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一个小和尚(236)+番外
“小染,你来了啊。”
一见李墨染,李予笙嘴角便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笑意。他笑着冲李墨染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来。
李墨染并未太过理会,只是依照惯例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见李墨染还是如此不待见自己,李予笙心里不由有些难受。只不过余生还长,他相信终有一日李墨染会愿意接受他。
李予笙笑了笑,随即开始与李墨染聊起了奏折。
李墨染淡淡的听着,并未多说什么。
事实上这些奏折的内容她早已知晓,时至今日许多折子都是得过了她的手才能递到李予笙面前。
但这些事情并未放到明面上,所以知晓此事的也没几个。
“……小染对于这个折子上所说的事怎么看?”李予笙问道。
他还是如往常一般将折子上的内容告知李墨染,随后便开始与其讨论起奏折中所上奏的事情。
面对李予笙的提问,李墨染倒也不是次次都会回答,很多时候她都是直接用三两句话搪塞过去。
李予笙从以前就有与李墨染商量的习惯,那时他们二人还没撕破脸,李予笙时不时就会拿着奏折跑到堇年殿批阅,为得就是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在李墨染身边。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即使如今两人相处的时间的再多一切也回不到从前,除了徒增恨意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一切但凭皇上定夺。”李墨染淡淡道,并不打算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
李予笙微垂着眼,淡淡点了下头。
气氛忽然变得安静,屋内只有偶尔传出的咳嗽声。
李予笙捂着嘴咳了一阵,他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渐渐缓了过来。
李墨染淡淡瞥了一眼,眼眸深处一片冷意。
李予笙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顺了顺气。忽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慢慢将手中的茶盏放下。
第423章
“……小染,你还恨我吗?”李予笙问道。
李墨染沉默了一瞬,“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李予笙道,“朕想知道在你心里,你是如何看待朕的。”
其实这个问题大可不必问,李予笙也不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但有些事总是要亲口听到才能死心,不然心底深处总是会莫名留存着一丝期盼。
听了这话,李墨染只觉得可笑。
面对这个荒诞的问题,她觉得自己应该很生气才对。但与之相反,此刻她的内心异常平静、平静的让人发笑。
“你是天子,是大冀的皇帝。”李墨染淡淡道,“他人的看法对你而言重要吗?”
李墨染语气虽平和,但说出的话语却带着刺。她与李予笙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与李予笙和解。
或许这一切在李予笙看来算不了什么,但对于她而言却是能够铭记一生的痛楚。
李墨染实在想不明白时至今日李予笙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难道他真以为有了几天平静日子,她就真的会将以前所发生的一切通通忘掉吗?
在李墨染看来,李予笙是个反复无常的人。
时而心狠手辣令人发指,时而心慈手软关怀备至。
恶人是他、善人也是他。
但不管李予笙的真面目是什么,李墨染都绝对不会被眼前这张美人面给欺骗过去。
李予笙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批阅着奏折。
……
另一边。
元岑在沈是之的指导下渐渐战胜恐惧,虽说还做不到独当一面,但犯错的次数减少了许多,至少不会再在重要场合上掉链子了。
他的努力,百姓们也都看在眼里。
渐渐的,他的风评也改善了不少。
看着他如此认真刻苦的模样,不少百姓表示自己有被他激励到。
人生不易,每个人都是如此。
人们一直以来只看到国师表面上的风光,却不知道在这份风光的背后他们付出了比常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也比常人承担了更多的责任与义务。
若说曾经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国师都是一个完成品的话,那么元岑便属于半成品。
或许他曾因为他的青涩和稚嫩受过不少指责,但他是在世人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国师,他的每一个脚步都包含着世人的期待,他的每一次成功都激励着世人的内心。
先前沈是之曾担心过元岑会应对不来这一切,但如今看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百姓们对元岑多了一丝宽容,这也给了元岑一丝喘息的机会。
沈是之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即使他不在身边,元岑也一定能做好这一切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国师。
每当听到沈是之说这句话,元岑心中就不由有些疑惑。
他道,“什么叫做'即使不再身边'……师父你这是打算要去哪儿吗?”
沈是之笑道,“为师哪有什么地方可去。”
“那为何要这么说?”元岑连忙追问道。
第424章
沈是之微垂着眼,笑道,“为师也不可能陪在你身边一辈子啊。”
“这有什么不可以。”元岑反驳道,“只要师父还留在护国寺,那你我便能一辈子待在一块儿。”
沈是之闻言只是笑笑,他摸了摸元岑的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沈是之虽每日都在忙着教导元岑,但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去抄写经书,基本上不会让自己闲下来。
比起最初回到汴京的那段时间,一诚发现沈是之如今的情绪要平稳许多,至少不会再因为梦魇而不得安眠。
见沈是之一有空就开始抄写着经书,一诚不由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