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后,无情道师姐抛夫弃子(159)+番外
朱衍伸长了脖子,看着李杳道:
“这蛊你可有?给你师兄一只玩玩。”
李杳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我有两只,现在分一只给你可好?”
“如此轻易便给我,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朱衍靠在墙上,“你将此事告诉我,可是想问解蛊之法?”
结界里密不透风,声音也传不出去。
小崽子与野猪精说话的声音在李杳耳朵里反复回响。
她道:
“若是能解,我应承你一个条件,若是不能……”
朱衍看着她,“若是不能又如何?”
李杳捂着胸口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她身形瘦窄,身上没什么装饰,头发也随意地挽在脑后。
因为重伤,步履有些虚浮。
“不能便不能。”
朱衍在人族游荡这多年,这人间九州岛四海,他都晃荡了个遍。
若是他也没有解蛊的办法,那她只能去观星台。
观星台那些老头子修为不高岁数却长,想来应当会有办法。
李杳想,这么多年都挨过来了,她本也无惧这像刀一般的人生,无惧死亡。
她只是有些不舍。
有些不甘心还未曾真正见过银宝一面。
朱衍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盘子。
摸着下巴转身离开。
再厉害的蛊虫也是虫,按照凡间那些大夫的法子,吃点驱虫药应当是能行。
两只的话得多吃一点,吃少了还剩下一只怎么办。
朱衍一边啃着包子,一边琢磨着去哪儿给他师妹买驱虫药。
*
柳州城外的竹林里。
身形清瘦的白衣男子坐在墓碑前,手里拿着酒壶,倒了一杯酒放在墓碑前。
身后之人看着他的动作,冷冷道:
“里面的确没有尸首。”
溪亭陟抬眼看着面前的墓碑,墓碑上刻着“亡妻李杳之墓”。
他淡声:“尸首在何处?”
“不知道,天雷过后半个月,林渔按照永州的习俗将她下葬,下葬不过十天,她的棺材就空空如也了。”
李杳棺椁空了的事只有少数人知道,后面林渔和溪亭夫人知道后,立马派人给李杳重新立了衣冠冢。
她们都知道是衣冠冢,但是半年后醒来的溪亭陟不知道。
他千里迢迢将李杳的棺椁完好无损地运来柳州,葬在了柳州城外。
沙妩冷淡道:
“附近的居民怀疑是妖物所为,但我去看过,附近没有一丝妖气。她的棺材碎裂的也十分古怪,棺材盖碎成了木屑,棺材却是好的。”
沙妩看着溪亭陟,“原先我还奇怪为何有人会偷她一个凡人的尸首,直到我在参商城看见了虚山水寨的捉妖师。”
“李杳的母亲也来自水寨。”
听见沙妩最后一句话,溪亭陟缓缓起身,转身看着她。
“你如何知道她的母亲来自水寨?”
筋脉被废了的沙妩穿着一条红裙子,虽然依旧是张扬的红裙,却是把肩膀和腰都藏了起来,与寻常裙子并无分别。
现在的她少了那丝趾高气扬,眉眼间都是沉郁和怨毒。
“我见过她母亲。”
沙妩道。
溪亭陟抬眼看向她,“我那岳丈一生未曾娶亲,李杳虽然养在李家,却未曾有人知道她生母是谁,你何时见过她母亲?”
柳州李家是李杳的娘家,虽然李家被灭门,但是李家到底曾经是柳州的豪绅之家,关于李家的传言只多不少。
有些消息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
只是关于李杳的娘亲,无论他如何问,柳州城里的人都说不出一二。
许是真的没有见过,但也可能是被人抹除了记忆。
“六年前,在蔺娘山。”
那时候的李杳跟在那个穿着水寨服饰的女人身后,一身布裙,身上背着一个小包袱。
蔺娘山供奉的是月女娘娘,九州岛所有宗门里,只有水寨供奉月神。
在那座庙里,她亲眼看着那个女人为李杳点了香,让李杳跪在月女神像前磕了三个头。
第137章 你到时候带他去尝尝
137.
沙妩走后,墓前便只剩下溪亭陟一人。
他没问沙妩为何会蔺娘山,更没有问李杳的母亲是何模样。
他坐在墓碑前,拿起地上的酒杯将杯中的酒缓缓倒在墓前。
他知晓李杳心心念念想来柳州,所以才不远万里将棺椁小心翼翼地迁来柳州城外。
却不知晓这棺椁里没有他的娘子。
穿着白衣的男子站起身,手掌放在墓碑上。
在强大的灵力下,墓碑炸开,飞扬起一阵齑粉。
既然人还活着,这碑还有何用。
溪亭陟拎着酒壶转身朝着离开,身后的墓在他转身后炸开,碎石和尘土落了一地。
所有的碎石和尘土在靠近溪亭陟时,都被挡了下来。
既然已经确认李杳的尸骨不在,那他也该前往八方城了。
福安和椿生都在八方城。
待他治好了椿生,会去虚山寻李杳。
*
虞山之上,李杳一推开门,便看见了院子里拿着树枝努力挥剑的小身影。
野猪精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帕子,等白团子额头上出现汗水的时候便上前替小崽子擦汗。
“小仙师,歇息歇息吧,这都练半刻钟了。”
小崽子闻言,抬头看向野猪精。
“半刻钟是多久?”
野猪精想了想,道:
“大概是小仙师吃六七个包子的时间。”
小崽子皱起眉,不知道他吃六七个包子的时间是长是短,但是既然有人叫他歇息,那他就觉得他练的时间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