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后,无情道师姐抛夫弃子(22)+番外
她瞪大了眼睛,指着溪亭陟强烈地谴责:
“你抢走了我的灵力!”
溪亭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杳就扑上去,把溪亭陟扑到地上,伸手去解溪亭陟的腰带。
“你把灵力还我!”
溪亭陟怔愣片刻,眼看着李杳扒了他的裤子之后,去扒自己的衣服。
他想要坐起身,但是李杳坐在他腰上,摁住他不让他起来。
月光如银华,落在女子光洁圆润的肩头,她双手撑在溪亭陟的腰上,紧皱着眉头。
片刻后,她嘟囔着:“我要看梨花雨。”
溪亭陟闻言,指尖窜出一丝灵力,灵力缠绕在梨花树上,不消片刻,梨花树就开满了白色的花。
花瓣如霜,落在李杳的肩膀上,凉得李杳打了一个寒颤。
她抬起头,看见满树梨花的时候,眼睛亮如灿星。
她立马站起身,不去管躺在地上的溪亭陟。
她伸手接住一片花瓣,刚想溪亭陟说什么,下一秒她就被抵在了树上。
半醉半醒的李杳看着摇晃的枝桠,伸手扶着那根枝桠。
溪亭陟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李杳说:“它好像要折了,我扶着它。”
其实李杳是很喜欢梨花的。
即便她用梨花酿酒,不顾梨花树的死活应把树挖回来,但是她仍然喜欢梨花。
但是她的所有珍视和怜爱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凭借一两缕醉意扶折花。
溪亭陟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手腕搂着他的脖子。
“有我在,不会折。”
梨花枝是没折,但是李杳折了。
腰折了。
她躺在床上,蒙着被子,根本没脸见人。
昨天晚上她说的话很多都不记得,也不记得她做了什么。
她只记得
露天席地!
衣衫不整!
枝影摇晃!
李杳没法正视那块地,也没法正视那棵梨花树。
溪亭陟端着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团被子在拳打脚踢——脚踢不动,只能捶打着被子。
溪亭陟把粥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伸手掀开被子,看着被脸颊发红的李杳。
“腰疼吗?”
疼。
疼得要断了。
但是李杳不能这么说,她故作平静道:
“没事,还好。”
既没事又还好的李杳在溪亭陟给她揉腰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疼……”
她“疼”字还没说完就对上了溪亭陟狭长而带着揶揄笑意的眼睛。
李杳舔了一下嘴唇,嘴硬道:“不疼,就是有点痒。”
溪亭陟将人从被窝里捞起来。
“我给你揉揉。”
李杳本来想说不用,但是男人温热的手掌让她把拒绝话说不出口。
李杳,你得寸进尺了。
让男人给你煮粥就算了,怎么还能让他给你揉腰呢。
第19章 李杳要当负心女
19.
自从溪亭陟说他快要突破之后,李杳就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她每天都在想,出去后要怎么过日子。
她以前觉得天底下乞丐是最自由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脸皮厚,在哪儿都能要饭。
可是她现在不想当乞丐了。
最起码不想让溪亭陟知道她想当乞丐。
她觉得丢人。
“你出去后要做什么?”
李杳伸出手,戳了戳趴在她旁边晒太阳的霜袖。
“修炼啊,修成一个大妖,睡遍天底下所有的美男子。”
霜袖如是道。
李杳一顿,“他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姐妹夫不可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怎么可能去睡你的男人。”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我不碰,肯定也有其他妖精碰他的,你又没有灵力,护不住他的。”
李杳想,岂止是在妖精面前护不住,就算是在人面前,李杳也护不住他。
而且若是她护他了,那谁来护她呢?
没人护她。
就像在溪亭府里的三年里一样,因为大家都忙,没有时间护她,所以干脆把她关在院子里不让她出来。
溪亭府有法阵,寻常妖怪不敢靠近。
可是李杳是一个人啊,她不是被圈养的小兔子,她需要自由,渴望像鸟一样自由。
霜袖看着她落寞的样子,鼓起的眼睛转了转。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悲观,你男人灵力高强,法术又精深,没几个大妖能近他的身的。”
李杳凉凉道:“他就是被大妖关进来的。”
被关进来的时候,肩膀上还被戳了两洞。
霜袖一顿,“那大妖不会还回来找你男人吧?”
霜袖尾巴一甩,“李杳,你想清楚啊,这男人可没有性命重要,咱出去后就咱姐妹好好过日子,离你那男人远远的,姐姐带你去逛欢楼。”
李杳想了又想,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跟在溪亭陟身边是累赘。
倘若要和他在一起,又不能给他添麻烦,李杳只能像以前那样在溪亭府等他。
等他三年五载才回来见她一面。
——这一面也不知道是生离还是死别。
李杳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李杳,你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最想要自由吗?
你不是已经决定好要放下他了吗?
为什么又开始犹豫了?
为什么要去想象和他的以后?
你忘了吗。
你是凡人。
你只有一颗赤魂果,也只有一条命。
在那些妖怪和捉妖师面前,你根本无力自保。
李杳抬头看着天,秋日的天空又高又远,没有云,也没有风。
很安静,安静到李杳开始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