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后,无情道师姐抛夫弃子(246)+番外
“师叔!”
金宝从被窝里钻出来,乖巧地盘着腿,穿着单薄的里衣,仰头看着李杳。
小家伙的眼睛水润得发亮,像是把欢喜磨成了粉,撒进了眼睛里。
“师叔,你怎么来了?”
金宝看着李杳的背后,道:“师父呢,师父也来了么?”
小家伙面上虽然很嫌弃朱衍,但骨子里却是亲近朱衍的。
太久没见,小崽子也会惦记他。
李杳略有一些沉默地看着小崽子,过了片刻后她道:
“他在忙,让我来陪你过生辰。”
李杳从袖子里取出衍生珠,这颗珠子本是朱衍从法雨寺偷来让她拿来解蛊的。
现在蛊没法解,这偷来的东西本应该还给“小偷”。
是还回去,还是私藏,都跟她没关系。
但朱衍死了。
这赃物也没了去处。
李杳看着金宝,犹豫片刻后还是没有将衍生珠交给小崽子。
东西不干净,交给了小崽子日后免不得会生祸端。
左右朱衍留下的遗物不少,到时候去他屋子里寻几本话本子送给小崽子也行。
把衍生珠收起后,李杳又陷入了两难。
她没给两个小家伙准备生辰礼,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来祝福两个孩子。
金宝盘坐在床上,歪着头看着李杳。
看着他师叔把珠子拿出来,又收回去。
金宝疑惑,“师叔,那珠子要给我么?”
“不是。”
犹豫了片刻,李杳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元宝,递给金宝。
“送你。”
金宝看着面前金闪闪的元宝,眨巴眨巴眼睛。
他伸手接过,沉甸甸的金元宝落在他的手心,小家伙一时间没有拿稳,东西落在了床上。
溪亭陟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瞧见穿着青衣的姑娘坐在床边,床上坐着的小崽子扒拉着成年人巴掌大的金元宝。
溪亭陟走到床边,拿过屏风上的外衣替小崽子穿上。
金宝唤了一声“阿爹”后便低头专心致志地看着被子上的金元宝。
依依不舍地看了两眼后,他才抬眼看向李杳道:
“师叔,我拿不动。”
他小声商量道:
“能不能把他变小一点?”
溪亭陟替小家伙系着衣带,系完衣带后看着床上变小了一些的金元宝。
他扭头看向李杳。
“金宝银宝,等会儿椿生醒来,你岂非要送给他一个银元宝?”
李杳:“有何不可?”
女子挑起眼皮子看向他。
“一年一个元宝,二十年后便是二十个元宝。若是他不想当捉妖师了,这些钱也足以保他余生安康无忧。”
做一方财主,或者是云游天下,怎样都比朝不保夕的捉妖师强。
床里侧的小崽子悠悠转醒,扭头看向床边的三个人。
看见溪亭陟的时候,小崽子翻身,双手双脚并用,爬到溪亭陟跟前。
他跪在床上,朝着溪亭陟张开手。
溪亭陟刚抱起他,一旁的金宝便起身,朝着银宝道:
“弟弟,大金子!”
金宝指着金元宝道。
银宝扭头看向金宝,看见床上一团金灿灿的元宝时,扭过头,用后脑勺面对着金宝。
显而易见的对金元宝不感兴趣。
李杳看着小家伙的后脑勺,打消了再给小家伙一个银元宝的想法。
小崽子对元宝不感兴趣,给了只会放在角落里生灰。
等溪亭陟替两个小家伙穿好衣服,洗漱完了,李杳才抱着金宝朝着门外走去。
溪亭陟怀里抱着银宝,银宝不太亲近李杳,李杳抱着他,他只会一个劲儿得扭动着身子。
金宝倒是十分亲近李杳,他抱着李杳的脖子,在李杳耳边软乎乎道:
“师叔,你最近去哪儿了?”
李杳:“在忙。”
“哦。”
小家伙拖长声音,尾音绵长软糯。
“那师叔还要忙多久?”
李杳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抱着金宝朝着院子里的大桌子走去。
李杳没有回答他,小家伙便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小声道:
“师叔还要忙很久吗?”
李杳垂眼,若是一个成年人,或者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少年郎,李杳会和他解释她的抱歉。
可是金宝还小,还是一个三岁的奶娃娃,他没有办法理解成年人的世界,更没有义务和能力去理解李杳为什么不在他身边。
她不能让一个奶娃娃谅解她的无奈,她只能愧对这个奶娃娃。
“那师叔忙完后会来接我么?”
小家伙靠在李杳耳边,小声道:
“我想师父了,也想小猪伯伯,还有池子里的大金鱼。”
李杳总算明白了金宝前面的铺垫是为了什么。
他想回虞山了。
想要和朱衍,李杳,还有那头野猪待在山上。
“我忙完后,会来接你的。”
李杳如是道。
“真的么?”
“真的。”
第212章 宝贝是糖人么
212.
霜袖端着面碗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小家伙亲近那个女人,在那个女人耳边嘀嘀咕咕地讲着悄悄话。
“你杵在门口干什么,挡着人了,赶紧闪开点。”
身后的曲牧也端着面碗,从霜袖和门框的缝隙中间卡出去。
卡出去了他才回头看着霜袖道:
“别发呆,面要坨了。”
霜袖没心思理他,她端着面碗走到木桌前,坐在木桌边,一只眼睛看着溪亭陟哄着两个孩子吃长寿面,一只眼睛盯着李杳。
“再盯下去,你眼睛该抽筋了。”
李杳看着霜袖,好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