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51)
老头拿了钱,喜滋滋地走了。
周妈妈在旁边问:“少爷,这就定了?”
沈临洲点点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他和那些人好像是一样的。
都是要活下去的人。
都是书本中的人……
晚上,沈临洲坐在灯下,列了一张单子。
要买的东西:白糖、蜂蜜、柠檬、水果、瓦罐、竹筒、碗筷、桌椅……
要雇的人:一个伙计,最好年轻力壮,能干活。
要做的事:先把铺子收拾干净,再去进货,然后定个日子开张。
他一条一条写着,写得很慢,很仔细。
周妈妈在旁边看着,眼眶有些红。
“少爷,您从前哪干过这些……”
沈临洲没抬头。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他写完最后一条,放下笔,把那张单子看了又看。
然后他笑了。
“周妈妈,你说我这铺子,叫什么名字好?”
周妈妈想了想,说:“少爷姓沈,就叫沈记?”
沈临洲摇摇头。
“太普通了。”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路清书里写的那句话——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立得住招牌。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临记。
周妈妈凑过来看,念了一遍:“临记……这名字好,有少爷的名。”
沈临洲看着那两个字,点了点头。
“就叫这个。”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
周妈妈一早就来敲门。
“少爷,该起了。”
沈临洲睁开眼,盯着帐顶愣了一会儿。
胃里一阵翻涌,他躺了一会儿,等那股劲过去,才慢慢坐起来。
“知道了。”
周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沈临洲刚端起粥碗,那股油腥味钻进鼻子里,胃里猛地一阵翻腾。
他放下碗,深吸一口气。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沈临洲擦擦嘴,说道:“可能有点水土不服。”
沈临洲想说不去,可话还没出口,又是一阵恶心涌上来。他撑着桌沿,脸色发白。
周妈妈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外走:“我去叫车。”
沈临洲想喊住她,她已经跑出去了。
青溪镇的医馆在镇子东头,一间不大的铺子,门口挂着个旧木牌,上面写着“保安堂”三个字。
沈临洲下了车,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郎中正坐在柜台后面,拿着个小秤在称药。
周妈妈推着他进去。
老郎中抬起头,打量了他们一眼,放下手里的活计。
“坐。”
沈临洲在他对面坐下,把手腕伸出来。
老郎中把手指搭上去,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换了一只手,又诊了一会儿。
沈临洲看着他的脸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老郎中收回手,看着他,神色有些古怪。
“公子可成了亲?”
沈临洲愣了一下,说道:“和我病有关系吗?”
“自然有。”
“刚离……”
老郎中一愣,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往下移了移,又很快收回去。
他什么都没说,起身去抓了几副药,包好递过来。
“这几副药,煎着喝,每日一剂。”他顿了顿,“公子要好生将养,切莫劳累。”
周妈妈接过药包,连忙问:“大夫,我家少爷这是是什么病症?”
老郎中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水土不服,养养就好。”
二人刚一离去,一旁捧着药包的药童便压低声音道:“师傅,您方才那药,根本不是治水土不服的啊。”
郎中连忙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叹道:“两个男子相守本就万般不易,万一跟他说了实话,他一个想不开……”
第36章 口是心非的摄政王
铺子收拾妥当,沈临洲带着周妈妈里里外外擦了三遍。他在门口挂了一块新做的招牌,红漆金字,写着“临记”两个字。
周妈妈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笑着说:“少爷,这招牌真好看。”
沈临洲也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今日开张。”
云宝跑过来,抱着他的腿:“阿爹,今天云宝有糖水喝吗?”
沈临洲蹲下来,捏捏她的脸:“有。但是得等客人先喝。”
云宝乖巧地点头:“那云宝等。”
他将糖水一锅锅细细熬好,盛进瓦罐里封存。
舀起一勺尝了尝,酸甜适口,滋味刚好。
他把瓦罐搬到门口,摆好碗筷,站在铺子前面等着。
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来来往往的,有人往这边看一眼,又匆匆走了。
沈临洲站了一个时辰。
没有人停下来。
周妈妈在铺子里坐着,急得直搓手。云宝趴在柜台上,眼巴巴地看着外面。
“阿爹,怎么没人来?”
沈临洲没回答。
他又站了一个时辰。
终于,有人停下来。是个挑着担子的老汉,满头大汗,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卖什么的?”
沈临洲连忙招呼:“糖水,解渴的。老人家要不要来一碗?”
老汉犹豫了一下,摸出几文钱。
沈临洲给老汉盛了一碗酸梅汤。老汉接过来咕咚灌了一大口,刚咽下去就猛地吐了出来,眉头拧成一团:“这么酸,这是人喝的?”
“酸?”
沈临洲自己开了一罐尝了尝,不酸啊……
他转头递给云宝,云宝小抿了一口,小脸蛋瞬间皱成一团,连连往后缩:“云宝不喝啦,云宝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