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7)
小四云宝住在东跨院,离他的院子不是很远。
门口站着个奶娘,正打着哈欠。
沈临洲抬脚就要进去,奶娘伸手拦住他,皮笑肉不笑:“王妃,王爷吩咐了,小姐不能见您。”
沈临洲愣了一下:“为什么?”
奶娘的表情更古怪了,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您……您自个儿不清楚?”
哦,萧景琰说他品行不端,怕他带坏云宝……
沈临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憋闷:“那她的病好了吗?有没有请郎中再瞧过?”
奶娘敷衍地点头:“好了好了,劳王妃惦记。”
沈临洲想再问,奶娘已经把门掩上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小四的声音。
没见到云宝,他只好折路返回,途经书斋。
沈临洲本来只是路过,却被里面的声音吸引了注意。
他忍不住放慢脚步,往里头看了一眼。
几个孩子正坐在里面。
讲台上站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青衫,一副标准的文人墨客模样。
教书先生。
沈临洲记起来了,这人姓苏,叫苏文彦,是个举人,在王府教了几年书。
苏文彦看见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沈临洲也点点头,没进去打扰,转身走了。
他得去找萧景琰,云宝的病可不能拖着。
萧景琰的院子在主院,沈临洲让人通报,等了一会儿,才被放进去。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萧景琰正在试衣服。
屋里挂着好几件新做的袍子,颜色鲜亮,料子考究,都不是萧景琰平时穿的。
这人平时只穿玄色,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他八百两银子。
这几件……要么是别人送的,要么是特地买的。
为了见什么人买的。
比如,宋怀瑾。
沈临洲记起书里写的,上个月皇上得了新宠,把宋怀瑾晾在一边……萧景琰这是要去趁人之危啊。
打住。
别想这些,跟自己没关系。
萧景琰看见他进来,眉头微皱,把手里的袍子放下,语气冷淡:“什么事?”
沈临洲开门见山:“云宝的病,可找郎中仔细瞧过了?”
萧景琰挑眉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她的病很严重吗?郎中可说过……没救了?”
萧景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你盼着她没救了?”
沈临洲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
“本王知道你不喜欢女儿。”
萧景琰打断他,“从她出生那天起,你就没正眼看过她,如今倒是想起来问了?怎么,是怕她死了,你没了筹码?”
沈临洲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来不及细想,萧景琰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云宝的事你不用管,本王自有安排。没事就出去。”
沈临洲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一个下人跑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赵小公子说……说二公子偷了他的钱袋!”
萧景琰揉了揉眉心。
“去账房支银子,”他说,“拿钱赔给他。”
“是。”
“慢着。”沈临洲突然开口。
萧景琰转头看他。
沈临洲往前一步:“泽儿怎么可能偷他钱袋?我们王府家大业大,岂能让他诬陷了去!”
萧景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沈临洲不躲不闪,迎着他的目光:“在哪?带我去。我给我儿主持公道。”
给“我儿”主持公道。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萧景琰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移开视线,对下人说:“带他去。”
前院已经围了一圈人。
沈临洲拨开人群走进去,就看见老二萧云泽躲在老大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像只受惊的小狐狸。
对面站着个锦衣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穿金戴银,叉着腰,气势汹汹。
赵景恒,太后娘家侄子。
旁边还站着教书先生苏文彦,一脸为难地想劝什么,又劝不住。
沈临洲清了清嗓子,学着包青天的样子,板起脸,一板一眼地问:“堂下何人,速速道来!”
赵景恒斜眼看他:“你谁啊?”
“我是他爹。”沈临洲指了指老二。
赵景恒嗤笑一声:“摄政王府的疯王妃?”
沈临洲不接这茬,继续问:“你说他偷你钱袋,有何证据?”
“证据?”赵景恒嚷嚷起来,“我钱袋不见了,就他刚才在我身边转悠,不是他是谁?”
“转悠就是偷?”沈临洲反问,“那我这会儿也站在你身边转悠,你是不是要告我偷东西?”
赵景恒被他噎了一下,恼羞成怒:“你,你个疯子,少在这儿装疯卖傻!本公子还能冤枉他不成?”
沈临洲不慌不忙:“是不是冤枉,查清楚才知道。你的钱袋什么样?里面有多少银子?”
“锦缎的,绣着竹叶,里面有二十两银子!”赵景恒说得飞快,“你们要是不信,搜他身就知道了!”
萧云泽一听要搜身,更往老大身后缩了缩。
沈临洲看他那心虚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真是他偷的吧?
他走过去,蹲下身,平视着萧云泽的眼睛,轻声问:“泽儿,你大声告诉爹,你拿了他的钱袋没有?”
萧云泽咬着嘴唇,不说话。
老大萧云峥开口了:“阿爹,泽儿不会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