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姐好像对我图谋不轨(27)
“早。”
在卡座上,和戚念薇商讨剧本的邹玉苒抬眼无神:“齐大小姐,不早了。”
齐简亦略有歉意:“看公司的新文件到太晚,我去化妆。”
“过来看剧本。”邹玉苒从自己手下一沓中取出已夹好的几页纸,“早上不拍了,我和陈优更改不少内容,包括之前在景区拍的情感升温部分,十一月中旬咱重新拍。”
齐简亦听到重拍感觉有点耳鸣:“干嘛重拍。”
“你先看,我正在跟戚念薇说别的,安静点。”
齐简亦坐下,才发现里侧是陈优,作为除邹玉苒以外的第二位编辑,陈优眼底黑眼圈严重。
“你这是熬了几个夜。”
陈优拿起纸张作为和对面的格挡,小声:“自从四天前我提了助农线的建议,再没睡过一个好觉。”
齐简亦感觉自己拿公司当贪睡的挡箭牌太无耻了,编剧这么辛苦还按时准点。
“邹玉苒状态看起来还行。”
陈优闭上眼:“导演亢奋改戏呢,尤其是改完景区那段,她非常自豪,齐姐你劝劝导演,不敢继续拼了。”
言下之意邹玉苒精神膨胀,需要悬崖勒马。
“我试试。”齐简亦声音更小,“你说万一剧扑了……”
本来双目无神的陈优吓到出高光:“齐姐!”
“我随便说说,有对面两位在怎么可能扑。”
“齐简亦。”
邹玉苒冷不丁叫人,齐简亦还以为自己乱说被邹玉苒听见,压下格挡的纸张:“什么事。”
“我找裁缝给你定了非常好看的藏袍,还租了套奢华的玛瑙饰品,你一定要好好演。”
齐简亦对精神膨胀的邹玉苒非常呵护,她情真意切:“我会努力的,也不会再迟到。”
“我知道你公司最近事多,给你一次做挡箭牌的机会。”邹玉苒揉了下眼睛,“你最近好像黑了?”
“日头正盛的在马上跑了五天,不黑才奇怪。”
“也瘦了,有益处。”
齐简亦张口手心展示茧子:“我还连去几天健身房呢。”
上次虽然跟小天说她偶尔来,但晚上躺床上想想还是坚持每天前往。
最近太阳从西边升起多次,邹玉苒意外:“是么。”
“你问念薇。”
“别老缠着人家戚念薇。”
邹玉苒不过大脑的话砸在空气里,卡座的另外三人怔住,空气静置时各心有所想。
齐简亦看出来邹玉苒快要精神失常,什么心里话都能说出来。
“邹玉苒你该休息了。”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话,邹玉苒捂住眼睛不愿面对——平日里私下调侃齐简亦成习惯,顺口了。
戚念薇看着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我也觉得你需要休息,凌晨还在给我发消息。”
“从明天到后天周六,全剧组休息,我定个烤全羊,明天下午大家聚餐。”
陈优眼睛更亮了:“好呀,谢谢齐姐,导演你明天早上休息,下午来聚餐。”
“齐简亦你是导演我是导演,早上迟到,明天还想玩。”
听着耳旁风,齐简亦在大群里发出明天聚餐的消息:“都拍到中期了,鼓舞一下大家。”
邹玉苒瞥一眼亮起的屏幕:“破费了,你下午不要出岔子落进度。”
“不破费~”齐简亦眯起眼,“都说我带资进组,结果到现在分文未出,可算有机会让我消费一点。”
当事人辟谣带资进组传闻,陈优好奇的目光投过来。
“齐姐,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们导演独资,全身积蓄加房产抵押,让我老顶这个名头怪不好意思的。”
“咳咳,齐简亦就你知道得多。”
邹玉苒拿起桌上空闲的夹子扔过来,齐简亦稳稳接住,给自己的几页纸多夹一个:“你如此投入都不给大家说吗?”
“小陈,不许往外说。”
“好……”陈优似懂非懂摸摸头,“我之前也很奇怪,一边说导演你全资,一边又说齐姐带资进组,你也不澄清这点。”
邹玉苒神色难言看一眼齐简亦。
“虽然不知道谁传的带资进组,但大家会因此捧着点齐简亦,多照顾她,好事。”
“玉苒你人真好~”
邹玉苒收下好人卡,藏下最真实的想法:过惯了众星捧月的生活,让齐简亦默默无闻肯定不适应。
陈优看邹玉苒,举一反三:“所以传齐姐A10,也是同理吗?”
齐简亦替其回答:“是的。”
齐家两任至亲的掌权人要是愿意给齐简亦实业,说不定她能够到一点边缘。
“怪不得感觉齐姐一点架子都没有,特别随和大方。”陈优认真说道。
只是一开始觉得有距离而且齐简亦带点生人勿近气场,她拿着剧本不敢上前,经常找场记帮忙传话。
陈优的认真,让对面一人喝水掩盖笑意,一人嘴角疯狂上扬。
邹玉苒已经动手压自己的嘴角了:“随和……可能是年纪上来,有点面善、心也稳重了,要是五六年前打死我也不会考虑。”
“你五六年前,还在考虑该不该朝导演方向继续走。”
22岁,齐简亦结束学业并搬出一大家子的别墅,昼夜兼欢、潇洒自由。
22岁,邹玉苒在读导演专业大三,接触得越多,越惶恐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邹玉苒挥手打散往年今时的云烟:“既然明天休假,现在来珍惜时间。”
今天的安排,全部发生在民宿场景。
戏中旅游旺季来临,民宿客流量直线上升,也出现了一些刁钻的客户。
牧羊女的哥哥因为忙不过来,请了位同族同辈的人做帮工,但这个性子直、说话不拐弯的男人一周能和客人们吵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