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春时(115)+番外
不知道说什么,但总觉得他仨不怀好心。
卫惜年转身进去。
马车里,李枕春放下手。
“咱真让他一个人进去?”
她还以为她家大郎会跟着他进去呢。
卫南呈没说话,只是看向越惊鹊。
越惊鹊淡淡道:“已经给兄长送信了。”
魏惊月那蠢货一定会“咬”卫惜年,卫家现在无权无势,顺天府会不会给好脸色尚且不好说,但这事要是闹到圣上面前,卫家定是讨不了好。
*
卫惜年进去的时候,魏惊月就站着在谢惟安旁边,她还戴着那长长的帷帽。
就算戴着帷帽,卫惜年也看出了她那鼻孔看人的劲儿。
蛇蝎心肠的蠢货,今个儿不气气你,他回去名字倒着写。
魏惊月不跪,那他也不跪,吊儿郎当地走到谢惟安面前,谢惟安身后的师爷刚要说什么,谢惟安便抬手阻止了他。
他垂眼看着卫惜年一巴掌拍在案上的珍珠,又抬眼看着摇着折扇的卫惜年。
卫惜年抬起下巴,“爷捡的,听说你们在找这玩意儿,专门跑一趟给你们送过来。”
“捡的?”
谢惟安拿起珍珠细细端量,“卫公子运气这般好?随随便便都能捡一颗珍珠?”
他又将珍珠放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卫惜年:
“不如卫二公子和下官说说在哪儿捡的,下官改日也去捡一颗。”
“时之运,人之命,小谢大人怕是没这个运气和命。”
卫惜年收了扇子,一手撑在供桌上,话音一转:
“不过小谢大人要是肯给我回信,我告诉你也无妨。”
谢惟安脸色黑了,一听他说信,顿时抬眼看他。
他假笑:“你这是案前贿官,来人,将卫惜年拉下去关起来。”
?
卫惜年一愣,“我贿赂?我贿赂你什么了?”
难道是那些信封?
谢家穷到信封都要收别人家的?
谢惟安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指向旁边的珍珠。
“赃物啊大哥!我这是给你提供赃物!这是暗室里拍卖那颗珍珠,我好心好意给你送来!”
卫惜年严重怀疑他公报私仇。
谢惟安看向一旁的魏惊月,“敢问姑娘,暗室今日可有拍卖珍珠?”
“没有。”魏惊月睁着眼睛说瞎话,“没看见过什么珍珠。”
卫二:“……”
卫二:“你敢拿你的脸发誓吗?要是今天暗室有珍珠,你的脸变得和你心一样黑!”
魏惊月:“谢大人,快把他关起来!他开始辱骂人了!”
第82章
卫惜年蹲在牢里,心想都是外面三人的错。
都说了不用送不用送,非送,现在好了,直接给送牢里来了。
他刚蹲下没一会儿,斜对面的连二抱着两根柱子,脸卡在两根柱子中间。
“卫二,你怎么进来了?”
卫惜年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说话。
连二朝着外面挥手,“哎!狱卒大哥!我要换牢房!把我和他关一起呗!”
卫惜年抬眼看向他。
连二嘻嘻哈哈道:“一个人关着也无聊,咱俩一起玩骰子啊!我带了骰子进来。”
卫惜年扬起嘴角,笑得灿烂。
“好啊!”
李广全坐在角落,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
还是年轻人精力旺盛,这都大半夜了还玩。
经双方同意,上司也同意后,狱卒将两个人关在了同一间牢房里。
卫惜年从连二手里接过骰子,他和善道:
“猜大小,一局五十两,你玩不玩?”
“玩啊,怎么不玩。”
连二看着卫二,白白胖胖的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虽然我陷害了你,但是你上次也打了我一顿,咱恩怨两清,还是兄弟!”
“说得没错,一笑泯恩仇,今天过后还是兄弟!”
卫惜年一只手搭在连程璧肩膀上,一脸哥俩好的样子。
*
“怎么还不出来?”
李枕春盯着府衙门口,她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卫南呈。
“谢惟安该不会把他关起来了吧。”
卫南呈转头看她,“你很关心他?”
?
李枕春眨巴眨巴眼睛,这问得好突兀。
啥意思啊?
吃醋了?
卫南呈盯着她看,慢慢道:
“不是说逼不得已才换亲,现在看,你对他倒也并非全无感情。”
!
不是吃醋!
是还在怀疑她!
李枕春连忙抱着他的胳膊,“大郎说什么呢!我的心里只有大郎一人,关心他也是因为他是大郎的弟弟。”
“如果他不是大郎的弟弟,他就算死在路边了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说得信誓旦旦,眼睛也炯炯有神。
“是么?一个人离奇死在路边,你都不会多看一眼,想来也是见惯了生死。”
“……大郎,你这说的有点牵强,我那就是夸张,就是说着玩玩。要是真有人死在路边,我还是会凑上去看看热闹的。”
李枕春用脑袋蹭了蹭卫南呈的胳膊。
“不过我明白大郎的意思,大郎就是吃醋了。大郎用不着吃醋,我身心都只属于大郎一个人。”
卫南呈刚要推开她,就看见刚刚用脑袋蹭他的姑娘突然抬起脑袋,鼻子在他衣服上嗅来嗅去。
跟野地里找骨头吃的小狗一样。
她突然抬起头,一双杏眼睁大。
“你身上有脂粉味儿!你去醉红楼是不是抱别的姑娘了!”
“没有。”
“回答这么快,你是不是心虚啊?”
卫南呈:“……你今天白天用的什么头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