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春深时/当恐怖小说作者遇上鬼(60)
清雨笑一声,“你别嫌是假的就行。”
春芽把她抱到怀里,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清雨往上挪,贴到她泛着光晕的耳边,“下辈子我们做家人。”
可惜再做不成亲密无间的恋人……
怎么办,好舍不得真正的大厨,做。爱的天才。
“你别在我的饭里下毒嗷。”她笑一声,藏在春芽颈后抹一把脸。
“怎么会?”春芽梨涡浅浅,“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香菜牛肉,青椒炒香菜……”
“我要吃你做的拌菠菜!”
“没问题。”春芽想起什么,“等我们见到万秀萍,你让她给你做。”
“好!”清雨有点期待了。
“我好困。”清雨去牵春芽的手,“要睡觉。”
“那我们回家。”
一觉睡醒,映入眼帘是一片黑暗。巨大的恐惧吞噬她,现在是傍晚还是凌晨。
“晚上九点。”春芽轻轻拍她的背,安抚怀里颤抖的身体。
“做噩梦了吗?”
清雨摇摇头,往春芽那边再挪一点,这一觉睡得很香,什么梦也没有做。
春芽笑,“现在睡醒了夜里怎么办?”
看你。清雨眉眼弯弯,“我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晚。”
春芽没说话,继续拍她的背。
“那颗糖本来是给小女孩做题做得好的奖励。”
“我第一次希望她错几道题,但是没有。”清雨去戳春芽的梨涡,“她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小孩。”
“果然全对,她把手摊开,我给她比了个心。”
“她说什么嘛,言而无信。我说糖果被我给另一个小女孩了。”
“她气鼓鼓,我说路上遇到一个可能低血糖的女孩,没骗她。”
“她说我做得好,如果她遇见你,也会给你。她还说那颗糖是我替她给你的,让我再碰见要告诉你。”
所以那天是两个女孩一起把地上的春芽拉了起来。
春芽心软软,“她真好。”
“你也很好。”清雨轻轻摩挲春芽的脸畔,特别好,全世界最最好。
“你呢,还有干别的解气的事吗?”
春芽转转眼珠,学清雨嘿嘿笑,“万秀萍不是收拾那个说我坏话的小男孩了嘛,她踹了他一脚。”
“到学校他坐不了板凳,蹲在教室外啃馒头,人来人往,我补了一脚,他捂住屁股跳起来,先崴了左脚,又绊住右脚,一个月没来学校。”
清雨也笑起来,春芽痴痴看她几眼,“就是可惜了那半个馒头。”
“不可惜。”清雨去吻她的眼睛,“馒头就等你这一脚呢。宁愿摔死也不要被这种人吃掉。”
春芽点点头,“你呢,你是怎么长大的,有没有人欺负你。”
清雨摇摇头,去揉春芽的黑发,“我都欺负回去了。”
“哪有?那个和你一起睡觉的女孩……”
“什么呀?”清雨失笑,“她不重要。”
春芽哼哼唧唧,“要是我碰到了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顿。”
清雨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到春芽肩颈,好想早一点遇到你。
“我也是。”
这次换清雨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春芽俯下身去品尝她最爱吃的水果,指尖滑过胸口,歌声里她笑开,“你的想法都写在这里。”
“你有……读心术啊?”
没有,只是你把它剖出来给我看了。
春芽加快手上的动作,她有私心,希望清雨能再睡一会儿。
长途汽车,太费精力。
如她所料,清雨在愉悦到达峰值后没多久又睡过去。
春芽没有动作,她享受她们真正联结的时刻。
我拥有你,又将失去你。
这才是命运,巴掌和糖果,都给你。
不过没关系,她凑到清雨耳边,用气息说我爱你。
一字一句,一遍又一遍,没有回音,她乐此不疲。
这就够了,神佛保佑不了清雨,她相信爱可以。
她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和清雨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磨过清雨的指尖,圆圆的月牙形状,健康又红润,真好看。
恍惚间她想起那轮蛾眉月,我把我的解药都给你,好不好?
清雨不知道梦到什么,嘴角又扬起来,扣着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她去亲那个漂亮的弧度,红色的彩虹。
十点的车票,清雨六点半醒,黏黏糊糊赖一会床,她爬起来收拾东西。
“到车站要多久?”春芽惊讶,她竟然现在才做准备。
“别担心。”清雨晃晃绑着软垫的小水泥板,“我们打车去车站。”
“我又不会冷。”铺垫子做什么,春芽仔细望了望,上面还有樱桃小丸子图案。
“小满呢?”
“我们待会顺路送到陶景月那,园长会去那接她。”
“这么远?”其实可以把小满送去再出发的。
“园长有车。”
春芽点点头,“路上的吃的呢。”
“下楼再买。”
“你试试这个可以吗。”清雨端着那面板子,春芽觉得好像拿遗照的姿势。
她单膝跪地,好像求婚喔。
“我愿意。”嘴巴比脑子快一步。
板子掉在地上,春芽惊讶,好结实,竟然完好无损。
坠地声响,清雨笑容漾开,比个ok的手势,另一只手牵她,无名指穿过圆圈。
春芽下意识要缩回手,她想要清雨向前走,只是清雨的眼睛太亮,潭水晒在闪闪的阳光下,美的她心惊,手指也被定住。
“你好漂亮。”是清雨的声音。
“你是见色起意啊?”她佯怒,顺势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