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爱人(55)CP
席岁福至心灵,“明天就过户到你名下。”
林放笑,“算是求婚信物吗?”
席岁答:“算聘礼。”
……
此后一晚上,林放都在为他收的这份聘礼买单。
天都快亮时,刚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林放又被旁边的人抄了起来。
他睡眼朦胧,哑着声音大骂“禽兽”。
禽兽不愧是禽兽,怎么骂都不停手。
林放迷迷糊糊摇着小船,一摇摇到了天光大亮。
窗外太阳升起时,席岁凑过来吻他的脸,压在他身上问:
“想好去哪里结婚了吗?”
林放困得脑仁都是散的,一巴掌怼人胸上,没把人推开,不耐烦地哼了半天,甩下一句:
“随便——”
最终,结婚地点选在了丹麦。
只不过婚礼却一拖再拖,拖到了第二年夏。
彼时,林放的电影已经斩获了戛纳奖杯,准备上映国内暑期档。
他和席岁一商量,一口气休了半年的假,出国准备结婚的事宜,顺带度个蜜月。
林放半个自由人,请假说走就走,可席岁就不一样了。
一听说席岁要请半年的假,荣生气得大骂,骂完,反手封了个一千万的红包,恭祝他们新婚快乐。
飞到丹麦后,两人在哥本哈根的郊区租了一座庄园。
白天没事就开车去市区看海,或是去农场摘浆果,做面包。
日子一转眼,到了电影上映的这一天。
自从三天前,林放的电话就没断过。不是在对接宣传,就是在和院方沟通。
丹麦和国内六个小时的时差,等到下午六点,才能得知首日的票房情况。
虽然电影已经获奖,可归根结底,票房才是衡量项目是赚钱还是亏钱的依据。
因此,林放十分紧张。
从早上开始,他就一整天坐在电脑前,反反复复观看影片,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这一忙起来,什么都忘到了脑后,自然也忘了关注席岁。
因此,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快一天都没有看到席岁时,已经是晚上五点左右。
他像从高度专注的心流状态中抽离,扫视四周,没看到席岁的身影,又叫了对方的名字,仍旧没人回应。
他起身,脚踩到地上时,不由愣了一下。他低下头,原本光着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袜子。
他又看了看自己周围。
桌上喝了一天的水杯,这会儿水居然还是满的。
水杯旁摆着两盘洗好的樱桃和草莓,再过去,是一束花。
花是五颜六色的,什么都有,一看就是从外面花园里现摘回来的。
花枝用细麻绳捆好,打了个蝴蝶结,结上还坠着一张爱心卡片。
林放拿起卡片看了看,写着“票房大卖”,一看就是席岁的笔迹。
“天呐——”他长叹一口气,看着周围自己浑然不觉的变化,一阵心软。
显而易见,这些都是席岁做的。
天知道在他忙着工作的时候,席岁在他身边来来回回了多少遍,可他居然一遍都没发现。
心疼和心虚交织,林放看着还在放映影片的电脑屏幕,想了想,果断转身下楼,去找席岁。
结果比他预想中好不少,席岁没有气得离家出走,而是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林放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出其不意的一把抱住了他。
切着西兰花的人停下动作,回头看他,语气温和,并没有怒气,
“怎么样?结果出来了?”
林放不说话,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摇了摇头。
席岁笑了笑,用头去撞他的鼻尖,“那你怎么下来了?”
确定他没生气,林放悄悄松了口气。他面不改色地奉承道:
“当然是下来看你,工作哪有你重要?”
席岁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不过看破不说破。他点头,笑着接受。
他越是温柔大度善解人意,林放越过意不去。
终于,林放破功了。
他晃着席岁的腰,“你真的不生气啊?”
席岁不生气,但却想逗他,于是故意道:“我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所以需要你的安慰。”
林放当了真,连忙可怜兮兮道歉,“对不起,今天忽视了你一天,我不是故意的,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
看他这幅心惊胆战的样,席岁怎么忍心。他拍了拍林放的手,认真道:
“我没有生气。你忙工作,我就负责给你做后勤,你安心做你的。”
林放嘴角一拉,脸上的愧疚又多了三分。他对准席岁的侧脸亲了一口,说什么今晚都得露一手。
他夺过席岁手里的刀,将人挤到另一边,正准备大展身手,楼上电话铃声和群消息提示音接连响起。
木质的地板不隔音,声音仿佛佛音悬在头顶,连绵不绝。
两人面面相觑,席岁抬腕看表,
“六点了,应该是票房结果出来了。”
林放下定决心要弥补席岁,说什么都绝不碰工作,他没什么大事的口吻,
“听这动静应该差不了,先做饭,其它的别管了。”
席岁追问:“真的不看一眼?”
林放态度坚决,“不看!”
席岁点头,默默走到旁边,掏出自己的手机点进新艺的大群。
接二连三的庆祝消息占满了屏幕,往上翻,是一张票房破亿的海报。
席岁刚要把海报截屏,就隐约察觉身后探出来一颗脑袋。
紧随其后,是林放兴奋得忘乎所以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破亿了!破亿了!!”
席岁用手指堵了下耳朵,无奈地看着举着菜刀手舞足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