮出水面,呛了一大口水,拼命扑腾:“救……救命……”
那男人已经晕过去了,沉入水底。
沈临洲不会游泳。
他越挣扎越往下沉,水灌进嘴里、鼻子里,肺像要炸开一样。
“王爷,要救吗?”有人问。
萧景琰的声音从岸上传来:“侧妃私通,证据确凿。”
他顿了一下。
“让他自生自灭吧。”
沈临洲拼命仰起头,想喊什么,又被水呛住。
视线越来越模糊,岸上的火光越来越远……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行。
他不能死。
“王爷——”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着嗓子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