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后,无情道师姐抛夫弃子(494)+番外
楼上的银宝看着底下,“他们没有呼吸声。”
金宝坐在窗户边,一手撑着头。
“脸都白成那样了,一看就死好几天了。”
金宝转头看向溪亭陟,“阿爹,你不下去的话,那个人指不定就要死了。”
溪亭陟坐在茶桌前没有动,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
“你阿娘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李杳在这件事素来双标,她喜欢管闲事,却不让溪亭陟管闲事。
不管闲事,便不会被道义所绑架,不会像在参商城那样,被所有人都高架起来。
金宝扭回头,看着一只飞镖从那大汉喉咙前穿过,定在客栈上前的木柱上。
那个大汉倒地的一瞬间,金宝注意到空地上的白衣人也少了一个。片刻过后,一阵风刮来一阵浓雾,浓雾过后,那支送葬队伍也消失了。
银宝也皱起眉,“这不对劲。”
“下楼去看看。”
他现在这副身躯,腿太短,在他迈下窗台的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和银宝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他穿着白衣,银宝一身墨衣。
他俩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一个人从那染血的飞镖上取下一小块布料。
金宝趴在二楼的围栏上,好奇道:
“那纸条上写了什么?”
好奇不止是他,很多捉妖师都去看了。过了许久,金宝站起身,突然拦住一个上楼的捉妖师。
“大哥,那纸条上写了什么啊?”
捉妖师看着面前精雕玉琢的小少年,一转眼又看见了站在原地的银宝。
两个一模一样,却又十分养眼的小娃娃,许是觉得他们没有威胁,捉妖师叹了一口气。
“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我们也要收拾东西走了。”
金宝看着要走的捉妖师,连忙道:
“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那纸条上写了什么呢?”
大哥似乎很是着急回房间收拾东西,他摆摆手。
“自己去看。”
被拒绝了金宝也没有生气,他转而拉着另外一个人的袖子。
“叔,那纸条上写了什么?”
一连问了好几个人,这些人都步履匆匆地回了房间,片刻后又背着包袱从房间里出来,似乎很是着急离开。
金宝见得不到答案,转头看向银宝。
“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看那纸条上写了什么。”
银宝站在原地,看着金宝下去,和许多人共同看了一眼纸条,眼里有一分复杂,片刻后,他上来。
“咱先回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金宝把门关上,看着桌前还在看书的溪亭陟,跑到溪亭陟面前坐下,凑近溪亭陟道:
“爹,那带血的纸条上写着‘三日死一人’,好多捉妖师都离开,咱要走不?”
溪亭陟放下书,抬眼看着他。
“夜深了,我要歇息。”
金宝眼睁睁看着溪亭陟起身,坐到小榻上去打坐,看样子已经开始假寐了。
他回身看向窗前的银宝,小声嘀咕道:
“要不咱把阿爹留在这儿,我们自己走?”
银宝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要走你走,我不走。”
阿爹不走,他也不走。
跟着阿爹,和跟着不靠谱的哥哥,不用想他也知道选前者。
“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金宝走到窗前,看着离开的捉妖师,又看向倒在地上的捉妖师。
“这是第一个,三日后便又要死第二个了。”
金宝看向银宝,“要不咱们下去把他葬了吧,尸体放在这儿,臭了怎么办?”
银宝刚要拒绝,金宝便一把拉着他朝着门口走。
“走吧走吧,我知道你有洁癖,你光看着行不行,我自己埋。”
客栈后面的空地,银宝一手捂着鼻子,看着顶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的金宝用铁锹把人葬了。
葬完之后金宝擦了擦汗,抬眼看向银宝。
“行了走吧。”
银宝嫌弃地先行一步,金宝跟在他后边。
“我觉得你这毛病得改一改,哪儿有大侠行侠仗义结果还有洁癖的?今儿是个死人,不用你救,要是以后碰见一个浑身恶臭但还活着的乞丐,你救还是不救?”
金宝说完银宝,又想起溪亭陟。
“阿爹也是这般,明明我听曲叔叔说,阿爹以前也是十分有正义感的少年捉妖师,现在越活越矜贵了,像是被娘养在后宅里的小白脸一样。”
进了房间,金宝放下铁锹,刚要上床躺一会儿,下一瞬间便被定在了原地。
小榻上的溪亭陟睁开眼,看着他道:“你素来不爱干净。”
金宝看着自己,瞥见衣服上的泥的时候,连忙道:“我用清洁术还不行吗。”
溪亭陟放开他,金宝用清洁术将自己打理了一番之后才躺在床上。
他抬眼看着溪亭陟,“爹,咱真不走啊?要是三日后真死人了怎么办?”
银宝坐在床边,金宝让他躺床里侧去。
他俩以前睡一起的时候都是银宝睡里面,阿娘说他睡觉不安分,要是银宝睡外面,他容易一脚把银宝踢下去。
“若是真的死人,那才更应该要留下来。”
银宝看着他道,“你行侠仗义莫非是看见死人就躲?”
“……话不是这么说,我修行不到家,你又只会机关术和玄门之术,阿爹呢,刚刚清醒没几年,还算是一个病人,咱三个加一起还打不赢阿娘一根手指头。”
“阿娘不在,这种险境,咱难道不是能躲就躲吗?霜霜姨都说了,活着最重要。”
银宝听着金宝的长篇大论,和衣闭上眼睛。