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后,无情道师姐抛夫弃子(14)+番外
“没跑偏啊,这不是我们今天早上来时的路吗?”
“不是!这条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个路痴!你看所有的路都觉得自己走过!”
李杳不确定了。
“真没走过?”
霜袖快被这蠢丫头气晕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回去!那条蛇指不定还在那儿!让它吓死你得了!”
“……真要回去?”
“不然呢?不然我们怎么找到路?”
李杳一咬牙,把手里的篮子扣脑袋上。
拿出勇士赴死一般的决心,刚走了两步她就水灵灵地转身。
没出息道:
“要不等明天早上天亮了再回去吧。”
她怕蛇,怕世界上所有爬行的东西。
“我是没问题,你倒是问问你自己,你愿意明天早上回去吗。”
李杳眨巴眨巴眼睛,她自然是愿意的。
明天早上回去今晚就不用双修。
讲真,她以前有多渴望这件事,现在就有多排斥。
就跟好吃的东西不能天天吃是一个道理,吃多了会腻。
人家是吃多了会腻,她这个是吃多会要命。
但是李杳不敢不回去。
要是她不回去,溪亭陟出来找她怎么办?
说到底,她还是怕溪亭陟会担心她。
第12章 李杳怂
12.
李杳头上倒扣着竹篮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走哪儿打哪儿,走一路,路边的草丛就被她霍霍了一路。
“没蛇吧?”
李杳小声问霜袖道。
霜袖的眼睛可以转来转去,比她这人眼好用很多。
“暂时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霜袖忽然道:“等等……”
李杳被吓到,一脚踩在石头,拐着脚从旁边摔去。
李杳就算摔倒了也不敢叫出声,她屏住呼吸,小声道:
“看见蛇了?”
“不是,我想说我好像看见你男人了。”
霜袖终归是妖怪,可视范围比李杳宽了两倍不止。
“你站起来,我再仔细看看,你男人好像提着灯来找你了。”
李杳顿时动作利落地从上爬起来,爬起来的一瞬间“嘶”了一声。
她脚腕一阵钻心的疼。
壁虎爬到她头顶上,仰着头往某个方向看了一会儿,惊喜道:
“真是你男人,东南方向,你叫两声,他应该能听见。”
李杳沉默了片刻,真诚发问:
“怎么叫啊?”
她不知道说什么。
“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又没让你像叫床那样叫,你叫两声他名字就行了。”
李杳叫不出口。
她很少叫溪亭陟的名字,大多数时候都是“你”。
李杳怂兮兮道:“你叫吧,我叫不出口。”
“瞧你这怂样儿,不就叫两声名字吗。”
霜袖正想扯着嗓子叫,下一秒她闭上了嘴。
——她不敢叫。
好歹是捉妖师,她一个妖怪叫他名字算怎么回事?
一人一妖藏在黑暗里,半晌都不开口。
半晌后李杳小声道:
“你也叫不出口?”
霜袖:“我有点怕他。”
李杳小声同意:“我也是。”
除了喜欢之外,李杳还有点怕溪亭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关于溪亭陟的事,她就会变得怂兮兮的。
纠结了半晌,李杳深吸一口气,扬声道:
“溪亭陟,我在这里!”
李杳觉得,她好像是在抗拒自己喜欢溪亭陟这件事,但如果她以后要把这个人放下的话,就不能怕面对自己的喜欢和爱。
她应该坦坦荡荡……
“李杳。”
李杳刚喊了没两秒,就瞧见御剑而来的翩然郎君。
看见人的那一瞬间,李杳又怂了。
她的后背紧贴着树,一瞬间恨不得跟树融为一体。
她居然害溪亭陟亲自出来找她。
李杳觉得她简直犯了一个滔天大罪。
她简直该死。
溪亭陟朝着李杳走过来,看见了她一脸泥,头顶着一个竹篮子,竹篮子上面还有一只壁虎。
溪亭陟从上到下打量着李杳,确定人没什么大事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
李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小声道:
“我没事。”
溪亭陟走到她身边,伸手用大拇指擦了擦她脸上已经干裂的泥。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李杳如实道:
“掉坑里了。”
“哪里的坑?”
李杳刚要说什么,她头顶的壁虎猛然跳了一下,存在感十分明显。
李杳一顿,眨巴眨巴眼睛。
“我饿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溪亭陟抬眼看了一眼那只蹦跶了一下就装死的壁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好。”
李杳刚要走路,下一秒她“嘶”了一声。
太紧张了,忘了她这脚刚刚崴了。
溪亭陟看向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脚崴了?”
“没事,我还能走。”
李杳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溪亭陟,眼神清澈道:
“是这个方向吗?”
霜袖:“……”
她有时候真觉得这蠢丫头是榆木脑袋,这个时候不应该都让男人抱自己走吗。
蠢丫头倒好,自己一瘸一拐地蹦跶上了。
咋滴,你示个弱能要你命啊。
溪亭陟走到李杳面前。
“我抱你。”
李杳一愣,连忙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李杳这傻样,看得她头顶上的壁虎直着急。
蠢丫头!你倒是让他抱啊!
李杳倒是想啊,但是她害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