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撬了我男友我亲了她(2)
如果说我和江聿之前的状态是暗流涌动的平静水面,那林谷柔就是那个彻底搅起底下礁石的人。
一切危机在她出现后都变成难以跨越的深沟。
我大学是混寝,林谷柔是我大四那年寝室新住进来的一批学妹。
当时的她和现在很不一样,就如她的名字一样,恬静温柔,就像太阳下金黄泼洒的乌黑发丝,挪不开眼,如沐春风,能想到一切美好的名词,是整个学院的女神。
我比她们大,那是我和她们关系都很淡……当时对未来的恐慌和找工作的压力大得我无暇分心,加上和上一届的室友也只处在见面打招呼的状态,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出入,和室友也只想维持着表面的友善。
林谷柔却仿佛没看到我冷淡的态度,抓准空隙总喜欢黏上来,帮我带早饭跟着我一块锻炼……
仿佛化身成了和她往日形象丝毫无关的精神小战士,一见面絮絮叨叨一堆话。
后来我总是戏称她为狗皮膏药也只是笑笑不生气。
她瓜子脸白白净净,一双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月牙,每次见我生气就小心翼翼又讨好的嘟唇,有灵气的脸上黑溜溜的眼珠转的飞快。
李家是当市有名的地头蛇,家族产业。
是的,林谷柔原来姓李,这个之后会谈到。
也是她打碎了我对所谓的白富美的「刻板印象」。
家境优渥却没有大小姐脾气,为人热情,看着小做事却一点也不娇气,提水搬东西跑腿,样样都行。
在我实习那几个月学校的事情都是她主动帮忙。
第一段有感触的记忆就是当时有一个先进个人评选……在我看到消息时离截止提交材料的时间只剩一小时。
我都准备放弃了,因为就算交了也不一定能评上,林谷柔却直接让我带着东西快点来校门口。
她远远就看到了我,笑嘻嘻的迎上来,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弯成月牙状,真诚又清澈,双手往跟前一递,“没问题了,评不评得上不要紧,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是。”
汗淋淋却让她身上清香更为畅通无阻的闯入鼻尖,“但我觉得你肯定能评上。”
宿舍离校门口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她跑来将文件拿到手,又马不停蹄的跑去行政楼交材料,最后累的气喘吁吁又满头大汗,后面几天下楼姿势都有些不对劲。
当时我心气高,又自诩心肠硬,表面没松口,其实早已把她当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男人如衣服,都是一个死样,可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朋友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还记得她说过的话。
现在想想,只觉得伤感又可笑。
第二件也是让我印象最为深刻、让我几乎把她当成了我的生死之交的事。
那年暑假在游泳上初尝甜头的我非拉着旱鸭子的她去水上乐园。
当时我自信爆棚直接丢到游泳圈闯入深水区,却错误估计了水的深浅。
没过几秒冰凉的水便和恐惧一齐淹没头顶……
死亡临界的巨大窒息让我只会僵硬的扑腾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呼救。
头脑愈发昏沉的挣扎间我看清了那张在岸上焦急的脸,意识弥散间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跳入水中。
结果就是我和林谷柔一起被救了上来,她在岸边被人一把捞了上去。当时江聿去叫人了,被救上来后我问林谷柔为什么这么傻要跟跳下来。
她傻傻的笑了笑,说当时看我这么远,周围又没人,吓得她以为我要不行了,来不及多想。
后面我们再谈起这件事我还笑着说你是不是想当我妈,她凑前笑得一脸鸡贼,“逆子,妈妈真是为你操碎了心。”
对于这件事我一直是很震撼和感激的,生死关头的画面像被刻入脑海……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张不是江聿反而是她的画面。
后来我也尽量以同等的赤忱和热烈回馈给她……暗暗在心里定下也要为她赴汤蹈火去守护这段珍贵友谊。
但现在想想,如果她一直喜欢的是江聿,那其实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
那段大学生活我们经常三人成行,姣好的面容总让人觉得他们才是一对。
现在想想确实有时候林谷柔会沉默的望向江聿,年少的我却没觉得有一点异常。
呵……
如果早就暗通款曲,为什么又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因为得不到所以退而求其次吗?
3
我和江聿都是从小山村里出来的。
我大学学的是师范,毕业那年同学陆续在各地中学当起了教师或者考研,当时司法部还没出政策,我直接放弃了秋招,报名了司法考试。
当时遭到了江聿的强烈反对,从没有对我红过脸的他第一次大声的指责我的固执。
“你做事情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意见吗!”
我的一腔热情被当头浇灭。
积压太久的情绪仿佛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他发丝凌乱,在我震惊的目光下颓丧的低下头,张了张口却没再说任何话。
我至今还能回忆起他当时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是一种控诉和索求同在的复杂情感。
后来他再没有发表过关于这方面的任何想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润少年,还说让我大胆去闯,有他给我兜底。
当时我第一次感知到我和江聿在某些方面可能存在巨大差异,却没当作太大事,只觉得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就好,总归能克服万难。
结果现实给我了当头一棒,连面试这个门槛都很难跨越。
非法本本科学历在我们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城市连中心地带律所的门都敲不开,愿意面我的只有相对偏远刚成立没几年的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